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周扬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觉得这个男人变得可真快!
太不是个东西了这!
“是的!这就是我!一个把家室放在首要位置的人!”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说。
他这样说好像没有毛病。
关键是,他说一套做一套的,就让人感觉很恶心了。
周扬眼神十分怨毒的看着他,很多泪水不争气的一个劲的在流,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天底下最恶心,最不要脸,最虚伪的男人!
自己感到亏死了!竟然把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他!
这一刻,她感觉如吃了一颗大苍蝇,而且还是绿头的,一样难受。
“你这什么意思?当你脱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你对我说,我是天底下最珍贵的!你忘了吗?”周扬气极,痛着心说。
“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脱你的衣服了?你可不要诬陷好人!当着我妻子女儿的面,你这是成心要拆散我们的家庭!真歹毒啊你!”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作得一副愤恨的样子,手指她斥责。
“呵呵!这就吃完嘴一抹,不认账了!”周扬冷笑道。气得肝疼。真是恨死他了。
可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无双国士!他如果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话,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自己跟他比起来,实在太渺小了。
看来,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她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恶气!
她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办呢?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呢?她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感到很是迷惘,无比的痛心。
她高挑结实的身躯发生了不可抑止的颤/抖。
她咬牙切齿道:“你别忘了!你跟我做那事的时候,并没有做防孕措施!你的那什么……留在我体内了!或许我会怀孕呢!
假如我怀孕了,我会把孩子生出来,用孩子来证明你跟我发生过关系!如果我怀孕,那孩子一定是你的!跑不掉!因为我这一辈子只跟你一个人发生了关系!”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剧烈的气喘不已。
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怎么会这样!这叫什么事!怎么会弄得这般恶心呢!
“你……无耻!”
他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涨得通红,也只能手指着她,讲不出什么有理的措辞的这样骂了,毕竟自己真的把人家给睡了,还真把那什么留在了她体内。
要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当着老婆孩子的面杀了她吧!
“呵呵!我已经知道了你跟我老公睡过了!你不用老是口口声声的拿这个来恶心我,或威胁我老公什么!
那不能怪我的老公!是你这个不要脸之极的女人偷偷往我老公的水杯里放春/药了!
这下你终于说出来了,原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怀上我老公的孩子,而把它生下来,好借着孩子赖上我的老公!
呵呵!贼不要脸的货!我说的对吗?”一直单膝跪在地上不起的李言希恼恨至极的冷笑着说。
“什么?!我给他下春/药?!
我疯了吗?!
谁说的?
是谁在造谣中伤我?
我槽他妈/的!说瞎话也不怕嘴上生脓疮啊!”
周扬感到冤枉之极的大叫起来。气得她差点儿吐血。本美丽的面容作得很是狰狞。
目眦尽裂的她很想扑上去,狠狠一大口的死死咬住这个帅俊无比的男人的脖颈。跟他同归于尽好了!可她始终不敢那样做。毕竟对方是地位崇高的无双国士,她若那样做了,她全家人的性命都得玩完。
“周扬!现在就请你向我的老婆赔罪吧!”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命令道。
“怎么赔?”
“给她跪下磕头,让她扇你的耳光你不要还手!”
周扬一听这话,给造成了两眼一黑,结实窈窕的身躯不由得晃了晃,险些昏厥过去。
幸亏她及时将指甲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清晰火/辣且疼度很高的痛楚自人中传到大脑,令她保持着那么几分清醒。
眼泪再度不争气的从她那湛蓝色犹如碧海般的眼睛里流出来。
听听,这说得叫人话吗!
可他就是说出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自己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当众做出他说的这些:给这个叫李言希的女人,也就是他万恶的妻子跪下磕头,让她扇自己的耳光!而且自己乖乖的还不能还手!
天哪!这是让自己多么的受辱!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受辱的事件!怎么就发生到自己的头上了呢?自己明明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啊!如果没有福气,怎么会遇到无双国士而和他发生关系呢!
和无双国士产生关系,能和他温存,绝对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梦想!因为他是如此的优秀!天下第一的英俊的脸!地位如此的崇高!又是无比的有钱!
试问,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吗?能找出一个综合上能够与他媲美的男人吗?
好像不能!
他是多么的完美!
如今自己已经实现了这个梦想。却为何突然间转折,由上而下的直转,从云端跌入土壤,从天堂跌入地狱!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自己!
她眼泪流个不停的,眼珠上的巩膜已变得猩红的,望着俊美无双的脸上作得面无表情,对自己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漠和拒绝气息的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
觉得自己的一颗爱慕他的心被伤得千疮百孔,正在流血不已,张嘴发出略嘶哑的声音:“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是在说给我听吗?”
“不止是说给你听的!还是叫你做的!今天你必须做到!”
“我多么希望的我耳朵聋了!不要听到你这种话!我多么希望我的眼睛瞎了,不要看见你这个人!我多么希望我死了,不要做这道你给我出的难题!
离哥!你太过分了!真的过分的要死!”她似永不休的流着眼泪,用最悲伤的态度对他说。难过得想要死去。
“行啦!甭给我说这些矫情又恶心的话!我老婆孩子在这儿呢!还请你自重一点儿!”
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厉声道。丝毫不为她所讲出的饱含/着最真挚情感的话语所感动。只能让人看出来,他是做得一副很厌恶的,不胜其扰的苦楚样子。
周扬的心碎了!
继续潸然的流着泪:“你让我给你的妻子跪下,让她扇我的耳光,而我还不要还手!我真的做不到!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离哥!你直接杀死我吧!求求你了!”
“你这是何苦呢!让你给我妻子跪下磕头,让她扇你的耳光!你又能受到多大的伤害呢?
别说重伤,中伤,连个轻伤你都落不了!也就是一张脸被扇肿而已!离死差得太远了!你犯得着因为这个而寻死吗!”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说。眉宇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