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这俩人游湖有瘾还是怎么地?”柴宗训皱眉到:“怎地大冬天还要游湖?”

当年第一次见到这俩人,就是在汴梁游湖之时。

赵德昭接话到:“皇上,此事背后定有玄机。”

“你且说说。”

“皇上,臣以为此事多半是韩通安排。定是有人向韩通透露程载礼已然招供,于是韩通干脆派人杀了向兴洲,事情便只能到此了断。”

“赵德昭,”董遵诲喝到:“你干脆直接说本统领与鲁王私相授受好了,何必遮遮掩掩。”

赵德昭淡淡到:“董指挥,你怎知我说的就是你?当天本官审问之时,旁边还有大狱的差役和密探呢,韩通经营侍卫司多年,放个把眼线自然没有问题。”

董遵诲怒到:“亲军司大狱由本统领署理,就是有消息泄露,也该由本统领负责。本统领敢保证,大狱里的差役和密探,不会与任何一个朝臣有联系。”

赵德昭反问到:“那你如何解释,为什么俩人游湖,淹死的偏偏就是向兴洲?”

“向兴洲淹死之时,鲁王正与传旨的杜公公一道在回汴梁的路上,”董遵诲执礼到:“鲁王若有阴谋,须与外人联络,此事一问杜公公便知,恳请皇上明察。”

柴宗训思虑一会儿:“鲁王乃国之重臣,一举一动牵涉太广,若没有真凭实据,还是慎言为好。可着密探留在当地,彻底查清向兴洲死因再回来也不迟。”

“皇上圣明。”董遵诲高呼。

“皇上,”通政使潘惟德进殿:“鲁王自缚于殿外,恳求召见,向皇上请罪。”

赵德昭得意到:“如何,韩通自知隐瞒不住,前来自首了吧。”

柴宗训皱眉扫了他一眼,随即说到:“宣。”

韩通身上五花大绑,独自一人步入殿内跪下:“罪臣韩通,参见吾皇万岁。”

“鲁王平身,”柴宗训说到:“鲁王,你这是作甚,来人,快替鲁王松绑。”

韩通并不起身:“启禀皇上,臣自知罪孽深重,所以特来向皇上请罪。”

柴宗训说到:“鲁王这是怎么说?朕明明是请你到汴梁赴太后寿宴,你却没来由的请什么罪?”

“皇上,广陵大堤是臣炸的,”韩通低头到:“臣造下此等罪孽,以至于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臣自知罪无可恕,恳请皇上即刻将臣治罪。”

本只是疑心韩通,没想到他大大方方承认,倒令柴宗训短暂的无所适从,只问到:“鲁王三朝老臣,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事来?”

“回皇上,”韩通对到:“先前因各军都有火炮,臣颇是艳羡,便向皇上请旨调集十门火炮。广陵大营修建时颇为仓促,臣便率部众于江边试炮。”

“哪知今夏汛期过长,堤坝长期泡于水中,异常松软。因不懂操作,以至于数炮皆哄击在大堤上,竟将堤坝炸毁,造成洪灾。”

“臣本当即时向皇上请罪,只因造下罪孽,须得先填补,于是便率兵将堤坝修复。恰遇皇上传旨,贺太后寿诞,臣便随杜公公回汴梁。眼下太后寿诞已过,臣自知罪孽深重,所以特来请罪。”

听着韩通的叙述,柴宗训竟有些走神,难道这里面竟没有阴谋,只是失误和巧合?

“皇上,皇上。”董遵诲在一旁小声提醒。

“哦,”柴宗训回过神来:“鲁王虽无心为恶,但毕竟令广陵百姓受难,着暂且看押,待事实调查清楚后再行定罪。”

韩通刚被押下去,赵德昭就大呼到:“皇上,韩通岂肯轻易承认炸堤,其中必有阴谋。”

“能有什么阴谋?”董遵诲说到:“鲁王都已经进了大牢,等着按律裁决了,还能耍什么阴谋?”

“我怎么知道,”赵德昭说到:“但本官知道,他是在隐瞒什么。”

董遵诲怒了:“侍卫司的都点检,鲁王,已然认罪进大牢了,你还要纠缠什么?”

“本官要真相。”赵德昭针锋相对:“原本银行运转得好好的,就因为这些事情,我的煎熬你知道吗?就算本官是微不足道的,可皇上呢?为了银行,皇上甚至赌上了皇家威严,难道就轻易饶过那些背后使阴谋的人。”

董遵诲冷冷到:“若有证据,你尽管去抓人治罪。”

“本官一定会找到证据的。”赵德昭并不服气。

柴宗训压压手:“二位大人,你们知道这是在哪吗?”

这时候俩人才反应过来,双双跪下。赵德昭磕头到:“皇上,臣只是心疼皇上那些为了银子操心的日子…”

“皇上,”董遵诲插了一句:“太祖尚在潜邸之时鲁王便在帐下效力,战场之上奋勇杀敌屡立战功,太宗之时更是从征高平拓地千里,及至皇上御极,也随征岭南,战无不胜。”

“此次长江溃堤,虽令百姓遭灾,但本也是无心之失,还请皇上看在鲁王仕我大周三朝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从轻发落。”

“本官承认韩通过去有功,”赵德昭说到:“但他为了反对银行国策,竟不惜炸毁长江大堤,以至于生灵涂炭…”

“够了。”柴宗训喝止俩人。

俩人慌忙磕头到:“臣知罪。”

柴宗训起身到:“小赵,朕知道你的目的,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将侍卫司出身的人一网打尽;老董,朕也知道你的目的,你想尽量将鲁王与向兴洲和银行之事分割,保全侍卫司。”

“皇上圣明。”俩人同声到。

柴宗训淡淡到:“你们都是朕最为信任的人,争论也有些道理,但你们知道朕的目的是什么吗?”

俩人叩首到:“请皇上明示。”

“朕只想要银行平稳的运转,”柴宗训说到:“凡是敢挡道的人,不论是朝中重臣还是百姓,朕绝不放过。”

赵德昭呼到:“皇上圣明。”

柴宗训又接着说到:“但那些没有实据,可杀可不杀的人,为君者,贵乎含垢,只要今后银行能继续平稳运转,朕的意思是,就此放过。”

这下又轮到董遵诲高呼‘皇上圣明’。

“即便侍卫司官员真的有心去反银行国策,眼下鲁王既入狱,侍卫司已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先命曹翰在广陵查清溃堤真相,是否与鲁王所说相符,若是相符,便将其依律治罪。尔等也不要再吵了,安心做好本分,静待事实真相。”

“臣等遵旨。”

听说韩通承认炸堤下了大狱,侍卫司马步军都虞侯何赟急忙去狱中看他。

何赟心里能猜到炸大堤的是韩智兴,韩通不过是顶罪而已。

“鲁王,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何赟扶着木栏痛呼。

韩通很平静:“何副帅,以后侍卫司就全靠你了。”

“鲁王,末将这就叫上犬子何辉去圣驾面前求情,”何赟说到:“鲁王为大周屡立战功,皇上不该如此对待。”

“何副帅,”韩通生怕他真去求情:“广陵溃堤,百姓生灵涂炭,须得有人为此事负责。若是推出其他人,就算皇上有心放过,朝中重臣也不答应。唯有本王认罪,方能堵住悠悠众口,也不至于牵连到侍卫司其他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王心甘情愿认罪。侍卫司后辈中,唯有何大人公子何辉天资聪颖,颇受皇上信赖,往后侍卫司便拜托何大人父子了。”

故汉唐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29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月池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故汉唐人第296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