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公子客气。”

“土司大人保重。”

柴宗训三人倒还真这么大喇喇出了普摩部,看着三人背影,杨元龙吩咐到:“派几个善于追踪之人,跟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的回中原。”

“是。”护卫应到:“大人,他们不过三人而已,要不要小人派人…”护卫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杨元龙淡淡一笑:“没有必要,不过纸上谈兵的书生而已,糊弄糊弄也就行了。看看他们去向哪边,知会一下当地部寨就行。”

普摩部不远,倒有个磨弥殿部,吴望喜虽不能随驾,但也给柴宗训画了个详细的地图,按地图上看,不过两日路程便可到达。

又在山中过了一夜,董遵诲问到:“公子,我们真的去磨弥殿部?不是在外围调查普摩部吗?”

柴宗训淡淡到:“不做得真一些,杨元龙如何放松警惕?”

三人风餐露宿到了磨弥殿部,这里倒比普摩部松懈得多,城门处只有两个差役在打盹,百姓自由进出。

隔了一座山,百姓生活完全不同。普摩部看上去一副兴旺的样子,磨弥殿部却异常萧条。

三人决意找个客栈休息一日,明日再杀个回马枪。

此时街上忽地大批兵丁涌出来,看到百姓便抓住,掏出画像比对。

董遵诲瞟了一眼:“不会是在抓我们吧。”

本就萧条的街面上一片混乱,老百姓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暴打。

还有差役大喝到:“快去通知城门处,关闭城门,别让这三个人跑了。”

不会这么巧吧,柴宗训他们刚好也是三个人。

董遵诲疑惑到:“倘真是抓我们,那倒有些奇了,磨弥殿部如何得知我们已到此?”

柴宗训冷笑一声:“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必是杨元龙从中捣鬼,派人知会磨弥殿部,三个造反的人到了此处。”

“公子,我们赶紧逃吧。”董遵诲边说边往城门处跑。

柴宗训将他拉住:“要跑也不是跑南门。”

“普摩部在磨弥殿部南方,我们方从南门进来,杨元龙既派人跟踪知会,必会有人在南门守着。方才差役跑的方向也是南门,我们正好可从北门出去。”

即便出北门,也要化个妆。

三人背着背篓,佝偻着腰,去往北门。

此时北门果然未曾接到命令,差役仍在打瞌睡,百姓自由进出。

三人刚走到城门边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群兵丁自马上跳下,打开画像,柴宗训瞟了一眼,果然是他们三人。

兵丁急匆匆询问守城差役:“可有见到此三人经过?”

差役仔细辨认一会:“今日进出只有城中百姓,并无此三人。”

“封锁城门,”兵丁喝到:“倘此三人经过,即刻拿下,倘敢反抗,格杀勿论。”

三人有惊无险的出城,要回到普摩部,得绕更大的圈子。

董遵诲怒到:“想不到这杨元龙竟如此阴毒,待我回去,一定要拧下他的脑袋。”

柴宗训打开地图:“还是先研究一下怎么回去吧。”

三人看了半天,有条水路可绕过磨弥殿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船。

到得岸边,正巧有一渔翁划船经过,不用说,柴宗训当即租下渔船。

山谷下的河中行船,岔路颇多,两岸绝壁颇有压迫感。

绕过磨弥殿部,三人刚要上岸,却听不知何处传来呼喝声。

“老者,”柴宗训问到:“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渔翁答到:“回公子,从山背传来。”

“山背之人在做甚?为何声音能穿过整座大山?”

“公子有所不知,此山名马雄山,山下有温水,可通往中原穗都,普摩部土司大人的运煤船日日都会经过此处,此声乃是纤夫拉纤的号子。”

“运煤船?”

“是啊,普摩部产煤,中原需煤,每日都有十数艘大船载煤走水路去往中原穗都。”

柴宗训有些好奇:“此处与穗都相距数千里,如何能到?”

“公子不知,容老汉细细道来,这马雄山下温水穿过夜郎便可到达百越之红水,又与岭南龙川江交汇,直通穗都。老汉年轻时也曾多次走此水路,将大理物产运抵穗都,只因年老气力衰竭,才做了个渔翁。”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老者如此见多识广,失敬失敬。”柴宗训说到:“老者,我加你些船资,你可载我到山背面看看?”

渔翁笑到:“只要公子给钱,便是叫老汉载着公子去往穗都都使得。”

渔船绕到山背,眼前豁然开朗,水面宽阔,江水湍急,好在渔翁驾船技术十分了得,船仍平稳行于江面。

不远处一艘接一艘的大船逆水浮于江面,两岸无数汉子果身拉着纤绳,在号子声中吃力前进。

董遵诲叹到:“如此天气,不穿衣服不冷吗?”

渔翁解释到:“这也是没办法,频繁出入水中,哪有那么多衣服换呢?半干半湿的衣服易坏,穿着也容易生病。”

“说起来也怪中原朝廷,”渔翁接着说到:“倘非中原朝廷要这劳什子的煤,这些人也不会过这样的生活了。”

拉纤本是讨生活的方式,说起来也无可厚非。

但渔翁语气颇是忿忿,柴宗训问到:“倘是没有煤的时候,这河边就没有纤夫了吗?”

渔翁说到:“有,但商旅都会付足够的银子,拉煤是朝廷的徭役,拼了命也得不到一分银子。”

“朝廷的徭役?”柴宗训疑惑到:“并未听说朝廷有这项徭役啊,且朝廷早改了募役法,服役都得有酬劳。”

“那就不知道了,”渔翁说到:“当初普摩部的百姓,除了缴十五税一之外,还得另外缴八税一的土司税。”

“后来土司大人开恩,直接免了这八税一。可惜好景不长,没出一年朝廷就摊派了出煤的徭役。土司大人据理力争,差点掉了脑袋,多亏朝廷有人帮衬,只打了个皮开肉绽,在府中养伤半年才复原。”

“胳膊拧不过大腿,普摩部的百姓只得服这徭役。土司大人硬气,宁可各级官差过得紧巴点也不肯加税,老百姓的日子才好过一些,无不感念土司大人的恩情。”

“此次三十七部四处革命,普摩部的百姓虽有革命念头,但即便成功仍要缴十五税一,还得继续服朝廷的煤役,实在没什么意义。所以不论蒙白姑娘怎么奔走,肯附和的人也不多。”

柴宗训淡淡到:“老者还挺操心时政哈。”

渔翁说到:“公子取笑了,老汉常年往来于普摩部和磨弥殿部,不过听人闲话而已。”

柴宗训略一思虑:“倘我出双倍船资,令你去往穗都,你去吗?”

渔翁哈哈一笑:“莫说双倍船资,公子就是给个来回衣食,老汉也可去。老汉孑身一人,心无挂碍,正好趁此机会走走年轻时的路。”

故汉唐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51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月池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故汉唐人第511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