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密探上前问到:“统领,这些家丁如何处理?”

赵匡胤毕竟是当朝宰辅,董遵诲先斩后奏已冒了很大风险,他思虑一下说到:“暂将这些人押进王府,尔等留在此地看守,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待本统领将赵匡胤押赴阙下,请旨回来再做定夺。”

董遵诲押着赵匡胤来到宫门前,没想到太监万华已然站在门前:“董指挥,皇上在文德殿等你。”

文德殿并不像往日那般灯火通明,只在大殿之上燃着一些蜡烛,殿上服侍的太监宫女皆不在。

柴宗训安坐龙床,曹翰立在一边静静等待。

董遵诲押着赵匡胤进殿,一把将他推到在地,随即跪下行礼到:“参见皇上,臣已将逆贼赵匡胤拿获,请皇上治罪。”

赵匡胤大呼到:“皇上,臣冤枉。”

“冤枉?”柴宗训冷冷到:“你收买宫人,将皇嗣换成狸猫,意图以此来诽谤皇后,从而送女进宫协助你独揽朝政,还敢呼冤?”

“老董找到皇嗣,你却派兵阻拦,任由赵柔带着皇嗣逃走,还敢呼冤?”

“还有,你与江南暗中勾结,在宋州养死士,意图行刺圣驾,你冤从何来?朕看你死十次都不够。”

“皇上,”赵匡胤大呼到:“臣实没有做过,臣对朝廷一片忠心,恳请皇上明察。”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柴宗训大呼到:“将赵匡胤打入死牢,重兵看守,通缉赵柔,一定要给朕抓活的,待擒获后将此父女二人一同弃市。”

曹彬在一旁说到:“皇上,赵匡胤子赵德昭恐也是同谋。”

柴宗训说到:“狸猫换皇嗣之时,赵德昭已然动身前往江南,一人做事一人当,朕从不株连旁人。便派密探潜伏赵德昭身边,若他肯与赵匡胤划清界限,朕依然重用于他,若其敢有异心,可命密探先斩后奏。”

“臣遵旨。”曹彬拱手到。

“皇上,”董遵诲试探的问到:“那王府中人如何处置?”

“朕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柴宗训说到:“暂且将王府看起来,若有与赵匡胤同谋者,斩,其余的令其自生自灭吧。”

董遵诲有些疑惑:“皇上,如此处置是否太仓促了些?”

一直喊冤的赵匡胤也停了下来,柴宗训并不回到,只吩咐到:“你且将赵匡胤秘密关押,待将其同党一网打尽后再一同治罪。”

董遵诲押着赵匡胤进了侍卫亲军司大牢,此处是专一关押谋逆,或犯上等大罪的监狱,看守比其他大狱要严密得多。

快天亮之时,负责大牢的校尉带着些兵士进来:“换班。”

兵士按各自负责的位置接替换班,而柴宗训和董遵诲竟然混在看守赵匡胤的兵丁之中。

赵匡胤此时正背对着外面静坐,校尉打开牢门,柴宗训进门压低声音到:“宋王,让你受苦了。”

赵匡胤猛然转过头,刚要大呼‘皇上’,柴宗训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隔墙有耳。”

“皇上,臣实是冤枉。”赵匡胤苦着脸到。

柴宗训说到:“那你想不想知道栽赃你的人是谁?”

赵匡胤低声咆哮到:“若为臣查出,臣定将他碎尸万段。”

“好,”柴宗训说到:“朕此时便将你放出,不过为方便你调查,对外仍会称将你关押,你自己小心行事。”

赵匡胤此时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跪下磕了个头:“皇上苦心布局,只为替臣洗刷冤屈,如此信任,如此厚恩,臣万死难酬其一。”

柴宗训说到:“事情发展到如今,宫中,王府,甚至朝堂之上,到处都有对手的人,所以朕不得不出此下策。宋王出去之后,虽查清真相要紧,却也勿要暴露身份,毕竟你一直关在大牢,若有不测,朕恐很难向小赵和郡主解释。”

赵匡胤又磕了一个头:“臣谢主隆恩。”

“进来吧。”柴宗训招手。

一个身形与赵匡胤颇为相像的兵丁进来,与他互换衣服之后,似他先前那般背对着外面坐起一动不动。

演戏演全套,柴宗训生怕侍卫亲军司都有对方的人,换出赵匡胤后,君臣一如寻常兵丁,站在门外看守,直到下一班前来换班。

柴宗训在大牢站岗,朝堂上却闹翻了天。

天才蒙蒙亮,便有两三百位官员站在宫门之外大呼‘皇上,我们要见皇上’。

万华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皇上一直忙到后半夜,如今才刚刚睡下,大人们且等一等,待皇上醒来,老奴一定前去通报。”

“不行,”礼部侍郎刘以铭大呼到:“忠臣正在蒙冤受难,我等一刻也等不得。”

工部尚书林彦升附和到:“侍卫亲军司大狱一向臭名昭著,进去的是人,出来的却是尸体,即便活着出来,也很难完整。我等一刻也不能迁延,否则宋王还不知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皇上,皇上啊。”众臣跪地大呼。

“皇上前儿还说皇后娘娘尚未临盆,今日却突然说宋王与昭义郡主合谋将皇嗣换成狸猫。君父却如此信口开河,我等该信哪一句?”

“听说那董遵诲并未请旨便拿住宋王,”林彦升火上浇油:“宰辅之臣皆如此对待,似我等些末小官,性命恐只在董遵诲一念之间。如此大失朝廷威仪,这官不做也罢。”

万华赔笑到:“林大人说笑了,你可是朝廷的大司空,怎会是些末小官。”

“大司空言之有理,”刘以铭附和到:“如今大庾道修通,往来贸易不断,我等不如就在大庾道上经商,做一富家翁胜似做这朝不保夕的官。”

“皇上,皇上啊。”众臣呼了一阵,眼见没有动静,翰林院给事中卢继衡激动的爬上鼓楼,拿起鼓槌便敲响登闻鼓。

此时柴宗训正在大狱站岗呢,哪能听到登闻鼓响。

那鼓槌巨大,卢继衡不过一文弱书生,敲了一会便气喘吁吁,刘以铭急忙上了鼓楼替换他。

众臣轮流敲了近半个时辰,鼓吏进宫后却一直没有回转,宫中也没有丝毫动静。

卢继衡怒到:“自晋有登闻鼓来,六百年间从未有臣工敲动登闻鼓宫中却依旧平静者。况太宗皇帝在世之日曾有旨意,凡登闻鼓动,皇帝无论在做什么都须上朝。如今皇上却不闻不问,实是令众臣失望。”

要不怎么说还是读书人有气节,其他臣僚只敢为赵匡胤喊冤,卢继衡却敢直接影射皇帝。

登闻鼓继续敲,宫中仍没有动静,卢继衡也不影射了,直接开骂:“昏君,你制造冤狱污杀重臣,枉为天子。”

一旁的刘以铭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赶紧劝到:“卢大人,慎言。”

卢继衡哪还管得了这许多,继续骂到:“昏君,你沿用显德年号,实指望你敬天法祖,泽被苍生,哪知你竟置先帝圣旨于不顾,还设此登闻鼓作甚。”说罢转身夺过刘以铭手中鼓槌,一把扔到阁楼下。

此时曹翰带着人马赶到,怒喝到:“卢继衡,你如此藐视皇家威严,该当何罪?”

卢继衡哈哈大笑:“好,好,昏君的爪牙来了,来抓我吧,本官有何惧之。”

曹翰一挥手:“拿下。”

“曹大人手下留情。”身后魏仁浦匆匆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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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汉唐人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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