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点了点头,推开房门,他知道,里面不止住了个酒鬼,还住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妮娜以前是个单纯的乖乖女来着。
可和他好了以后,就越来越“坏”了,平常还会端着淑女端庄的架子,可喝了酒,本性就会暴露出来,展露祖上赏金猎人的韧性,非榨的李扬腿肚子发抖才肯罢休。
今晚恐怕也是如此。
李扬鼓了鼓腮帮子,眼神悲愤的迈步走了进去。
事已至此,他除了以身饲虎,把这小娘们彻底降服,还能有啥办法?
似乎察觉到了李扬的想法,凯莉丝在关门前还小声提醒了一句:“小姐酒喝得很多,今晚主动权,在您手中。”
希望如此吧。
听到门咔嚓一声关上,李扬踏步走向卧室。
豪华的江景套房中,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正对卧室门口的那扇大落地窗外,就是灰蒙蒙的夜空,还有灿烂的明珠灯光秀。
外面的雨滴,哗啦啦打在玻璃上时很有节奏感,同时更带给了李扬一种危险的感觉。
果然,刚推开卧室门走进去,一阵香风就从一侧吹来。
不等李扬有所动作,一个柔软的身躯,就好像饿狼一般扑住了他,接着又好像蛇一般缠住了他。
这他娘的,是喝醉了?
喝醉了的女人,能这么快的扑上来,还这样精准的捕捉到他的嘴唇?
柔软的樱唇,堵住了李扬的嘴巴,一尾灵活的鱼儿,敲开了他的唇齿。接着,呛人的酒就从她的嘴巴里渡了过来。
嘴巴对着嘴巴,热切,缠绵的法式长吻,足足吻的李扬忍不住推开她,剧烈咳嗽的骂:“这是什么酒?这么辣!”
何止是辣,李扬感觉自己就跟喝了一口火焰似的,从嗓子到胃部,都在燃烧。
“咯咯,这叫蒸馏酒,我们西方人称它为生命之水,有九十六度哦。”
一个柔媚中带着放荡的女声响起,妮娜立马就缠了上来,紧紧搂着李扬的脖子,甜腻腻的在他耳边吹气:“亲爱的,这个见面礼,你喜不喜欢?”
“我也有个见面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酒精的灼烧感、眩晕感,没让李扬缴械投降,而是反身抓起她两条腿子,朝榻上一丢。
这妞想他想疯了,衣服早早脱了个干净,黑暗中那具玉体格外显眼,李扬把枪上马,狠狠扑了上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
房里的人,忘我的厮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扬才在最后冲刺结束后放过哭喊求饶的妮娜,刚打算点上一根烟,却被一只玉手拦住了。
妮娜痴痴的笑着说:“不能抽烟。”
“为什么?”
李扬纳闷问。
妮娜翻身搂着他:“那种酒度数太高了,见火就着,房间里还有呢,我可不想被火化。”
“有我在,你死不了。”
李扬拿开她的手,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一口后才说:“我走的这段时间,没少喝酒吧。”
“是啊,我现在可厉害了呢。”
妮娜笑嘻嘻的说:“一开始我喝四十度的白酒都会醉,现在九十多度的生命之水,我都不在话下。爷爷想用就灌醉我,根本是痴心妄想。咯咯,可能我骨子里,就留着赏金猎人的血,所以能喝酒,也能玩男人。”
李扬眸子微微一眯,露出极度危险的神色:“你,玩男人?”
“放心,我指的是喝酒,像这样玩的,只有你。”
妮娜咯咯笑着,抬手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很开心你为我吃醋。”
李扬反驳:“我这叫占有欲。”
“那我对你也要有占有欲。”
妮娜爬起,看着李扬的眼睛,深情的问:“李扬,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过我想过的生活去了。”
李扬回答的很淡然。
妮娜的表情却一下危险起来:“你说过,结束杀手生涯后,就会来找我。可你金盆洗手后,却逃来了华国!”
李扬皱眉:“谁告诉你我金盆洗手了?”
“周小溪。”
“我就知道是那个狗东西。”
李扬骂了句,随后很认真的说:“妮娜,我不想骗你,欧洲,不是我的家乡,我不希望生活在那里。如果你愿意跟我来华国生活,那我会很开心的。”
妮娜吸了下鼻子:“我跟你来华国,那叶倾城呢?”
李扬动作一僵,没说话。
妮娜紧追不舍:“还有你在翡冷翠的那个旧情人,龙......”
“你能放弃亨特家族,来华国吗?”
李扬打断了妮娜的话。
妮娜抿了下嘴唇,还想说什么:“那不一样,就算在欧洲,你和我一样会生活的很开心,就想我们之前开心的那些日子!”
“一样的,妮娜,你和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明白吗?”
李扬吐出一口烟雾,闭上了眼。
“明白了。”
沉默了很久,妮娜才无比幽怨说出这三个字,随后翻身坐在了李扬身上,狠狠的说:“不过今晚,你必须补偿我!”
雨,还在下。
叶倾城听着电话那头刘征的声音,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哈?叶总,您说是我们的人抢走了审批文件?太可笑了吧,我看你们当时根本就没收到人防回执吧?不用说了,你们娱乐城问题很大,等着被查封吧!”
啪嗒。
刘征挂掉了电话,只留下了一连串的手机忙音。
叶倾城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叶倾城完全能意识到:土改单位会以审批不通过为由,强制停止娱乐城工程。
而他们每拖一天,倾城国际都会面临巨大的亏损,直到彻底撑不住。
叶倾城如果不想这样做,只能去求秦家人,求那位秦轩少爷网开一面。
到时候,秦轩少爷就会大度的拿出“三千万”,捡这个便宜。
叶倾城心里真的很苦,倾城国际经营的好好的,怎么偏偏被秦家盯上了?
笃笃。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门被敲响。
柳箐箐回来了,脸上也全是疲倦,还带着明显的无奈。
问都不用问,找丨警丨察的事失败了。
喝了一大口水后,柳箐箐才苦涩的说:“警方调查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也没调查出结果。”
她在去警局说明了事情经过后,警方也很无奈,当时机场那么多人,丢文件的时候又没有引起什么骚动,他们也没什么线索。
叶倾城干笑一声:“嗯,我知道了箐箐姐,麻烦你了。”
说这话时,叶倾城的嗓子很沙哑,柳箐箐这才注意到她那张俏脸苍白的不像话,嘴唇也干裂了。
人在心力交瘁的时候,往往会率先表现在脸上。
柳箐箐心里一疼,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很内疚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不小心丢了审批文件,也不会连累你。”
叶倾城苦笑着安慰说:“箐箐姐,不怪你,今下午李龙熙来过了,他打听过秦家,其实这些都是秦轩的阴谋。”
柳箐箐其实也猜到了,咬牙骂道:“我就知道是那群畜生搞的鬼,不然谁会专门在车站等着抢档案袋?还早就备好了车,要不是李扬,我腰都要被撞断了......对了,李扬呢,出了这么大事,他不陪着你,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