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骗您!我可不敢骗您!”赫连昌军用力的说,显得极为真诚。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事,还有这种人!真是太稀罕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到底是什么科学道理呢?”向南飞感到很不可思议的说。
“什么科学道理呢?这个……这个好像跟科学道理没有什么关系!但它就是发生了!”赫连昌军只好如此说。
“那我对未来预测官陈天应这个人太感兴趣了!真的是他预测出来的:我就是未来的天子吗?”向南飞又说。
他的脸上洋溢着根本绷不住的笑容。似乎他已经成功了。
有一朝一日,天下在握,收揽江山,他向南飞才是真正的冲天化为真龙!不能不说,这其实那是他的梦想!
只是,当父皇风摄宇说想要在未来把江山交给他的时候,他不能在风摄宇面前表现得太过于高兴。再说,未来叵测难猜,谁知道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可未来预测官陈天应,却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个……这个……”赫连昌军却在这时变得结巴起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实话。不可隐瞒也不可夸大。
“怎么了?”向南飞板起了脸,情绪有些不爽。
“实不相瞒!那未来预测官陈天应,只是向我们道出了龙太子潜伏在崎原市!龙太子自然就是您了!
他并没有跟我们说您是未来的天子!”赫连昌军紧张得脸上的汗水不断的冒出。将头低垂着不敢看他。
“什么?!”向南飞一下子受到了打击。
龙太子和天子可不相同!
若有偏差,龙太子便成不了天子!而且这种概率还不小。因为争权夺位的道路上实在艰险多难。
“那你还喊我什么向天子!我草拟妈/的!你耍我呢!”向南飞禁不住勃然大怒。
他以前没这样过,他的素养可是很高的。可这回他真的没能控制住自己,破口大骂了。恨不得一脚踢死眼前人。
“我认为您能顺利的从龙太子过渡为天子的!”赫连昌军被吓得大气不敢喘的说。
“你认为?你算个老几!
将那个陈天应给我叫过来,让他预测一下谁是未来的天子!”
一听让他把未来预测官陈天应叫过来,就现在,赫连昌军感到挺作难的。
现在他也感到挺后悔的将陈天应这么一个人给供出来了。
怕陈天应就是来了之后,不会说话,哪句话不小心说错了,毕竟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点燃了堂堂龙太子的极致怒火,那样,他和陈二人焉有命在!
想了想,赫连昌军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说:“我可以把陈天应给您叫过来!但不是今天,改天吧行不?”
“为什么是改天?我就要今天见他!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牛逼的人物!竟然可以预测到未来的事情!”向南飞十分生气地说。
你会预测未来之事不要紧,说实话,有这种本事还挺叫人欣赏的。但是,你陈天应为什么不说我就是未来的天子呢!
真是该死!
可这哪里能怪得上陈天应!陈天应从来没有想过天子二字。他只是说出了一个“龙太子”。
实际上,陈天应只能算是一个媒介之人。代笔之人。他所得到的未来信息完全是靠听,然后执笔写在本子上。
而且当这种事发生时,他人处于一种梦游的状态。到底是谁说给他听,叫他写呢?那么就无人知晓了。连陈天应本人都不知道那是谁。
所以,让他自己办,在清醒着的状态下,他是根本做不到预测未来之事的。
所以,现在把陈天应叫过来有什么用?
他这获得未来信息算属于偶然性的。被动性的。
只有那个不知是谁的人告诉了他未来信息之后,且他记写在了本子上,然后等他从梦游状态中醒过来之后,才能向别人传达未来之事。
很显然,陈天应并没有收到“未来天子是谁”的信息,否则的话,他肯定会将那么重要的信息以高价售卖给赫连氏,而发一笔财。
他最近都没有找赫连昌军好吗!
不过,也快了。
可谁知道下一条未来信息是什么呢!就那么巧合是说谁是未来的天子吗!不会的,那概率实在太低了!
所以,现在把陈天应叫过来,让他面对着当今龙太子向南飞,确实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向……向天子!那我明天我让他来见您吧!”赫连昌军声音不稳道,急怕得脸上的汗水流个不停。
他想着,找个空暇,提前给陈天应打一个招呼,让他配合自己演戏,撒谎说向南飞就是未来的天子。
“那行!就明天吧!明天一定带他来见我!”向南飞突然不再咄咄逼人,决定宽限他一天。
“好的!好的!明天我一定带他来见您!”赫连昌军一喜,将头捣得如鸡啄米。
“要没什么事,你走吧!”向南飞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可是,那份大礼,我还没有给您送上来呢!”赫连昌军很不甘心的说。
“大礼就是已被割舌缝嘴的江悦嘛!虞依琳之母!行吧,你把她给我送过来吧!我要见见她!”向南飞说。
“好的!请向天子略等!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把她送过来!”赫连昌军忙说。并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打。
“不要叫我向天子!叫我向先生吧!”向南飞说。
“好的!以后我会注意的!向先生!”
很快,赫连昌军给停在明悦大酒店外面的黑色商务车里的甄老一打通了电话。说:“可以将江悦那老妇女送上来了!送到16楼中间的总/统套房里!”
那边甄老一回道:“好的!我们马上就把她送上去!送上去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对吧?”
“对!余款可以付清你们了!”
“但是……”
“但是什么?”
“江悦这个老妇女刚才又屙了一泡屎,把屎都落在裤/裆里了!很臭啊她现在!”甄老一说。
“没事!送上来吧把她,赶紧的!”赫连昌军忍不住一皱眉头。
那边,甄老一待对方挂断电话之后,便招呼其他三个兄弟:“兄弟们干活了!咱们要把这个恶心透了的老妇女送到16楼去!”
“怎么送?”有人问。
“这样,两个人抬着她走在中间,然后在你们身上蒙上一大块红布!而另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将你们夹在中间保护好你们!”甄老一说。
甄老/二立马说:“让老三和老四抬着这个臭老妇女,走中间!我走在前面开道,老大你在后面护着!”
“好!就这样!”
于是,他们四个就将江悦从黑色商务车上拖下来。由身高不到一米四的甄老三和甄老四抬着她。
说抬,其实就是一人用双手抓住她的双脚踝;一人将一手叉住她的后脖颈,另一手托住她的背部。两人齐发力,配合度很高的将她给高高的举过头顶的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