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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叫我如何坐得住?”

赵普将赵德昭按在椅子上:“我告诉你,所谓宋王谋逆,不过是皇上布的一个局。目下宋王根本没被关在大狱里,而是在外面暗中查访陷害他的人。”

“啊?”赵德昭瞪大眼睛。

赵普很不满意:“日新,你是朝廷的三品大员,遇事能否沉着冷静些,不要这般一惊一乍?”

赵德昭忙执礼到:“大人教训的是。”

赵普说到:“当日皇上出征在外,皇后临盆,接生的稳婆与宫女太监串通,以狸猫换走皇嗣,且制造各种假证据,将矛头指向宋王。”

“但皇上却不信此事乃宋王所为,便将计就计将宋王下了大狱,以引出幕后真凶。宋王出狱后很快便与我联络,我这才封锁宋州城,搜捕江南龙卫军。”

“父王竟然没事?那我这兵谏?”赵德昭开始担忧起来。

赵普说到:“不知王彦进究竟派了多少信使出去,倘有遗漏,此刻汴梁必已传遍你造反的消息。”

“啊?”赵德昭抓住赵普双臂:“大人救我。”

赵普安抚到:“日新且放心,我正是为救你而来。”

赵德昭执礼到:“我该如何做,还请大人示下。”

赵普淡淡到:“把林仁寅带来的三万士卒全部杀掉,然后再将支援你粮草的豪强富户诛杀九族,之后上一道表给皇上。江南局势不稳,为一次性肃清残敌,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几万条性命,在他眼中仿佛如蝼蚁一般。

“大人,可否留这几万士卒一命,便是流放到灵州牧马也好啊。”赵德昭求情到。平日里他见嘉敏对江南百姓非常友善,所以难免有恻隐之心。

“日新,”赵普低喝到:“你以为现在在做什么?你在谋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大的罪孽吗?若不杀光这些士卒,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赵德昭低着头,只是不说话,赵普恼怒到:“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叫王彦进和林仁寅进来。”

“好吧,”赵德昭硬吞了一口口水:“王统领,林统领,嘉敏姑娘,请进来吧。”

几人一起进来,嘉敏见赵德昭面色有异,便问到:“公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赵德昭在她面前不敢狡辩,只能支支吾吾掩饰。

“公子听说江北守备空虚,以至于兴奋失态,还请姑娘和两位统领勿要见怪才是。”

林仁寅说到:“我等现在同坐一条船,唯公子马首是瞻,怎会怪罪公子。”

“林统领高义,”赵普说到:“烦请公子颁布军令。”

赵德昭深吸一口气:“宋州交赵大人负责,务必在我军经过时保证畅通,林统领率军先行过江,镇守淮南,确保我军粮道无虞。王统领暂且在江南养精蓄锐,待淮南与宋州通道打通,便以最快的速度攻入汴梁。”

“末将领命。”

这样的安排很合乎情理,宋州一线交给赵普去打通;林仁寅率领的不过是残兵败将,也就能帮着运送一下粮草;王彦进的铁骑军战斗力强大,最适合攻坚。

几人得令之后便按计划开始调兵,赵普目下得回到宋州去,临走之前,他重重的拍了拍赵德昭的肩头,接着头也不回的上船。

汴梁城中,赵德昭在江南举兵造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正在进行最后部署,只为抓获狸猫换太子幕后真凶的柴宗训对此却不屑一顾。

先前一直关注赵匡胤冤狱,每每上书与他争辩的官员此时却三缄其口,一个个默不作声,朝堂上安静得柴宗训有些不习惯。

“老董,”柴宗训问到:“这些人平日里不就喜欢吵吗?眼下赵德昭造反,怎地没人喊打喊杀替朕平叛,也没人为赵德昭赵匡胤辩解?”

董遵诲说到:“回皇上,造反牵涉的干系太大,且消息并未坐实,百官自然只能作壁上观,如此将来也好有个退路。”

“退路?”柴宗训微微皱眉:“什么退路?”

董遵诲拱手到:“皇上恕臣无罪,臣才敢说。”

柴宗训略有不满:“老董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朕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快说。”

“回皇上,”董遵诲解释到:“若赵德昭造反是真,将来皇上平叛得胜,百官自是歌功颂德,连带跟着加官进爵。倘是,倘是赵德昭获胜,百官一样可以歌功颂德加官进爵,何必急于现在跳出来站队呢?”

柴宗训幽幽到:“朕都养了些什么东西,不过侧面也说明,朕只得民心,却不得官心,做一个好皇帝,难啊。”

董遵诲安慰到:“皇上即位以来,忙着收复河山,政务一律委于宋王,所以朝臣更亲近宋王些倒也不出意料。倘是带兵修整的潘曹二太尉,或是捉拿叛逆的曹大人,以及守孝在家的慕容郡公在此,早就要提兵平叛了。”

当然,朝臣也并非全部都是柴宗训想的那样。

譬如魏仁浦,因为赵德昭造反的消息未坐实,不敢在大殿上廷议,便单独求见了柴宗训。

“魏枢相有事不在朝堂上说,怎地散朝却又要见驾?”

魏仁浦说到:“皇上,赵德昭造反之事,虽是空穴来风,却也未必无因,还请吾皇早做防备。”

柴宗训心里得到一丝安慰,总算有个忠臣,口中却不以为然:“小赵自小与朕一同长大,和朕亲如兄弟,怎会反叛于朕?”

“皇上,”魏仁浦苦心劝到:“谚曰‘白头如新’,又有俗语曰‘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事关社稷安危,皇上还须防备才是。”

柴宗训笑到:“小赵一无兵二无粮,拿什么造反?枢相忠心为国,朕心甚慰。万华,将高句丽前儿进贡的老山参拿出来赐予枢相,将来朕须倚仗枢相的还多哩。”

魏仁浦正色到:“皇上,为君上分忧乃臣子本职,臣并非为赏赐才进言。”

柴宗训说到:“朕知道魏枢相的苦心,朕这便降旨虔城杨令公,时刻注意赵德昭动向,若他敢率兵过江,朕必杀无赦。”

夜色深沉。

汴梁城中,翰林卢府。

翰林学士卢士恒为人忠正,才华横溢。

自皇上征蜀中将他带到汴梁,此后下的圣旨大多自卢士恒之手。

这些圣旨遣词优美,且词意准确,又通俗易懂,深得皇上喜爱和信任。

不过虎父却生出了犬子,卢士恒的几个儿子皆不成事,无一考取功名。

在他临终前,皇上念及君臣一场,不忍看着一代雅士府上就此没落,便荫封其长子卢继衡进了翰林院,暂且先做个给事中,跟着学士们学习。待学有所成,再另有任用,这是整个汴梁官场都知道的事情。

此刻卢府书房内聚集好几个人,这些人平日里皆是卢继衡吟风弄月的伙伴,同时也都是朝廷官员。

今日借着诗社之名聚在一起,却在商议些其他的事情。

“知道吗,赵大人在江南举兵了。”卢继衡一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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