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个人从高空中缓缓降落下来,站在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胡同里。然后龙航牵着她的手在胡同里游走。
等走出胡同,再往西南方向走一段距离,景象越来越繁华喧闹了。
二人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广场上,抬头便看见了前面有一幢宏伟的高楼屹立着,大大的门头装饰很是气派,便是他们今晚要吃饭和住宿的地方:明悦大酒店了。
两个人从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旁边擦身而过,一双大脚和一双小脚同时踏上了明悦大酒店大门口前的台阶,
马上受到两旁迎宾面带微笑的鞠躬邀请。便进去了。
而在外面停着的这辆奔驰商务车里,却还躺着秦希希那凄惨无比的姥姥江悦。
她的手脚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而本已被缝住的嘴巴上又被贴/上一大块胶布。
她只能像猪一样发出哼哼唧唧的闷声。根本无法开口大叫。
而且在她的周围,正坐着那四个短小精悍的并有些油腻的中年汉子。
在前面的副驾驶位上则是坐着赫连昌军,他往后看了一眼,说:“你们四个先在这儿等着!我去里面找一个人!
等我找到了那个人,跟他谈好了之后,就给甄老一打电话!通知你们四人将这个老年妇女送上去!”
“好的老板!”那个叫甄老一的短小精悍的中年汉子应道。
于是,赫连昌军就打开车门,下了商务车,往酒店里走了。
车内,靠窗而坐着的甄老/二一脸邪恶的笑着说:“刚才过去了一个长得很精致好漂亮的小姑娘!进到这家酒店里面了!看我们能不能趁机将她掳过来!嘻嘻!”
在那边坐着的甄老四道:“有没有人/大人看护她?”
甄老/二说:“有!有一个气质挺好,面相挺威严的年轻男人牵着她的小手呢!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可以将那个男人打残,或不惜杀了他!”
“可以!可以!”甄老三笑道。
甄老一板着脸说:“等我们做完雇主交代给我们的任务之后再去掳掠那个小女孩!反正我们看上的猎物肯定是跑不掉的!”
那边,在崎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里,赫连问东在挂断了赫连昌军通知他的,价值1000万一个小时的绝世高手开始前去找他的电话之后,又过了三分钟,
虽然在这间豪华大病房里看不见人,但赫连问东估摸着1000万一个小时的高手应该已经到了,只不过他想办法让自己看不见他。
于是就对着空气说:“你是我花1000万雇来的!1000万只能用你一个小时,好贵呀!你要听命于我,可不能令我失望!”
说完,他等了等,想等到对方的反应。
却根本没有等到对方的反应。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来了没有。
“好吧!你不说话就算了!
1000万一个小时的高手!我命令你,去明悦大酒店,将一个叫赵灿的人悄悄地捉了!
莫打草惊蛇!蛇,当然是那个叫向南飞的人!
你要当心他!因为向南飞也很厉害的!他能一下子将自己幻化出九个!我亲眼所见的!
也不知你是不是向南飞的对手!虽然你很贵!
你将赵灿捉了以后,带他去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将他的双手给剁下来!然后将已经没有了双手的赵灿带回去,送到向南飞的总/统套房里!
这样,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说完之后,还是没有等到对方的任何反应。
窗未动,门未响的,也不知那1000万一小时的高手到底来了没有!有没有听到赫连问东的命令!
“不管他了!爱来不来!不来就当那1000万喂狗了!”赫连问东气呼呼的想。
向南飞在从客观上来讲装饰乃十分的豪华,但在他眼里看来却是比较寒酸的总/统套房里待着。
等得久了却还不见虞依琳过来。便等得不耐烦了。就问一直在他旁边站着决心要无微不至的伺候好他的赵灿:“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黑了吧!虞依琳怎么还不来?”
当赵灿不知该怎么回答向才好,正捉急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见是赫连问东打过来的。便不由得一喜,忙对向南飞说:“来电话了!您要的人应该到了!”
向南飞听罢十分高兴,说你快接电话呀!
“嗯,好!”十分激动的赵灿便接了电话。“喂,赫连董事长!”
“赵灿,你现在去酒店的大门外,不停的吆喝我是赵灿!我是赵灿!快去!”赫连问东说。
“啊?我吆喝我自己干什么?那个,虞依琳到了没有?向先生等急了!”
赵灿一听,不解,心想这该死的家伙又想了一个什么骚点子要用在我身上,让我出去吆喝干什么,那我不跟个神经病一样吗!
“她已经来了!但藏起来了!只有你站在酒店门外不断的吆喝我是赵灿,吆喝上一百遍,她才肯出来找见你!”赫连问东骗他道。
“好吧!那我出去吆喝就是!服了,这都什么呀!”
赵灿挂断了电话,对向南飞说:“向先生您在这里耐心等着,我出去吆喝了!”
“还用得着出去吆喝吗!你告诉她咱们的房间号,直接让她上来找咱们不就行了吗!”向南飞大剌剌的说,根本不是一个拘小节的人。
“不行啊!赫连董事长说了,若我不出吆喝一百声我是赵灿!虞依琳的孪生……是不会出现的!
她已经来到明悦大酒店了,只是躲起来暂时不想见我们罢了!”赵灿苦笑道。
“她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向南飞带有些小情绪说。
“哎!没办法!向先生您就在这里等好吧!”说着,赵灿便打开门出去了。并顺手带上了门。
他刚走没两分钟。敲门声便响起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向南飞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打开门一看。
却看见一位陌生的但气质不错,看着挺有钱的中年人。正是赫连昌军。
“你是?”
“哦!先生您好!您叫向南飞是吧?”赫连昌军笑眯眯道,并伸出一只保养得不错,却因过度紧张而导致掌心冒汗的手。
向南飞能察觉到对方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着。
见他这么有礼貌,便也不怎么反感,何况向南飞虽然身份特殊,但他的确算得上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便也伸出一只手和对方的手握在了一起,也不介意对方的手心是湿漉漉的。
并笑道:“我就是向南飞!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赫连昌军只觉得他的手硬的跟钢铁似的,上面好似没有一丁点儿的韧度,
他从来没有握过这样的一只手,便感到更加的害怕了,说:“我是赫连问东的亲二叔!我叫赫连昌军!希望向先生以后能多多关照赫连氏!”
“原来你是赫连问东的二叔!还是亲的!”对于来者的身份,向南飞还是感到比较意外的。
“赫连问东的妻子是虞依琳的姐姐!而你是他二叔。这么说来,你跟虞依琳还是亲戚呢!”向南飞说。
“是啊是啊!”赫连昌军赶紧说。
他怎么会听不懂向南飞的意思呢!他专门说出来虞依琳,说明他是喜欢虞依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