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想栽赃陷害他,那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可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谭鑫,乔东还是咬牙说:“方所,我们在他的行囊里发现了走私的手枪。”
乔东这是要站队了。
地上的谭鑫,背后的势力在当地可谓一家独大,他既然和谭鑫商量好了,这时候要是背叛对方,那不是找死?
相比之下,方所长虽然好像很敬畏那个人,可他们只要咬定是秉公执法,李扬就算再牛逼,难道还能跟谭鑫的背景掰手腕?
方所长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登时有些气恼,瞪着眼的问:“乔东,我再问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东心肝儿一颤,正想咬牙重复一遍时,李扬突然开口了:“那审讯官先生,我行囊里走私的枪,是什么?”
方所长很听李扬的话一样,瞪了眼乔东。
乔东大汗淋漓:“是三把五四手枪,和六十发子丨弹丨......”
他还没说完,李扬就打断了他:“不好意思审讯官先生,我接触的手枪只有qsz-11和qsz92。现在使用的是后者,所以那几把五四,应该不是我的。”
乔东有些激动:“不是你的是谁的,就是从你的行囊中搜查出来的!”
“或许是谁部长眼睛,塞进我行囊里的吧。”
李扬缓缓地说:“我所有的枪械使用记录,都能从国安部查询到资料,方所长不信可以去查查。”
方所长咋可能不信?
就算不信也不可能去国安查人家最精锐的特工啊!
他频频微笑着点头,又冷脸看向乔东,似乎在质问他是怎么回事。
而听到国安两个字,乔东也终于意识到,他惹到什么人了,整个人脑袋嗡嗡作响,急于掩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简单来说,就是他傻住了。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李扬的背景竟然是国安!
在那种级别面前,谭鑫和他背后的势力,算个屁啊?
乔东都注意到,趴在地上的谭鑫也吓得哆嗦了两下:这货果然是在装死。
“哼,我怀疑,这次的走私案是有人栽赃嫁祸。”
见乔东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方行虎冷哼了一声:“这个案件由我接手,来人,把乔东押去审讯室等候传讯!”
“是。”
两个丨警丨察上千,按住乔东的胳膊朝外走。
方行虎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升上去的,对业务水平相当熟悉,他没有问瘦高个丨警丨察和谭鑫等人,而是从当时抓捕李扬的警员开始调查。
在国安沉甸甸背景的压迫下,也没人敢打马虎眼,把事情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很明显了。
这次的案件是乔东配合谭鑫,栽赃嫁祸李扬。
谭鑫眼馋人家姑娘,玩手段用聚众斗殴的理由抓捕李扬回所里,接着给他扣上了一个走私军火的帽子。
凭借着背景,安排了一场栽赃嫁祸。
整个过程,也就这么多了。
本来嘛,前半截的事情做的都挺顺利的,可后半截就出毛病了。
李扬本身好像没啥背景,但这次临来时,他那位便宜师兄却给了他在华国最大的依仗。
龙渊执行组。
知道的人不多,但只要是知道的,都知道这五个字代表什么。
了解了事情真相后,方行虎阴沉着脸命令手下把瘦高个丨警丨察带下去。
这时候谭鑫已经彻底蔫了,垂着头看也不敢看李扬一眼。
可看着他,方行虎也不知道该咋办。
谭鑫是个什么货色,这片地区没人不清楚。
这些年来,谭鑫仗着家里在地方手眼通天,从来没少惹事。
如今谭鑫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方行虎明知道该严惩,可真有些下不去手。
如果他为了李扬严惩谭鑫,那么一定会引发谭家那些势力的反弹。
他一个小小的机场派出所的头儿,真的掺和不起啊。
可是,龙渊的人就在面前,他又不能退缩。而且谭鑫做的事也确实惹恼了他。
谭鑫,应该去蹲局子。
可他,真的敢办谭鑫吗?
方行虎一时间有些两难,沉默了半天,才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就要来硬的。
不管怎么样,他既然穿着这身衣服,就得办对得起人民的事!
就在方行虎终于狠下心来,要喝令手下把谭鑫带走时,李扬却说话了:“方所长,我想说几句话。”
方行虎看了他一眼,沉声回答:“你说。”
看了眼谭鑫,李扬淡淡的说:“既然事情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也证实我是被诬陷的了,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什么?”
方行虎明显一愣,眉头皱起:“事情到此为止?”
“是,我不打算追究他们的责任,他还年轻,遇事冲动是很正常的。”
李扬知道方所长根本没有处置谭鑫的本事,谭鑫也绝对不是能被他关押住的。
谭鑫现在老老实实的,根本就是害怕李扬国安的名头。
等他走了,方所长就倒霉了。
所以李扬才淡淡的说:“今天的事就算了,刚好我也有些事还没处理,你能秉公执法,我就很感激了。”
方行虎连忙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同时,他也松了口气,李扬,这是给了他个台阶下。
不愧是上面下来的,高情商,懂得照顾每个人的心思。
方行虎心里感叹了句,这才笑着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谭鑫就算了,不过这几个警员,我一定会秉公处置,给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交代!”
方行虎是没本事招惹谭鑫,可这几个警员,他怎么处置也不会有人管的。
“那我就替群众谢谢你了。”
李扬点头道谢后,走到谭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低声说:“谭少是吧?今天这件事呢,我就既往不咎了,不过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表示啥啊,哥们手都被你掰断了!
谭鑫手腕疼得要命,但看着李扬那张笑嘻嘻的脸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乖乖点头:“哥,您说,你想要什么表示?”
“我们出去聊。”
李扬淡淡的说着,率先走出了房门。
叶倾城再次睁开眼时,外面阳光正好,房间的布局让她有些眼熟。
我,怎么会在这?
心里刚升起这个疑惑,叶倾城脑袋就是一阵剧痛,好像宿醉后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