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有了衙门,还得挖银库,又要去找造作局制存折等等一些准备工作。还好魏仁浦作为读书人典范,虽然没人看好这银行,但还是有一批学生义无反顾的加入进来,协助他工作。

魏仁浦那边忙的不得了,柴宗训这边却接到一封弹章,礼部郎中施有为弹劾魏仁浦与魏咸熙父子私相授受,令魏咸熙得中榜眼。

原来魏仁浦有三子,长子魏咸美因天赋不足,屡试不第,眼下在家中专心侍奉双亲。

次子魏咸熙,于今科高中一甲第二名,已然入了翰林院。

三子魏咸信,现在控鹤军中效力,已是一名指挥使。

接到弹章后,柴宗训立刻召来施有为:“朕且问你,既是魏氏父子私相授受,为何考试之时不举报,却在此时弹劾?”

“回皇上,”施有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当日臣只是疑心,并未有实据,经过多日查访后得到实据,所以才上书弹劾。”

柴宗训翻了翻奏折:“就因为魏咸熙乡试成绩一般,便怀疑他省试成绩?”

“皇上明察,”施有为说到:“乡试不过中不溜秋,省试如何能得一甲第二名?恰逢今次省试,魏仁浦正是主考官之一。所以臣有理由相信,必是魏仁浦泄题给魏咸熙,才令他得以高中进入翰林院。”

“胡扯,”柴宗训喝到:“魏仁浦虽是主考官,然开考之前他并不知道考题,如何泄露给魏咸熙?”

“那有没有可能,是魏仁浦监考之时,替魏咸熙作答呢?”施有为说到:“毕竟魏仁浦可是士子典范,做这点题应该是不难的。”

柴宗训淡淡一笑:“施大人方才不是说有实据么?怎地现在又不确定?”

“皇上,”施有为说到:“总之魏咸熙的科考肯定有猫腻,皇上一查便准。”

柴宗训忽地面色一变,冷冷到:“朕还觉得你定然是个贪官呢,你招不招?”

施有为一怔:“皇上,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自入仕以来,每日战战兢兢,生怕有负皇恩,焉敢贪赃枉法。”

“不贪污,却无故攻讦重臣,”柴宗训喝到:“来啊,给朕拉下去,重打二十廷仗,以儆效尤。”

“皇上,”施有为大呼:“臣冤枉啊。”

侍卫可不管他是否冤枉,上来就架住,拉出去重重给了二十棍子,打得是皮开肉绽叫爷喊娘。

柴宗训知道施有为的奏章不过是豪强世家的试探,既然决意开银行,魏仁浦也一往无前的支持,他绝不能让人拖他的后腿。

好在魏仁浦平常为人中正,宦海沉浮多年一直清廉自居,别人很难抓住他的把柄。

造作局专门开了个车间造银行所需的印信、存折等物,一切万事俱备,就等着择期开业。

魏仁浦终于轻松些,可以回家稍作休息。

才跨进大门,却见女儿魏小妹在家里抽泣,魏夫人在一旁轻言安慰。

莫不是与夫家吵架?

魏小妹嫁与大理寺卿向承甫的儿子向兴家,向承甫虽是荫封出身,但向兴家却并未继承家业行伍,而是仔细攻读,少小年纪便得中进士,魏仁浦还是他的座师。

当日向承甫前来求亲,魏仁浦本有些犹豫,但向兴家这孩子博学乖巧,令他甚是喜爱,便应了这门亲事,俩人成婚才不过数月。

“为父不是教导过你,要好好相夫教子吗,怎地又与夫婿吵架,回娘家诉苦?”魏仁浦沉着脸说到。在他的眼中,女人就该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相夫教子,不该有其他什么想法。

魏小妹不答,却哭得更为厉害。

魏夫人跟着落泪,颤抖着拿了张纸出来。

魏仁浦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封休书。

原来向兴家怪罪魏小妹无所出,且与公婆争论,犯了七出之无子、口舌,所以便下了这封休书,将她给休了。

“简直欺人太甚,”魏仁浦喝到:“成婚不过数月,何来子嗣?我这便去与向承甫理论。当日他苦苦哀求,我才将女儿许与向家,如今竟如此对待,是可忍孰不可忍。”

话音才落,却见女婿向兴家探头探脑的进来:“岳父大人,岳母。”

魏夫人看到他,随即转过身去。

魏仁浦将休书一拍,喝到:“我且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向兴家执礼到:“岳父大人,小婿也是迫于无奈。”

“迫于无奈?”魏仁浦怒到:“岂有成婚数月就有子嗣的道理?向家欺人太甚。”

向兴家说到:“岳父大人息怒,且听小婿解释。”

魏仁浦冷哼一声坐下,向兴家拱手到:“岳父大人,小婿与小妹成婚虽数月,但一直恩爱有加,小婿岂舍得休妻?”

“只是岳父大人主持银行之事,今日家中叔父向承寰冷言冷语几句,恰巧被小妹路过听到,便与其争论,以至于差点打了起来。”

“作为儿媳,却与叔公争吵打架,于家法不和,小婿无奈,只得下了休书。”

魏夫人插了一句:“既是下了休书,那你还来作甚?”

向兴家说到:“小婿只想规劝一句,岳父大人主持的银行,确是个得罪人的事情,还请岳父大人三思。”

说女儿被休,却说到银行上面,魏仁浦淡淡到:“无须三思,本官定会一直做下去。”

向兴家说到:“岳父大人,非是小婿威胁,若岳父大人坚持要开银行,小婿恐很难和小妹破镜重圆。”

御街。

大周最核心的商圈,南来北往的人在此集中。

除了临街的门脸房,街道两旁摆满了摊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此时一个挂着‘铁嘴神算’的摊位前站满了人,大家都饶有兴致的看着算命先生测算。

“听说这先生在此摆摊一年,算卦无有不准,是真的吗?”

“真,莫说咱老百姓,就是汴梁城中的达官贵人,好多都请先生算卦呢。”

“少吹牛,达官贵人都是关在家里的,这先生一年来都在此处摆摊,如何给达官贵人算卦?”

“这就是先生的厉害之处,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俱都一视同仁。要算卦,您就得到摊位上来。”

“先生,我母亲重兵多日,不知能否熬过此劫?”一个中年汉子挤到摊位前急切问到。

算卦先生淡淡到:“你试写个字,在下为你测上一测。”

中年汉子想了想:“我不识字,因姓唐,所以只会写唐字。”边说边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个‘唐’。

先生看了一眼,解释到:“‘唐’乃‘康’字头,‘居’字尾,你母亲当康居无恙,你且回去安心侍奉,不日便会好转。”

汉子点头称谢,随即便转头离开。

“这人没给卦金。”

“你不知道先生的规矩,先生算卦,应验之后方收卦金。”

“哦,原来如此。”

此时又一文士来到摊前,拱手到:“久闻先生算卦灵验,某特来寻先生解一梦,倘灵验,某当重金酬谢。”

先生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客官请讲。”

文士回忆了一下:“昨日晚间,因白天太过劳累,某早早便睡下,正到梦鼾处,某忽地从一个衙门走出,方到门口,只见一把白金大刀,照某头颅砍下来。某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半天听到外面鸡鸣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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