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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

画面再次在柴宗训脑海中闪过,他想起了多年前瀛洲的那个客栈。

莫不是那个小女孩长大了?可他不是说叫韩德让么?

真是一笔糊涂账。

翌日早朝。

众臣参拜过后,柴宗训开口问到:“宋王,征伐南唐的粮草调集得如何了?”

“皇上,”赵匡胤说到:“虽然林仁肇已死,但臣仍认为,目下不是征伐南唐的最好时机。”

“况征伐南唐,粮草应囤积于荆南或淮扬,调集至汴梁后却又要运至前线,不免浪费钱粮人力。”

柴宗训微微皱眉:“朕为征伐南唐已准备多时,岂能说不出兵就不出兵?”

“皇上,”赵匡胤说到:“南唐虽腐朽,然其毕竟占着江南富庶之地,况北边辽人一直蠢蠢欲动,恳请陛下三思。”

“好,”柴宗训说到:“便依宋王所请,暂且不征南唐。”

赵匡胤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来:“皇上从善如流,实是我大周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一众大臣也跟着跪下高呼吾皇圣明。

却听柴宗训又说到:“不征南唐,朕决意征伐辽人,夺回幽云十六州。”

赵匡胤又愣了一下,接着又高呼到:“皇上,军国大事可不是儿戏,不能率性而为。”

柴宗训冷笑一声:“率性而为?朕早已计划多时,否则怎会令宋王将粮草调集至汴梁附近?怎会令杨业带着背嵬军先期去往边境?朕之所以大张旗鼓要征南唐,不过是麻痹辽人而已。若夺回幽云,有长城作为屏障,将来我王师不管是南下还是北上,主动权皆掌握于手中。”

众臣刚准备劝谏,却听柴宗训说得是那么回事,而且从征南唐一下子跳到征辽,他们的脑筋还未反应过来。

“传旨,命慕容德丰为行营总管,曹彬为先锋,慕容延钊为中军主帅,赵匡胤为汴梁留守,韩通负责汴梁防务,朕要御驾亲征,夺回失去数十年的幽云十六州,不让我北方子民再为胡虏铁蹄践踏。”

丰乐楼。

虽然李乐峰被擒,嘉敏消失,多少会引得人遐想,不过却并未打扰到普通酒客的酒兴。

柴宗训索性将这座楼改成大内密探的一个据点,令董遵诲派人去经营,他没事也可以来喝喝酒,体察一下民情。

当然,主要是去喝酒。

决意出兵征辽后,柴宗训再次忙里偷闲来到丰乐楼。

才进大厅,便见到韩智兴、向兴洲等一批武将二代围着慕容德丰在高谈阔论。

慕容德丰看到柴宗训,急忙迎了上来:“幼安兄,皇上果然改变战略,不征南唐,改征辽人了。”

柴宗训笑到:“我早就说过,大周国祚绵长,不会出现战略失误的。”

韩智兴走过来拉了慕容德丰一下:“如此军国大事,你说与一个文弱书生知道,他听得懂么?”

当日游湖时柴宗训曾助赵德昭拂了韩智兴等人的面子,他们到现在都还记恨着哩。

慕容德丰说到:“幼安兄可不似一般书生,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向皇上推举你。”

柴宗训拱手笑到:“如此,我便多谢慕容兄了。”

韩智兴将慕容德丰往桌边拉:“如今你升了行营总管,做了皇上征辽的第一幕僚,我等兄弟自然要跟着你飞黄腾达,且无须废话,今日不醉不归。”

慕容德丰推开韩智兴:“尔等尽兴,今日所有花费都算我的,我还有些事情要与幼安兄说说。”

“你且快些。”韩智兴催促了一句。

慕容德丰与柴宗训到另外一张桌子上,柴宗训说到:“皇上与慕容兄战略不谋而合,且慕容兄高升,正该志得意满才是,如何我见你方才面露忧色?”

慕容德丰说到:“战略虽定下,但能否打胜,还是未知之数。”

“哦?”柴宗训说到:“大周有背嵬军,还有新式训练而成的曹彬军,更兼有身经百战的铁骑军,慕容兄还怕夺不下幽云?”

慕容德丰摇头到:“是,大周的军队看上去实力很强,但军队的组成是一个个人,不是提线木偶。”

柴宗训狐疑到:“慕容兄是何意?”

慕容德丰说到:“先前皇上下旨征南唐,兵士们个个士气高涨;如今却得知征南唐不过是麻痹辽人,现时要去北方大漠征伐凶悍的辽人,其中之落差,幼安兄可想而知。”

“原本南唐羸弱且富庶,即便军令再严,兵士们无须拼命便可发一笔财。”

“目下却要征苦寒之地的辽人,便是得胜归来皇上有赏赐,也要有命去领赏才行。”

慕容德丰的考虑不无道理,毕竟打仗的是一个个人,不是机器。

便如打工人在流水线上做事,明明贴贴商标一个月就能拿五千块,突然调你去搬货,一个月还是五千,是个人都会有想法。

柴宗训玩笑到:“如此军国大事,你说与我知道却也无用,因为我没有能力为你设一谋。”

慕容德丰抬头看着柴宗训:“我觉得幼安兄不是普通的人,胸中应当有沟壑,目下我虽是行营总管,却不直接领兵,不能设法安军心,所以让幼安兄帮我参详参详。”

“出征的圣旨已然传开,”柴宗训说到:“听说是由背嵬军,新军和铁骑军出征。”

“背嵬军早已在边关驻守多时,况其军饷丰厚,将士们自当用命。”柴宗训分析到:“曹指挥的新军,目下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应该也会谨守本分。”

“惟齐王麾下铁骑军,皆是老兵油子,若有变故,当出现在铁骑军。”

柴宗训接着说到:“目下你为行营总管,齐王为主帅,父子之间还有何说不开的,你当对齐王晓以厉害,令他稳定军心,如此方可得胜而还。”

小酌几杯之后回宫,柴宗训觉得非常畅快,此时太监万华上前到:“启禀皇上,翰林学士赵德昭求见。”

柴宗训坐正身子:“宣。”

这几日忙着出兵征辽的事,竟然将赵德昭忽略。

更重要的是,柴宗训不记得那日在床上的究竟是嘉敏,还是那个长大的小女孩燕燕。

可以确定的是,韩德让不过是小女孩的化名,柴宗训记得当日在客栈落入地道之时,燕燕曾叫领头的男子为‘让哥哥’,想必那个人便是韩德让,而燕燕,正是他的妹妹。

不管当日在床上的是嘉敏还是燕燕,都是一笔糊涂账。

赵德昭缓步进殿跪下:“微臣参见皇上。”

柴宗训看了一眼,几日不见,赵德昭瘦脱了相,皮肤蜡黄,就跟难民似的。

当日撮合他与嘉敏,柴宗训的确出于一片好心,但谁能想到嘉敏是南唐间谍,而且还是小周后。

“小赵,你且起来吧,”柴宗训说到:“你怎地变成这般光景?莫不是生命了?”

赵德昭淡淡到:“谢皇上关心,微臣无事。”

柴宗训说到:“嘉敏之事,朕实是有愧于你,你且说说,朕该如何才能让你宽慰一些。”

赵德昭牙齿咬得整个脑袋颤动,硬夺臣妇,现在却假惺惺做好人,有用吗?

“启禀皇上,”赵德昭深吸一口气,语气仍是淡淡的:“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过一女子而已,臣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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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汉唐人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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