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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通拱手到:“收归岭南,全赖皇上运筹帷幄,我等安敢居功。”

刘坦说到:“鲁王谦虚,目下大周谁人不知鲁王两仗尽灭南汉十数万精锐之师,引致刘氏不得不出城投降。皇上运筹帷幄,却也须鲁王带着将士们浴血奋战不是。”

“收归南汉,皇上已论功行赏,”韩通说到:“我等无不感激皇恩浩荡,便要恭贺,也是贺我大周新增数千里国土。”

“这个自然要贺,下官已然准备上表。”刘坦笑了笑:“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所以特来向鲁王请教。”

韩通有些不耐烦:“何事?”

刘坦说到:“鲁王杀敌最多,所以进位凌云阁,令后世永远铭记;曹太尉第一个攻陷南汉城池,赐侍中;杨太尉首登穗都,赐中书令,虽皇恩浩荡,却也无可厚非。只是下官不明白,慕容少师未曾临阵杀敌,也不曾出谋划策,便连三路大军出兵方向,也是曹太尉定下。”

“慕容少师不过居中联络,传递消息,皇上便赐他岭南郡公,且是实授,等于将刚收归的岭南赐予了他。下官想知道,这南征途中莫非发生了一些国中不知道的事情,才让皇上如此厚赏慕容少师?”

当日在岭南之时,皇上赐慕容德丰岭南郡公,韩通的确有些不自在。

不过岭南乃蛮荒之地,韩通自问镇守可以,但要答到皇上要求的不分汉夷,安定富庶的岭南,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刘坦的意思很明白了,必是朝中有人不服慕容德丰受此封赏,所以他来串联一下。

韩通虽直,却不憨,一口便回绝了刘坦:“皇上欲赏谁,如何赏,自有圣裁,本王身为臣子岂敢多问。刘大人欲知岭南曲折,可自行上书皇上。来呀,送客。”

刘坦在韩通这里碰壁,却并不死心,转而又去了曹彬府上。

曹彬对他要客气得多,毕竟论资历,刘坦是比他高的,只是近些年跟着皇上南征北战,立下不少功劳,曹彬升迁得比较快而已。

刘坦把在鲁王府说过的话重新叙述了一遍,曹彬却回到:“刘大人,曹某战场立功,实是皇恩浩荡。历次出征,皇上皆运筹帷幄,曹某只须依照皇上计谋行事便可,由此才于十年间自一个小小的步军统领忝居三孤之位。倘议起功不符实,曹某便是第一个。至于慕容郡公,以曹某看,他的才学当得起此份赏赐。”

刘坦有些不明白,这曹彬为啥就这么死心塌地,可他又不知如何辩解,只得悻悻的出了太尉府大门。

前行不远便是杨业府邸,刘坦看了一眼便往回走,根本没有去问一问的欲望。

杨业乃是皇上苦心自北汉收来,比曹彬还要死心塌地,跟他说议功的事纯属浪费口舌。

刘坦很不甘心,任务没完成,思虑许久,他回到御史台却见到了韩智兴。

当日京察,韩智兴与向兴洲联名弹劾符彦卿而一战成名,后来皇上为了找平衡,让这俩活宝监督京察。京察结束后这俩因功升了殿中侍御史,专一在朝会时掌百官风纪,兼知库藏、宫门内事。

偏韩智兴此时正走神,没看到刘坦。

刘坦上前喝到:“韩大人,你掌百官风纪,为何自家见到上官不行礼?”

韩智兴回过神来,慌忙行礼到:“下官见过刘大人。”

“免了吧,”刘坦一脸的不高兴:“你说说你,你父鲁王与宋王齐王齐名,宋王之子赵德昭大人目下已掌了吏部,齐王之子更是实授郡公,裂土封王,偏偏你还只是个从六品的侍御史。我看啊,虎父无犬子这句话遇到你得改改,改成‘虎父犬子’。”

韩智兴本是个纨绔,哪容得被人如此恶骂,就是上司也不行。

“刘大人,”韩智兴反驳到:“非是下官无能,只是下官不愿行那等溜须拍马之事而已。”

刘坦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赵大人,慕容郡公都是靠溜须拍马才得的高官厚禄?本官劝你,此等话还是少说为好,免得给自己招来祸殃。”

韩智兴嚯地站起来:“什么祸殃?此次征南汉,那慕容德丰寸功未立,若非曲意媚上,岂能得郡公之位?”

“哦?”刘坦故作疑惑:“莫非鲁王与你说过些什么?”

“没有,”韩智兴摇头到:“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么,出兵之策是曹彬提出,战场拼杀的是我父鲁王和曹彬杨业,他慕容德丰做过什么?”

刘坦顺势激到:“那又怎样呢,反正慕容德丰圣眷正隆,未力寸功却身居郡公,朝中亦无一人敢言。”

韩智兴怒到:“朝中众臣怕得罪他,我韩智兴不怕,我这便上书参劾他慕容德丰曲意媚上,名不副实。”

刘坦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此事我且要与你说清楚,参劾慕容郡公是你自家之事,与御史台众位同僚无关。”

“刘大人请放心,”韩智兴说到:“下官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牵累于你。”

韩智兴本是个纨绔,奏折写得很没有文学性,不过倒也直指主题:慕容德丰不配做岭南郡公。

侍御史的奏折不用经过三省便能直呈皇帝案头,所以朝中就算有些和韩通交好之人,也阻拦不了。

柴宗训看到奏折怒不可遏,气愤的将其扔在地上:“慕容兄不配做岭南郡公,他韩智兴就配?来呀,立即着人将韩智兴拿来,朕要当面问罪。”

此时符昭恰好走了进来,笑了笑捡起奏折:“官家,何事惹你不快呢。”

“那韩智兴本是个纨绔,竟也妄议国是。”柴宗训喝到。

符昭笑到:“人家是侍御史,议论国是乃职责所在,岂能说是妄议?”

“他就是个酒囊饭袋,”柴宗训仍是气呼呼的:“扁担倒在地上说是‘啪’字的人,懂得什么国是?”

“唔,”符昭说到:“韩智兴的确是个纨绔,我听说当年官家与一风尘女子游湖,遭韩智兴刁难。官家不便出面,后指点赵德昭赢了韩智兴,可有此事?”

说起风尘女子,柴宗训便忆起初相识之时,因相互不知身份,符昭常大骂皇上流连勾栏瓦舍,强夺人妇,与臣下争风吃醋等等。

柴宗训略有些尴尬:“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提它干嘛?”

“设若当年没有鲁王替官家镇守汴梁,令官家可以放心出征;而当年若守汴梁的是齐王,从官家出征的是鲁王,今日做岭南郡公的说不定便是韩智兴。而当年刁难官家的,也很可能是赵德昭。”

符昭继续劝到:“况鲁王新征南汉立下大功回来,官家若将韩智兴治罪,这不是让鲁王难堪么?”

柴宗训问到:“你的意思是让我忍?”

符昭笑到:“我记得官家曾告诉我一句话‘政治的艺术是妥协’,那时我问你什么是政治,你说是处理朝臣间的关系和权力的分配,怎地你自己便忘了妥协?”

柴宗训说到:“不是我不愿妥协,只因慕容兄在岭南需要我的帮助,我不能让朝臣去拖他的后腿。但凡有这种苗头,我便要刹住。”

“岭南重要,朝政便不重要了吗?”符昭说到:“我劝你还是看在鲁王的面上,忍一忍吧。况以韩智兴一个纨绔,如何想得上去参劾慕容德丰名不副实?便如上次他参劾爷爷受贿一样,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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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汉唐人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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