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符昭嘟嘴到:“不让我去也行,不过你得帮我把燕云十三骑找来,而且得让她们自由出入皇宫。”

“怎么,闷啦?”柴宗训笑问到。

符昭说到:“早知道一天到晚得被关在这里,我才不嫁给你呢。”

“不过,”符昭继续说到:“我找燕云十三骑,可不是玩儿,是有正事儿。”

“什么事儿?”

“秘密,”符昭学着柴宗训的口吻:“不过肯定是好事。”

京察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小,不过魏仁浦却察觉到一丝蹊跷。

京察虽由他主持,不过具体办理的官员,都来自御史台和吏部。

原本这两个衙门都是管官的,所以由他们出人也是正常。

不过御史中丞刘坦是宋王赵匡胤亲信,每当赵匡胤要铲除朝中异己时,便会暗中指使刘坦派御史轮番上书弹劾。

而吏部侍郎赵德昭,更是赵匡胤的儿子。此次京察说是由他枢密使魏仁浦主持,时日一久,反倒像是赵匡胤在主持一般。

魏仁浦本是忠正之人,虽有此怀疑,不过却并无实据,所以只能自己多留心,却也并未上奏柴宗训。

一直对京察抱有信心,蒙在鼓里的柴宗训召开了朝会。

众臣参拜之后,柴宗训开口便问到:“魏王何在?”

符彦卿上前一步:“臣在。”

柴宗训淡淡到:“魏王,此次前往云州,收归多少辽人?”

“回皇上,”符彦卿说到:“此次向老臣投降的一干辽人,本是辽国耶律沙属地子民,只因耶律沙目下在辽国失势,朝政为韩德让、耶律休哥几人把持,心灰意冷之下,耶律沙便放任辽人投我大周。”

耶律沙可是老熟人,若没有他,当初在幽云便不会那么容易解决辽国十五万援军,一战将辽人打得不敢出漠北。

柴宗训又问到:“魏王,既是投降,为何不将这帮辽人押往汴梁?”

“回皇上,”符彦卿说到:“此般辽人,在辽境内仍有一定势力,老臣擅自做主,让云州防守使杨延平与其签订通商盟约,以辽人优良战马换取我大周茶叶、瓷器等物,恳请皇上恕罪。”

“妙,妙,”柴宗训说到:“虽我大周有王著灵州牧马,但战马品相始终比辽人战马稍差一些,以茶叶、瓷器换辽人战马,划算,大大的划算。”

符彦卿自怀中掏出一物高举过头顶:“皇上,此为盟约细则,请皇上御览。”

太监万华过来接过盟书,转呈与龙案上。

柴宗训随手翻了翻:“让宋王、鲁王,魏刘向各卿家也看看。”

赵匡胤接过盟书看了看,又递给下一个人。

众臣看罢盟书,皆交口称赞。

柴宗训问到:“众卿,魏王此举,可抵得受贿之罪?”

赵匡胤不做声,韩通说到:“魏王此举,于我大周大有裨益,若我大周战马能与辽人相匹敌,假以时日,便是收归辽土亦非难事。”

魏仁浦跟着拱手到:“皇上,魏王受贿,本是无心之举,况早已将珍宝退回,现下又立如此大功,以臣之见,不仅可抵得受贿罪行,皇上还得赏赐。”

符彦卿慌忙执礼到:“皇上,为君分忧乃是臣子本分,老臣不敢贪功。”

“魏王高风亮节,朕心甚慰。”柴宗训又问到:“此去云州,魏王可还有其他收获?”

符彦卿对到:“回皇上,臣此去云州,发现云州二百里外有一处可建新城,不仅将我大周国土往北推二百里,且以此为根据,可以窥伺辽人上都。若有一能征惯战之将,率兵从此出发,直捣辽人王庭亦不在话下。”

“好,好,”柴宗训拍手到:“魏王为我大周开疆拓土,该赏。”

符彦卿又掏出一个本子:“皇上,此乃丰镇建城方略,杨延平统领已照此方略修城。届时封城便有大城一,附城二,军营千座,可在此屯兵十万,只待皇上一道圣旨,便可由此出击,将辽亦收归我中原。”

柴宗训将本子打开仔细看了看,接着便如方才的盟约,交与底下众臣查看。

“魏王此行,不仅能让我大周获得优良战马,更是为我大周拓地二百余里,”柴宗训兴奋到:“该重赏。”

待众臣看完方略,柴宗训喝到:“魏王听封。”

“老臣在。”

“魏王符彦卿,为国拓地两百里,居功甚伟,赐魏王为侍中,掌机要,与宋王赵匡胤一道领朝政,为朕分忧。”

听到这个加封,赵匡胤比被封的符彦卿更惊异。

按制,宰相早已不实设,尚书令、中书令、侍中都行宰相职权,不过很多时候都不设,柴宗训亦未设。

总领朝政的赵匡胤,乃是宋王兼中书门下平章事,论起来其实是副宰相。只因行驶宰相职权的尚书令等官不设或是荣誉称号,所以中书门下平章事就是事实的宰相。

但现在突然封了一个宰相,虽权力不一定大过赵匡胤,但职务不他是要高的,这让毫无准备的他如何不懵?

“皇上,臣有本奏。”韩通率先站了出来。

按说符彦卿授侍中,分的是赵匡胤的权力,跟韩通毫无关系,他只要负责做好城防就行,没有必要站出来。

只因先前在京察中,赵德昭放过韩智兴和一批鲁王府属官,让韩通觉得欠下了人情,俩人本就不睦,欠人情更让韩通觉得如芒在背,不如趁此机会将人情还给赵匡胤。

柴宗训虽是惊异,却也不能不让人说话,便说到:“鲁王且奏来。”

“皇上,”韩通拱手到:“魏王之才,早堪宰辅。只是魏王方因受贿入狱,弄得人尽皆知,如今转而却授侍中,臣担忧若天下官员效仿,只恐我大周官场受贿成风。”

柴宗训解释到:“前次魏王受贿,只是无心之过,况他远至云州,连立大功,怎能不赏?”

韩通说到:“皇上可下旨魏王领侍中,如此,魏王出将入相,亦是光宗耀祖之美谈。”

领侍中和授侍中,虽一字之隔,却有天渊之别。

领的意思是,给你这个官衔,但并不视事,没有实权,相当于一个荣誉称号。

而柴宗训授符彦卿侍中,与赵匡胤一起揽朝政,便是实权的宰辅。

“皇上,”枢密使魏仁浦跟着出列:“臣亦有本奏。”

柴宗训抬手到:“魏卿且奏来。”

“启禀皇上,”魏仁浦说到:“魏王无心之中受贿,却又在无心中将珍宝全部奉还,圣人有云,无心为恶,虽恶不罚。然吾皇赏罚分明,已命魏王在大牢自省,同时远赴边关接受辽人投降,以此来功过相抵。而魏王为我大周拓地两百里,臣以为,以魏王历来战功,授侍中并不为过。”

魏仁浦虽为枢密使,且为人刚正,不过目下四海未一统,社稷处于战时状态,军国大事多由柴宗训直决,所以他的出镜率并不高。

但经过此次京察,魏仁浦微微感觉赵匡胤已有大权独揽之意,可惜他并没有实质证据,正好趁此时将符彦卿推上去,分赵匡胤之权,方能避免赵匡胤将来祸乱朝政。

不过他的话却让韩通非常不满:“皇上,魏仁浦是奸臣,恳请皇上下旨将其治罪。”

柴宗训皱眉一笑:“鲁王,魏卿怎地又是奸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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