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依琳冷笑一声,未免露出得意之色:“我问东哥哥马上就要跟她离婚,而马上就会娶我的!我姐姐于他来说是错的人!我才是他对的人,是他的真爱呢!”
赫连昌军心里说:“你可拉倒吧!如果赫连问东能要你,我把自己的头割了送给你!我的亲侄子我还不了解吗!
你眼睛不瞎兴许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他要你,可你已经瞎掉了一只眼,成了独/眼龙!他是绝对不会要你的!”
但他嘴上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他已经猜出来,赫连问东肯定是在利用这个没脑子的傻女!问东侄子那猴精猴精的,就是不/爱干点儿正事。老他妈喜欢坑傻/子。
他觉得自己的侄子蛮病态的。
秦希希对向南飞道:“你有证据能够证明赫连问东故意开车撞人了吗?”
向南飞摇了摇头:“确实没有证据!”
秦希希说:“那不就行了!你都没有证据,怎么法办他?
你总不能仗着自己是龙太子,就不按照法纪程序走吧!你该不会私自杀了他!”
向南飞迟疑着点了点头,说:“希希你说得对!我没有他故意开车撞死人的证据,又怎么法办他呢!我不能无视法纪的!
那怎么办?只能让作恶的他,逍遥法外了吗!”
秦希希说:“你就听我的!以后不要找赫连氏的麻烦!
那赫连问东现在是我妈妈/的丈夫,将来他应该是我的姨夫!
再说,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我妈妈根本配不上他!他跟我二姨两人,我看是挺相亲相爱的,属真爱!
所以南飞!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害赫连问东,不要找赫连氏的麻烦?”
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大人,看样子,她话说得蛮中肯。
向南飞说:“希希!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的!
但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当你知道了以后,你就知道赫连问东到底是一个什么狗东西了!”
“请你讲话文明一点儿!不要骂我问东哥哥是狗东西!什么素质你这是!”虞依琳指着向南飞的鼻子怒吼。
“呵呵!希希,是这样的!赫连问东找了一个价值一千万一小时的超级杀手要杀你!”
“不会吧!”秦希希难以置信。
“真的!我亲耳听见他说的!他在跟他二叔打电话的时候!”向南飞说。
“你放屁!问东哥哥根本不会那样做的!他才不是那样的人!你纯粹的是在诬蔑好人!”虞依琳指着向南飞的鼻子骂道。
“呵呵!信不信随你!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是指我的鼻子?”向南飞冷冷的白了她一眼说。
“我就指了!怎么着?我非要指!”虞依琳冲着他怒吼连连。仍然将纤长的手指直挺挺的指着他刀削般的鼻子,差点儿将指甲戳在他的鼻翼上了。
并且她低头看着秦希希,又冲其怒吼:“希希!你看看你未来的老公!你也不知道管管他!他跟你二姨说话就是这种恶劣的态度!”
秦希希撇了撇嘴,只好对向南飞说:“南飞,我二姨,算是你的长辈,她指一下你的鼻子又怎么了?你不让她指吗?”
向南飞感到极其无奈的苦笑道:“既然她想指我的鼻子,那就让她指吧!我还能怎么样呢!”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让我指,我还不指了呢!谁稀罕指你的破鼻子!”虞依琳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对秦希希说:“希希,你让向南飞写一份保证书!叫他保证永远不找赫连氏的麻烦!”
于是,秦希希对向南飞说:“南飞,那你就写一份保证书吧!写上你永远不找赫连氏的麻烦!并且在上面摁上你的手印!”
“希希!赫连问东真的要派人杀你啊!我怕连我都保护不了你!他花钱找的那个价值一千万一小时的超级杀手实在太厉害了!他的速度比我的速度还要快呢!”向南飞十分着急的叫道。
“行啦!等到超级杀手杀我了再说吧!你现在就写保证书!写吧!”小小的秦希希展现出了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态度。
“那好吧!你让我写,我就写!”在无奈之下,向南飞只好答应了。
然后,他就取来纸和笔,印泥。执笔在纸上按照站在一旁的虞依琳所口述出来的内容写道:我向南飞在此立契保证:永远不找赫连氏的麻烦!
然后将拇指就着印泥在纸张上的内容上摁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手印。
“好了,我写好了!”他怏怏不乐道,感到十分的郁闷,并将保证书交给了虞依琳。
虞依琳则将保证书转手交给一旁的赫连昌军,说:“二叔,这保证书你拿着吧!这下你放心了吧!”
赫连昌军赶紧双手捧着接过保证书,是视为最宝贵的珍宝,也如同接过了天子颁发的免死状,激动得浑身颤/抖不已,不敢笑,脸上作得十分严肃,并朝着向南飞屈膝跪倒下来,喊道:“多谢龙太子的天大的普世恩惠!”
“什么普世恩惠!还有事没有?没事赶紧滚吧!”向南飞受不了他这一套,冲其冷面喝骂道。
赫连昌军再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了,多呆无益啊他觉得,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废话不多说的,怀揣着那份保证书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现在,这间屋子里就剩下了虞依琳,秦希希,向南飞。还有个倒地不起,自失去双手的断臂上流血不止,且自失去舌头的嘴里也流血不止的赵灿。
虞依琳找了一只玻璃杯,冲过去,用尽力气将玻璃杯狠狠的砸在了赵灿的头上。将他的额头给砸流血了。
“啊!”赵灿疼得大叫不已。
他也只能大张着嘴巴发出一个啊。口腔里已没有舌头的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纵然他有满腹的话要说,要控诉赫连问东。
因为是赫连问东指使他严重残害虞依琳的。
他躺在那里,又气又急又怕得流泪不已。感到无比的痛苦。
“你用杯子砸他干什么?他已经惨成这个样子了!”向南飞忍不住皱起眉头,挺不满道。
虞依琳对着地上的赵灿又狠狠的踢了两脚。
因为她已被打了镇痛剂,镇痛剂正在她身上起着作用,所以她已骨折的耻骨处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她没忘了自己的左眼已经彻底的瞎掉了,连眼球都被摘除了,无比恨恨的道:“因为他打爆了我的左眼珠!害我变成了独/眼龙!
又顶骨折了我的耻骨!若我身上不打镇痛剂,现在根本就痛得下不了床!谈何赶到这里陪你吃饭!”
“什么?!”向南飞这才知道了是赵灿严重的伤害了虞依琳,“你的左眼是他打瞎的?导致眼球已经被摘除了?耻骨?耻骨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