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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侍女不停穿梭上酒上菜,恰好有一人上菜后转身,撞倒身后捧着酒坛的人。那人突然被撞,一个抓不稳,酒坛摔在地上粉碎,一股清冽的酒香传来。

嬉闹的众人,瞬间被声音吸引,纷纷转过头来,韩豹大怒到:“大胆,竟敢惊扰本官的客人,来呀,拖下去重打三十。”

侍女慌忙跪下来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韩豹置之不理,两名狱卒上前就要拖人,被阎选拦住:“大人且看,这酒坛在地上竟摔了个粉碎。”

韩豹瞥了一眼:“酒坛摔粉碎有什么奇怪。”

“大人,这大牢中不同于他处,酒坛摔碎有个说法,叫碎碎平安。”阎选接着将碎碎平安的典故讲了讲。

韩豹闻言,挥手到:“既是恭祝本官岁岁平安,那边不治罪了吧。”

侍女感激的看了阎选一眼,千恩万谢的离开。

酒局进行到差不多,仍是阎选开口到:“大人,诗会可以开始了么?请大人出题,限韵脚。”

韩豹神在在到:“若是限题限韵,怕会埋没诗情,本官今日只为成全苏轼,让他有何诗赋尽管做来,若能为本官下酒,本官便赏他一碗酒。”

阎选应了一声,走到牢门前:“苏轼,你尽管做来,本公子为你抄录。”

诗词歌赋柴宗训想作多少就有多少,可有个问题,这个时候,该作什么样的?

若是那些传世佳作,韩豹不懂得欣赏怎么办?

但倘若向蛤蟆一戳一蹦跶那样胡诌,被人打压怎么办?

眼见柴宗训久不开口,阎选早有准备,回头到:“大人,这苏轼久在牢中,为狱卒所唬,此刻狱卒个个凶神恶煞的站在这里,他竟是一个字也作不出。”

韩豹打了个酒嗝:“牢头儿,且把你的人都叫到外面守着。”

牢头儿有些犹豫:“大人,这苏轼可是谋逆要犯,小人可不敢轻视。”

“怎么地?”阎选有些颐指气使:“你是怕大人把苏轼给放了?还是怕大人放其他人犯?”

“不不不,”牢头儿急忙摆手:“下官不敢。”

阎选说到:“牢头儿,若你怕担责,可将锁匙放在大人手上,由大人替你保管。”

老头巴不得,将钥匙掏出来放在韩豹面前,小心翼翼的退出。

阎选跟着追了出去,掏出一包银子放在牢头儿手上:“头儿,万勿见怪,你也知道大人的脾性,不过今晚而已,成全了大人的美名,我自会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的。这些钱你拿去与兄弟们打些酒,大人散场后还须你严守大牢呢。”

“怎敢让阎公子破费。”

“头儿客气,其实这是大人吩咐的,不过牢中人多,我不好出手而已。”

“如此便多谢大人和阎公子了。”

回到大牢,一群人仍是等着柴宗训的大作,阎选拿起纸笔:“苏公子勿忧,尽可随意,一切有我。”

那就来个简单点的吧,柴宗训缓缓开口: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

众人哈哈大笑:“这是小儿识数吧,若这也算诗,那我一日便可作百首。”

“那《赤壁怀古》,真是此人所作?”

“苏公子,”阎选安慰到:“无须在意这些人,随意就好。”

柴宗训点点头,作出了最后一句:飞入芦花皆不见。

此句一出,众皆沉默,这些人虽多为文痞,但痞之前还是有个文的。

唯有韩豹,捧着酒杯不住瞟众人颜色。

“好。”阎选率先放下笔鼓掌,其余众人也跟着鼓掌。

这虽然是数数,但怎么也是乾隆朝第一才子纪晓岚之作,镇住这些人是没问题的。

有人举起酒杯:“为此佳作,当浮一大白。”

一杯下肚,阎选又开口到:“此作虽雅俗共赏,是难得的佳作,但苏轼终属谋逆,我等须有一作,将其压住才好。”

一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有些文名,但自问没有谁敢说稳压这一片两片三四片。

眼见大家都不出声,阎选拱手到:“如此,只能有劳大人了。”

韩豹胸有成竹,却故意扫视一眼:“竟无一人为本官压住此逆贼?”

众人低下头,阎选笑到:“德安之才共一石,大人独占八斗,此刻却来怪小人等压不住逆贼,小人等冤啊。”

接着立刻有人附和:“大人出口成颂,随意都可作出佳句,还请大人出手,压住此逆贼。”

韩豹神在在到:“本官实不愿出这个风头,但众命难违,只好勉为其难献丑一番了。”说罢喝了一大杯起身,围着桌子踱步起来。

先前阎选递来的纸条就在桌上压着,韩豹早已记得熟了,此时不过演戏而已。

眼见火候差不多,韩豹缓缓开口到:黯梅幽闻花,卧枝伤恨低。遥闻卧是水,易透达春绿。岸是绿,岸是透绿,岸是透黛绿。

韩通封鲁王,便知他是何处起家,韩豹作为他的侄儿,自然一直在鲁地,此刻以他的鲁音诵出这《卧春》,着实令在场诸人难受。

笑是不敢笑的,但又实在好笑,一个个将脸憋得通红。

先时阎选只是粗略看了一眼,没有体会到其中的意义,此刻带着口音诵出,他抄录的手一直在颤抖。

韩豹诵完,阎选赶紧放下笔大喝:“好。”

其他人都跟着叫好,阎选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不打紧,却跟瘟疫一般,让在场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为了掩饰,阎选边笑边竖起大拇指称好,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这效果,却比历次诗会都要好得多,先前众人只是敷衍称好,但此时大笑不断,韩豹很满意。

“好在何处?”韩豹忽地默着脸问到。

众人一惊,赶紧收住笑容。

阎选硬吞一口口水,起身到:“大人此诗,有梅,有水,写尽湖边春景,妙,实在是妙。”

其他人也跟着赞到:“妙,实在是妙。”

阎选举起酒杯:“为此佳作,当浮三大白。”

三杯喝过,余下众人也开始作诗,气氛瞬间被推到高丨潮丨。

阎选有心劝酒,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韩豹早就不胜酒力趴在了桌子上,阎选继续拉着清醒的人猛灌。

最后一个人举着酒杯囫囵趴下之后,阎选小心翼翼的来到韩豹身旁轻唤到:“大人,大人。”

韩豹鼾声大作,根本不理人。阎选从他腰间摸索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阎公子,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可是反贼。”柴宗训问到。

阎选摇摇头:“公子所为,是阎选所想而不能的。这些纨绔自小锦衣玉食,哪识得什么民间疾苦,由他们掌权柄,可苦了老百姓。”

放出柴宗训,又从角落的牢房将符昭带出来,阎选拿出两套下人的衣服:“快换上吧。”

收拾停当,阎选带着二人出去,恰遇牢头与一干狱卒在外面喝酒。

“阎公子欲往何处?”牢头问到。

阎选说到:“里面酒不够了,我去拿点酒。”

“阎公子自便。”

出了大牢,柴宗训忽地想起什么:“阎公子,你同我一起走吧。”

阎选摇摇头:“我走不了,我的亲眷族人都在德安,我本是蜀人,若我离开,族人必遭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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