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也点点头,接着又问:“那谁做投手?”
“剪刀包袱锤,输的挨丢。”
李扬淡淡说着站起来:“我去做沙包。”
李扬拿了个塑料兜,去小区公园的沙地上装了些细沙回来。然后问叶倾城要了些布条和针线,熟练的缝好了一个沙包。
俩人都没想到李扬还会玩绣花针,表情明显有些吃惊。
毕竟叶倾城自己都不会针线活。
李扬很谦虚的笑了笑,说身为上门女婿,他做好了当家庭主夫的觉悟,小小针线活当然不在话下,以后俩人有什么衣服坏了,大可以交给他嘛。
柳箐箐骂了声流氓,拉着已经习惯某人口口花花的叶倾城先走到了院子里,下定决心,非要报复昨晚李某人戏耍他之仇。
同时,她还要好好让他出糗,贬低他在叶倾城心中的形象。
看着她愤愤的样子,李扬就猜到柳箐箐的心思了,跟到院子里划拳。
划拳可是绝对运气的游戏了,李某人很不幸的输了,站在中间当靶子。
叶倾城也有发泄的小心思,和柳箐箐十分卖力的砸李扬。
李某人很笨拙的样子,过一会就挨上几次。不过这厮好像很懂防护,每次沙包都打在他的背部、肩头这种不疼不痒的地方。
经过几番试水,柳箐箐看出来了,李某人昨晚力气虽然很大,但身手并不灵活。看来是常年在国外务工锻炼出来的,而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
既然如此,就别怪姑奶奶下重手了。
柳箐箐心里狞笑一声,捡起叶倾城丢过来的沙包,对准了李扬的脑袋,狠狠一砸!
沙包砸人虽然不致命,但力气足够大还是很疼的。
柳箐箐已经做好了把李某人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砸肿的准备。只是现实却很残酷,她自信必中的一丢,被李扬微微抬手,就轻易的接住了。
接着,某人贱兮兮的声音就传入了她的耳中:“小姨,该你当靶子了。”
李扬,出乎意料的接住了沙包。
柳箐箐真有些愣住了。
她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别说沙包了,就算是棉球图那种软乎乎的东西,她也有自信丢出乒乓球的速度。
一般人很难接住。
何况李扬之前的表现又那样耿直,像个傻大憨一样总被砸中。
那这次,他怎么就接住了?
巧合,一定是巧合!
柳箐箐认定这一点,点了点头:“好啊,你来丢我。”
柳箐箐走到中间摩拳擦掌的:反正依着老娘的身手,抓住你丢的沙包还不容易?
啪!
她刚想到这,就被猛地砸中。
发生了啥?
柳箐箐低头看向沙包时,叶倾城在后面责怪道:“箐箐姐可是女孩子,李扬你搞什么啊,也不知道下手轻一点。”
我被李扬砸中了?
柳箐箐终于反应了过来,怒瞪向李扬,这厮正一脸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啊小姨,没砸痛你吧?不然还是换我当靶子?”
“不用!”
柳箐箐不肯服软,捡起沙包丢给了叶倾城。
叶倾城还是很心疼柳箐箐的,故意没砸中她,沙包又飞到了李扬那边。
“又轮到李扬了,这次,我一定要抓住!”
柳箐箐心里暗想着,摩拳擦掌的摆出守门员的姿势来。
砰!
沙包穿过柳箐箐抓过来的手,又砸在了她身上。
柳箐箐的心也在抖啊抖的:又没接住!
游戏继续。
柳箐箐呢,继续挨揍。
李某人的角度准头格外好,丢沙包的速度也贼快,柳箐箐每次都会被砸中。
反复几次后,叶倾城都看不下去了,主动丢了个软绵绵的沙包,让柳箐箐接住了。
该成叶倾城当靶子时,李扬又故意不用力,轻松让叶倾城接住。
又换他自己上场时,又会轻易接住柳箐箐的球。
于是,柳箐箐又得上场挨揍了。
又一次换到她当靶子时,柳箐箐小宇宙爆发了,把沙包一丢:“不玩了!”
看着气鼓鼓走进客厅的柳箐箐,叶倾城有些不满:“李扬,你太过分了,怎么也不让着箐箐姐点啊。”
“你是我老婆,她又不是我老婆,我让着她干嘛?”
李扬理所当然的说着,叶倾城不知为何,听得心里竟然还有些甜蜜。
柳箐箐这个当小姨的,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样子,很不大度的生了一晚上闷气。
吃晚饭时都恨恨的吃掉了两大碗饭,诅咒李某人今晚吃不饱。
睡觉呢,她又是理所当然的钻进了叶倾城房间,第二天也很讨厌李扬似的,连饭都没吃,一大早就赶他去上班。
于是乎早上七点刚过一刻,穿着休闲工作装的李扬,就从车库里开出了车来。
等叶倾城。
叶倾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穿着格外光鲜,小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制服a字群包裹着黑糸美腿,显得愈发性感。
名副其实的花城第一美女。
“老婆,请上车。”
李扬推门下车,打开了后车门,绅士的弯腰。
叶倾城很满意的点点头:“表现不错。”
但她没有立即上车,而是在等李扬说什么似的。
李扬很奇怪的拍了拍车门:“走啊,愣着干嘛呢?”
叶倾城不说话了,哼哼两声抬腿上了车。
等车子行驶上主干道后,又有些憋不住的问:“咳咳,李扬,你觉得我今天这身衣服,怎么样?”
女人总是爱美的。
尤其是有句古话叫女为悦己者容。
而叶总都破天荒为了某人精心打扮一番了,他竟然不知道夸赞一句,真是呆瓜!
李扬也没多想,随口说:“还行吧,就是白色的蕾丝小内内,其实和黑糸袜不太搭。”
叶倾城的脸,立马就黑了,破口骂道:“臭流氓,你、你怎么知道我......我穿了什么颜色的!”
“都怪某人早上穿着睡裙就出来了,我看不到才怪。”
李扬理所当然的说。
叶倾城愣了会,这才想起早上,柳箐箐霸占了卧室里的洗手间,所以她下楼去客厅洗手间洗漱时,只穿着睡裙。
宽松的睡裙并不长,动作稍微大一点很容易走光。
想到那一幕被李扬看了个一干二净,叶倾城玉面羞红,抬手就掐:“臭流氓,偷看我洗漱!”
“嘶!别闹啊老婆,我在开车呢,小心出车祸!”
李扬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手一哆嗦,方向盘一晃,车子猛地朝街边撞去,吓得叶倾城尖叫一声时,某人又轻描淡写的把车开了回去。
叶倾城看出这厮是故意吓唬她了,不过也真不敢再闹了,气鼓鼓的嘟着嘴,很可爱的样子。
如果让公司成员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忍不住感慨:任叶总再冰山,面对爱人时也像个孩子啊。
不过叶倾城自己也很奇怪。
最近她对李扬的调戏越来越不当回事了,像是习惯了,又像是很享受。
总之,她现在已经默认自己被李扬调戏,是件很正常的事了。
人家两口子间还睡觉呢,他们说点暧昧的话又怎么了?
叶倾城辩解似的自我安慰着,又意识到,她这样好像真把李扬当成她男朋友了。
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的叶倾城,偷偷的朝李扬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