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刘鋹其实不想放过龚澄枢,但不放过也没办法,先前连好不容易罢免的潘崇彻都重新起用,若杀了龚澄枢,只能他自己亲自上城头去防守,于是他顺势说到:“也罢,朕便从太师之请,命你镇守穗都。”

“龚澄枢,你可要想清楚,穗都可是我大汉国都,若失了国都,朕便是再有心,也不可能放过你。”

龚澄枢磕头到:“臣谨遵圣旨,吾皇但请放心,臣料定一旦过了二月初四,周师便不会再攻。”

“真是这样才好,”刘鋹起身到:“你且去吧,一定要替朕守住穗都。”

龚澄枢急忙到:“皇上请留步,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刘鋹颇不耐烦。

“皇上,是否将镇守韶州之兵撤回,助守穗都?”

“穗都城内兵精粮足,何须韶州兵?”刘鋹反问到。

“皇上,”龚澄枢解释到:“清城既失,韶州已无屏障作用,城内尚有莞郡鹅城援兵及乐州兵数万,与其将其放在城内任周师两面夹攻,不如调回穗都镇守,助臣一臂之力。”

刘鋹懒得听这些道理,只说到:“国内兵马任你调动,只要替朕守下穗都便行。”

“臣遵旨。”

散朝之后,龚澄枢当即下了一道军令给韶州萧漼,命其带着麾下士卒与莞郡鹅城兵尽速回援穗都。

萧漼接到军令,只剩冷笑:“太尉不知兵,大汉如何不亡国。”

莞郡太守黄信诚看了一眼军令:“太尉令我等放弃韶州,回援穗都?”接着他又说到:“萧统领大可不必如此,于我等来说,何处报国都是一样。”

萧漼淡淡到:“黄统领可知,此去穗都,必是死路一条?”

黄信诚愕然到:“何解?”

萧漼解释到:“先前于大崩岗全歼太尉部的周师,目下不见踪影,我怀疑,这支周师必然埋伏在浈阳、中宿一带山林里,单等我军冲入包围圈。”

黄信诚忙说到:“统领何不向太尉致书说明?”

“我正有此意。”萧漼当即给龚澄枢写了一封信,阐述韶州军不能南下的道理。

没想到龚澄枢的回信很快便到,斥责萧漼畏战,且浈阳、中宿山林间若埋伏有周师,韶州便是两面受敌,以萧漼这支孤军,仍不免遭覆灭。倒不如回援穗都,若途中未遇伏兵,则穗都实力将大大增强。

萧漼长出一口气:“我等从军,为的就是报国。如今既有军令,不如就此拔营往援穗都,途中若有伏兵,也只好死战以报皇恩了。”

萧漼带着大军小心翼翼却又悲壮的从韶州城里出发。

当日乐州城下看到逶迤的周师便让他心惊不已,如今却要睁着眼睛往周师包围圈里钻,这让他心情如何平静。

大军亦步亦趋走到浈阳,山坡上韩通见到南汉军军容规整,前后呼应小心防范,叹到:“这一仗,难了。”

向拱说到:“再一岂可再二,南汉军在大崩岗已上过一次当,岂能再上当?”

韩通淡淡到:“他从韶州城往援穗都,不就是上当么?我军在此以逸待劳,总好过强攻韶州,皇上已做了最优的部署。”

“最优的部署是攻打穗都。”向拱颇不服气:“如今曹彬离穗都更近,这天大的攻来恐会被他夺去。”

韩通摇头到:“攻打穗都的,必不是控鹤新军,皇上不令我等进逼穗都,自有他的道理,然此次连续布下伏击圈,可算是对南汉主将的心思掌控到了极致。”

向拱想了想其中的道理:“鲁王,这仗若是由你指挥,当如何?”

韩通说到:“便是两路夹击,直取连州、韶州后猛攻穗都,虽也能成事,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我大周军士消耗极大。而似皇上这般布置,我军于运动中剪灭对手,自身损失小,对手压力却特别大,不知道我军什么时候就冒出来。”

“鲁王,”向拱忽地指着南汉军说到:“萧漼快要过去了。”

“叮嘱将士们,做好打恶战的准备,待萧漼进入前面山洼,便与本王一起冲下去。”

萧漼正在大声叮嘱军士们小心敌袭,前方探路的斥候回来大喝到:“报,启禀统领,过了前面山洼,便是浈阳城,当不会再有敌军。”

“将士们,”萧漼大喝到:“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过了前面这段,我们便安全了。”

话音才落,山上忽地一声巨响,青烟过去之后,山上的巨石滚木纷纷往下掉落。

“敌袭,敌袭,”萧漼大喝:“注意闪避。”

南汉军士早有准备,纷纷找掩体躲避,这一轮巨石滚木雨未造成多大伤害。

再扔巨石已是无益,韩通举起长枪大喝:“弟兄们,跟着我冲啊。”

骑兵自山上冲下,其冲击力自不待言,南汉军虽早有准备,却也被冲散。

不过萧漼早有交代,这一趟行军恐难有活路,杀一个周兵便不亏,杀两个赚一个,南汉军士纷纷举起武器朝周师扑过来。

虽单兵质素有差距,但南汉兵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武器被打掉便用拳头,拳头挥不动便用嘴咬,给周师造成相当大的麻烦。

好在韩通带的是慕容延钊的铁骑军,这些军士与辽人对战尚且不惧,何惧小小的南汉军,双方一时杀得难解难分。

战斗自日上三杆之时开始,一直打到夕阳挂到山尖,遍地都是兵士的遗体和伤兵的哀嚎,绵延数十里的山道已被染红。

周师毕竟久经战阵,耐力比南汉军要强得多,战至下午之时南汉军已渐渐不支。黄信诚早死于乱军之中,萧漼也身被十数创。

周师还如潮水一般涌来,萧漼虽心中悲愤,但手中长枪已不太听使唤,勉强抵住面前几个周师军士的攻击后,却被随后骑马赶来的韩通一枪刺了个透明窟窿。

萧漼口吐鲜血,挣扎半天最终却还是慢慢倒了下去。

主将已死,南汉兵却仍不投降,一直战至天黑,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去。

柴宗训闻此仗之壮烈,特地下旨厚葬萧漼和黄信诚,并追赠萧漼韶州刺史,黄信诚连州别驾。

最后一支援军也以全军覆没,刘鋹只能无能狂怒:“该死的周师,好好呆在中原不好吗?为什么要到岭南侵我国土,杀我将士?”

“潘崇彻,韦彦辉,萧漼,朕便是做鬼也不放过尔等,朕将国之重任托付尔等,尔等却辜负朕望,这如何让朕心服?”

“还有那中原的皇帝,口口声声与故汉唐人共天下,岭南自一千多年前便是汉唐故土,朕也是故汉唐人,如何便不肯与朕共天下?”

听着他的牢骚,龚澄枢不敢做声,还是李托拱手到:“皇上,如今勤王之师尽丧,南越安南之地诸夷持观望态度。周师已自四面八方杀来,吾皇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刘鋹想了半天,无奈开口到:“为今之计,还有何法可施?”

李托嗫嚅到:“皇上,不如着人请和吧。”

刘鋹连忙答应:“好,好,只要能保住我刘氏宗社,中原皇帝开什么条件朕都答应。”

时近二月初四,外围南汉军皆已剪灭,柴宗训下旨曹彬驻莞郡,韩通进兵南海郡,何赟带着剩余兵力自乐州出发,越过韶州之后驻花县,从东西北三面包围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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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汉唐人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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