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去死呢!
事情是这样的依琳,你让我替你修理的那个向南飞,原来他是一个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为了你,我得罪了他!算是闯下大祸了!”赫连问东说。
“啊?向南飞?他是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他有那么牛逼吗!比赫连问东哥哥你还要牛逼吗!”虞依琳不禁大吃了一惊,说。
“当然比我牛逼!他是混官道的,而我是混商道的!自古以来,混商道的怎么能跟混官道的相提并论呢!
对了,向南飞他有可能是龙太子!”赫连问东说。
“什么?龙太子?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是皇主的儿子?”
“对!”
虞依琳不由得惊呆了。
她完全没想到向南飞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可真的是万万惹不起的!弄不好整个庞大的赫连氏都得玩完!
自己可真是给问东哥哥找上大/麻烦了!而且是天大的麻烦。
一时间,她恐惧,自责,内疚不已,哭着对她掌握的手机说:“问东哥哥!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向南飞竟是这样的人!是我给你找出大/麻烦来了!
给你找出这种天大的麻烦,我该死!真的对不起问东哥哥!”
一听见向南飞这个名字,在一旁的秦希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欲言又止的。
“好了依琳!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必须要面对!我又没有责怪你,你一个劲的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
其实,这件事情嘛,可大可小!要解决的话,也没那么难!但你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出面了!”赫连问东说。
“我当然愿意出面了!只要能解决问东哥哥的麻烦!而且还是我给问东哥哥带来的大/麻烦!别说让我出面,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虞依琳说。
“那好!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那向南飞说了,只要你陪他吃一顿饭,他就什么都不跟咱们计较了,会选择原谅我们对他所做的一切不对行为!”赫连问东说。
“啊?就这么简单?”虞依琳感到很意外。她还以为自己要做什么呢!原来只是陪他吃一顿饭!
“是不是我陪他吃一顿饭,他就真的原谅了咱们对他的冒犯,而不会找赫连氏的麻烦?”
“是的!你愿意这样做吗依琳?”赫连问东说。
“当然愿意!不就是陪他吃一顿饭吗!多简单!能解决这么大的问题!太划算了!
问东哥哥!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陪他吃一顿饭就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呢?”虞依琳说。
“这还用说吗!他喜欢你呗!”赫连问东有些冷笑道。
“他喜欢我?呵呵!他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赫连问东哥哥你!”虞依琳亦冷笑了起来。
“如果他真的是龙太子呢?你也不喜欢他吗?”赫连问东说。
“不喜欢!我只喜欢你!管他是什么呢!他就是天子我也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问东哥哥!非你我不嫁!”虞依琳口吻说得那么坚定。
她这是真爱无疑了!
那边赫连问东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说:“想不到我这么大的魅力!那你就陪向南飞吃一顿饭好了!”
“嗯!什么时候陪他吃饭呢?”虞依琳显得乖巧的点了一下头,问。
赫连问东说:“就现在!你现在就去明悦大酒店的第16楼上的总/统套房里找他!没问题吧?”
“啊?现在去啊?”虞依琳感觉很仓促。一时间她感到很作难,“我现在很疼!左眼刚刚瞎掉,身上某/处不便说的地方还骨折了!导致我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一动就疼得要命!
改天我陪他吃饭行不行?”
“不行!人家要求的就现在去陪他吃!过时不补!如果你现在不去陪他吃饭,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弄不好现在发展得如日中天的赫连氏就会被他打压,乃至端掉!你于心何忍?
况且,赫连氏是你未来的婆家!”赫连问东说。
“可是我很疼啊!”虞依琳哀叫道。
“疼不是事!疼就打止痛药!或打麻丨醉丨药!哪里疼就往哪里打!只要你能撑过陪他吃一顿饭的功夫即可!依琳!”赫连问东说。
虞依琳想了想,便咬牙答应下来:“那好吧!我现在就让医生过来给我打止痛药或是麻丨醉丨药,然后我过去陪着向南飞吃一顿饭!”
“嗯!依琳你真好!你今天的付出是值得的!赫连氏家的大门向你敞开!那是你的婆家!将来赫连氏的家产有你的一份!”赫连问东这算是在承诺起来了。
听得虞依琳心花怒放。
挂了电话之后,虞依琳痛苦之余又喜极而泣。痛苦,是来自这具肉躯上的。喜,则是发自于内心的。
其实,还是心中的喜,重要过了肉躯上的痛。
因为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份良好的情绪吗!
当情绪足够不好的时候,都可以选择自杀,而毁掉这具本健康无病的躯体。
为了赫连问东,身受重伤的虞依琳决定让医生给她身上打止痛药或麻丨醉丨药,以压制她身体上的极大痛楚,好让她现在就能下床,且行动起来。
而去一趟明悦大酒店陪那个可能是龙太子的向南飞吃一顿饭。便能为自己未来的婆家赫连氏解决掉一个大/麻烦。
若不打药物压制身体上的痛楚,她实在疼得下不了床。甭说下床,就连腿稍微动一下,从已骨折的耻骨处传来的莫大痛楚就让她分外受不了。
见她已挂断了和赫连问东的电话,已经克制了自己好大一会儿的秦希希这才开口说话了,并怨气不小:“这个向南飞实在该死!
在我看来,他是一定要死的!因为他太不是个东西了,罪不可赦!”
虞依琳听得一阵莫名其妙,且不禁讶异,说:“希希,你认识向南飞?他有惹到你了?”
秦希希摇了摇头,说:“那个向南飞现在对于我来说,还算是一个陌生人!但也是我的仇人!”
“到底怎么了?”虞依琳问。
秦希希说:“姨你还不知道吧!我姥姥的舌头被割掉了!嘴巴也被缝住了!就是向南飞干的!要不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家医院里!还不是为了给姥姥治疗吗!”
“什么?!”虞依琳一听,首先感到不可思议,然后又感到极大的愤怒,大叫道:“向南飞这个死家伙!他真的做了!已经做了他!
他好大的胆子,好牛逼呀他!竟然真的割掉了我妈妈/的舌头,缝住了她的嘴巴!
呵呵!他还真是一个一言九鼎,说话算话的人呢!
卧槽他妈/的!他敢如此伤害我的母亲!我饶不了他!”
秦希希说:“我们一定要杀了向南飞,为我的姥姥报仇!”
虞依琳瞪大了右眼的说:“向南飞可能是龙太子!怎么说杀就杀!
希希!你要搞明白龙太子是什么!他如果真的是龙太子,就连世界上的第二大家族赫连氏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能将赫连氏给端掉!你怎么杀他?”
小小的秦希希昂首挺胸的傲然道:“他是龙太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爸还是无双国士呢!
我找我爸爸,对付向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