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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遇说到:“别人我管不着,我只管自己不背叛魏王就好。”

皇上下旨将冲击京察衙门的魏王府门人尽皆处以极刑的消息传到符家,符彦卿闭眼叹息:“可惜啦,这些人大多随着本王戍守边疆多年,没死在辽人刀剑之下,却死在京察之中。”

符昭愿颇是不服气:“父王,皇上怎地如此无情?不分情由便要将所有门人处斩?昭儿也是,怎地不在旁劝劝?”

“昭儿岂是你叫的,”符彦卿睁眼喝到:“那是本朝国母,怎地一点规矩都不懂?况本王听说,是皇后令皇上下旨的。”

符昭愿冷笑一声:“本指着皇后正位中宫,能保符家世代富贵,没想到这做皇后才几日,就拿自家人开刀。”

“二哥,”一旁的符昭义说到:“我倒觉得,将这些人全部处斩倒是好事。他们冲击京察衙门,或多或少会让人觉得是倚仗父王或皇后的权势,如此当对父王极为不利,若尽皆斩去,便不会再有人说什么了。”

“那也不会再有人为我符家卖命了,”符昭愿冷冷到:“人家替你战场拼命,你却连他的命都保不住,跟你拼命还有何意义?”

符昭义说到:“这便与皇上举行京察一样了,皇上都不担心将来没人替大周卖命,我们又担心什么?”

此时王府管家匆匆上前,告知赵德昭劝下皇上,须将一干人等审谳清楚再以大周律定罪的消息。

符昭愿皱起眉头:“此事本因赵德昭而起,他会这么好心,保住魏王府门人的性命?里头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不管如何折磨刘思遇,他怎么都不肯松口。

赵德昭倒也不慌,将刘思遇单独关押,随后又将大名转运使刘思辰提了出来。

刘思遇与刘思辰是俩兄弟,先前皆在符彦卿帐下效力,后因负伤,符彦卿便让这兄弟俩帮助署理大名府政务。

“刘大人,”赵德昭有些阴阳怪气:“听说刘大人当年在战场屡立奇功,有一次中了辽人圈套,被俘之后竟也得逃脱?”

刘思辰淡淡到:“赵大人不必如此,有话请直说。”

“好,爽快,”赵德昭说到:“我听说刘大人兄弟在大名府横征暴敛,朝廷本已定下一条鞭法赋税,但刘大人还征收额外的车船税,过路税,甚至还收神仙税?”

刘思辰说到:“那是早些年的事了,皇上下旨训斥后,再无此事。”

赵德昭笑了一下:“车船过路税本官倒也能理解,只是这神仙税,是怎么一回事?”

刘思辰说到:“税粮一路乘船走州过县,须得神仙护佑方得平安,请神难道不要花钱么?”

“你也倒算个人才,”赵德昭冷笑:“如此名目都能想得出来。”

“我且问你,”赵德昭突然喝到:“多收的税粮,除了你俩兄弟,还有何人参与分赃?”

刘思辰说到:“除我兄弟,并无人参与。”

赵德昭冷冷到:“怎地刘思遇大人与你的供词不一致?我明明听他说,东窗事发后,为谋求魏王庇护,四处搜罗奇珍异宝送至魏王府?”

刘思辰说到:“当年有御史闻知此事,上奏与皇上,皇上把奏折转给魏王。魏王将我兄弟严加训斥一顿,并勒令将多收的税粮退还老百姓,并无搜罗奇珍异宝送与魏王之事。”

赵德昭拿起烧红的烙铁:“看来不给你一点苦头尝尝,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烙铁慢慢靠近,刘思辰大惊,不停往后缩:“你要干什么?此事皇上已不追究,我等不过是来接受查察的,你不可对我用刑。”

“忘了告诉你了,”赵德昭冷冷到:“皇上已下旨命本官全权处理魏王府门人之事,尔等在大名无恶不作,大名百姓苦尔等久矣,此刻本官便是将你折磨至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干什么?不行,不行。”刘思辰已能感觉到烙铁上的温度,拼命挣扎却挣不掉。

赵德昭忽地将烙铁一缩:“想要不吃苦头也行,将尔等兄弟贿赂魏王之事交代出来,本官保你无事。”

刘思辰摇摇头:“赵大人,魏王历次征战获赏之后,都会将奖赏分发给我等兄弟,又怎会收受我等贿赂?”

“若无贿赂,魏王怎会坐视尔等搜刮百姓?”

“我等收税是瞒着魏王的。”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赵德昭忽地将烙铁贴在刘思辰腿上。

“啊。”刘思辰惨叫一声,痛得脸变了形,双腿上冒着白烟,发出吱吱的声音。

直到烙铁上的温度散去,赵德昭才收回来狞笑到:“稍后本官要在你脸上烫个贼字。”

刘思辰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体不停扭动。

赵德昭果然拿起一个烧得通红的‘贼’字烙铁,在刘思辰眼前晃来晃去。

刘思辰怒目圆睁,大喝到:“赵德昭,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此羞辱我,若我得脱,必杀你全家。”

“竟敢威胁本官。”赵德昭怒喝一声,烙铁向前伸去,刘思辰急忙扭头避开,虽未烫着脸,却将头发烫断一大块。

赵德昭收回手,欲再次烫刘思辰的脸,刘思辰当即求饶:“赵大人,你放过我吧,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本官就想知道,你兄弟平常与魏王的来往,送过什么东西。”

“大人,魏王仗义轻财,我兄弟虽有相送之意,可魏王从未收过我兄弟的财货。”

赵德昭也不多说,拿起烙铁便要烫,刘思辰急忙到:“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快说。”

“魏王府杨老太君六十大寿时,我兄弟送过一株珊瑚松树,后杨老太君身体抱恙,我兄弟又送过一枝千年人参,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东西了。”

赵德昭拿着烙铁在刘思辰面前晃来晃去:“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刘思辰战战兢兢到:“大人,就是把我的脸烫花都没了。”

“很好。”赵德昭说到:“本官先着人带你下去养伤,他日若皇上复核,你只照实说便行。”

刘思辰问了一句:“赵大人,你要将魏王如何?”

赵德昭说到:“本官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能将魏王如何?本官不过是奉旨行事,查察大周每一位官员而已。”

刘思辰在供词上画了押,有狱卒将他搀扶下去,一旁负责记录的宋王府属官,吏部主事王存彦说到:“公子,珊瑚松树和千年人参虽价值不菲,但仅凭此,恐怕扳不倒魏王。”

“本官有说过要扳倒魏王么?”赵德昭淡淡一笑:“本官不过替魏王证明清白而已。”

“下官明白。”

“此间事,勿让父王知道,免使他担忧。”

“是,下官知道。”

时近半夜,御街上已无行人,四处一片寂静,惟鲁王府此刻仍灯火通明。

向承甫、向拱、何赟等一干侍卫司出身,或仍在侍卫司任职的官员齐集鲁王府。

此次京察,虽只查察文官,侍卫司一干武将自身并未受波及,但这些武将的子孙、门人,人人自危,毕竟皆是纨绔长大,又怎么会做好官。

“鲁王,”向承甫说到:“这次京察,是来真的,如再查下去,我等当年战场拼杀之功恐尽会被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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