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不是还没有死吗!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能做到!”
“是吗?你怎么做?”周诗韵的气也上来了,这不是在瞎抬杠吗!事实就摆在这儿,你受这么严重的伤,连动一下都不敢,因为怕吃疼,你这也太疼了,要下床行走属妄想。
“呵呵!当然有办法!
把医生给我叫过来!让他给我注射足够量的止痛药!那我就一点儿也不疼了!我就可以下床行走!去驾驶满载的大货车了!呵呵!”仰躺在床上的虞依琳未免有好几分得意的笑起来的说。
周诗韵顿时变得哑口无言。
不得不承认,她说得也是个办法!
同时,她也因此大受感动,一个女人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到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
“依琳姐姐!你真叫人感动又心疼!你问东哥哥千万不要辜负了你才是!要不然,能把人活活气死!”周诗韵说。
“呵呵!你这妹妹,瞎担心什么!我给你说,你给我放一万个心!我问东哥哥他绝对不会辜负我的!他辜负我的可能性为零!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优秀的男人!当然,你也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男人!总之,你把他看成全方位最优秀的人,肯定是没错了!”虞依琳无比的自信且无比的自豪道。
“世界上最有钱最优秀的男人?我看未必吧!有一个人比你家问东哥哥厉害!”周诗韵瞬间被勾起了好胜心,不由得说。
“谁?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男的能够跟我问东哥哥比?你要搞清楚,那可是赫连问东啊!”虞依琳不由得怒道。
“无双国士秦离!”周诗韵很庄重的说出这个名称。
“……哦!你说的是我前姐夫啊!是,他也很厉害!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是最优秀的!但在我心目中,他还是比不上我问东哥哥!
而且我敢说,无双国士秦离,呵呵!他肯定没有赫连问东有钱!”虞依琳以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
“不可能!无双国士秦离连一万亿都能拿得出来!赫连问东他有一万亿吗?”周诗韵很不服气地说。
“呵呵!一万亿算什么!就是一百万亿在我问东哥哥眼里,也什么都不是!”虞依琳张口就来,所说的话无从考证。
“哼!我才不信!”周诗韵冷笑一声,嘴歪了。
“呵呵!你不信!你是不敢信!我理解。
用不用我让我问东哥哥展示一下他那一百万亿的账户余额给你看看!”虞依琳着实很愤怒。
为了比拼哪个男人是更加的优秀,更加的有钱,这两个女人,说实话,属谙世不深,还算两个青头的,之间已有些硝烟弥漫了,已上升到虞依琳不惜吹牛皮的阶段了。
再交流下去,这恐怕两个女人就要撕破脸皮了。
幸亏在这个时候,有个电话及时打了进来。虞依琳手中握着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响亮刺耳的铃声。她一看发亮的屏幕上,赶紧说:“我不跟你废话了!是我问东哥哥打电话找我!”
于是接了。
“喂,问东哥哥!”
“依琳!我已经将上面装载着四十吨钢材的大货车给你找好了!货车所在的地址我一会儿用短信给你发过去!你要马上过去驾驶它!
当你驾驶上大货车的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然后我会告诉你要驾驶着大货车去哪里碾压断我那仇人的双腿!你要做好了,别把她压死了,只压断她的双腿即可,记住了吗?”那边,赫连问东有些急切的说。
“嗯!我知道了问东哥哥!你放心吧!我保证把这件事给你办到最好!让你百分之百的满意!”虞依琳身上很用力的,将语气作得很重地说。
“那好!挂了啊!”赫连问东那边匆忙挂断了电话。
“爱你哟问东哥哥!”虞依琳冲着已被挂断电话的手机空喊。
周诗韵不禁白了她一眼,心道我看出来了,你爱得可真卑微!
而那边,赫连问东开始了给他那可谓十分邪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你那边怎么样了?将虞欣给弄昏迷了没呢?
马上就有人开着大吨位的大货车碾压她的双腿了!”
那边正响起一个人匆匆的脚步声,家庭医生给他回复:“赫连董事长,我马上就到您家了!这不,我刚从车上下来,已经准备好了这刚刚浸泡过高浓度乙醚的毛巾!
一会儿我就用这汲取了高浓度乙醚的毛巾从后面捂上她的口鼻,立马就能致使她深度昏迷过去!
然后我就往她上半身上罩上一条崭新的厚厚的麻袋。将她拉到您所指定的地方,让她的双腿遭受货车的碾压!她应该一次性就失去双腿了!”
“嗯!就是这样做!”赫连问东感到比较满意,并不忘再次叮嘱:“你一定要把她的姿势摆好了!只让满载的大货车碾压断她的双腿即可!可别再是碾压在她的肚子上把她给碾爆,而碾压死了!”
家庭医生感到比较作难道:“这不能光靠我一个人将她摆得怎么样啊!主要是看司机的技术了!
我就是将她摆放得再好,可司机的技术不过关!一下子开着车从她的肚子上碾压过去了,致人死了,我有什么办法!”
赫连问东说:“如果真的不小心把虞欣给碾压死了,那也没办法,是她的命!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抓紧办!要办好!”说罢,他便挂断了电话。
那边,家庭医生已经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抬手摁了摁门铃。
不一会儿,门子被打开了。露出一个格外丑陋,身上味道又十分难闻的女人。
此女人头上的发量已不及正常人的一半了,长发稀稀疏疏的,露出好几处面积巴掌大的头皮,且头皮明显的又红又肿,上面起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令人看一眼就不禁感到恶寒。
但看到她的那张脸,脖子上,手臂上,凡是她身上衣不蔽盖的地方,均是又红又肿,上面起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
而且她的一只能够正常动来动去的手正在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只要伸手能够抓得到的地方,使劲的挠来挠去,将皮肤都给挠破了,却还在忍不住的狠狠的挠着。
因为实在太痒了。痒得她真想一头撞死!
而整体上,这个女人现在给人的感觉是臃肿的。她比之前发胖了不少。
之前,她完全可以称为又高又瘦,最标准的亭亭玉立,颀长白皙,气质冷清。绝对是万里挑一的气质尤为突出的淑姿大美女。
可现在,她变得又肥又丑。而且她的肥并非那种结实的肥,而是一种肉质稀松的虚胖,给人一种很面的感觉。就像面包,大块的面粉疙瘩一样。丝毫没有质感。
这样,就为她增添了几分憔悴,窝囊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