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姨子都告诉我有人要割我丈母娘的舌头,缝我丈母娘的嘴巴!我能愿意吗?你说呢二叔!”
赫连昌军沉吟了一声,说:“于人之常情来讲,有人要这样残害你的丈母娘,那你肯定不能干!”
“就是啊二叔!那个时候,我怎么知道向南飞就是龙太子啊!即便现在咱也不确定他就是龙太子是不是!
当时我一听就火了!要残害我赫连问东的丈母娘!这明摆着是不把我赫连问东放在眼里啊!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你残害我丈母娘……”
“行啦!你甭叨没用的!讲重点行不行!
你就直接说,你派人把向南飞抓过来,你要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对待人家?”赫连昌军不耐烦的打断他道。
赫连问东说:“我都发下毒誓了!说两天之内要不把向南飞的双手砍下来,三天之后我爸会死;若在五天之内我不把他爸爸的双脚砍下来,那我妈在五天之后就会死!”
“哎呀!”
听完之后,赫连昌军突然感觉自己实在受不了,引发了一颗心脏在一阵阵的疼着,并导致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难受得他将一只手紧紧的用力摁住了心口,一张老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问东啊问东!你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拿你爹娘发毒誓!
你就不怕毒誓应验了,你爹娘真的死了吗!举头三尺有神明啊可是!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说个话跟放屁一样!令人臭不可闻!
如果向南飞真的是龙太子,那你能砍得了人家的双手吗?
你还要砍人家爸爸的双脚!能死你了!他如果是龙太子,那他爸爸是谁?!
是当今沧溟国的皇主风摄……就是借给你一百个胆子,别说让你砍他的双脚了!你敢揪他一根汗毛吗?”
“不敢!”吓得躺在病床上的赫连问东禁不住的身躯一哆嗦。
“那你还吹那牛/逼!”
“我那不是不知道向南飞可能就是龙太子吗!”
“别可能了!你就当他真的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怎么办啊二叔?”
“这样,咱们派人将你丈母娘江悦绑了。然后割掉她的舌头缝住她的嘴巴。再将她送给向南飞当礼物!”
赫连问东一听,基本上没怎么犹豫,并眼睛一亮,马上表示赞同:“二叔您说得对!就该这么做!牺牲一个便宜丈母娘,换来可能是龙太子的向南飞对咱们的悦心,我觉得是超值的!”
赫连昌军点了点头,说:“那这就这么做好了!我去安排人将你丈母娘江悦给绑了去!
你呢,就安排人将向南飞送到一个最是舒适的地方,让他好生休养吧!
你最好不要见他!就你现在这种状态,起不了床,万一他真的是龙太子,你给他跪下行礼都做不到!
况且,你嘴上没个把门的,我怕你再对他说错话!”说罢,他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对了二叔!要在三天之内完成这件事!”赫连问东连忙说。
“怎么还有期限?”赫连昌军皱起眉头,“为什么是在三天之内?”
赫连问东说:“因为我听我那个便宜小姨子说,那向南飞好像也是跟我一样立下了毒誓,如果他在三天之内做不到对我丈母娘江悦割舌缝嘴,那他爸爸在三天之后就会死!”
“我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怎么老是喜欢拿自己的父母发毒誓呢!
你们怎么不拿你们自己发毒誓呢!真是的!
你确定没有漏掉别的细节吧,关于向南飞要割你丈母娘的舌头和缝她嘴这件事上?
我们要做的话,就一定要做到让向南飞百分之百的满意!”赫连昌军说。
赫连问东想了想,突然又说:“对了还有!就是在我丈母娘江悦的嘴上缝够一百针!
正好一百针!一针不要少,一针也不要多!”
“你丈母娘可真够倒霉的!摊上你这么一个女婿!突遭这种无妄之灾!”赫连昌军笑道。
他突然不想嫁女儿了。他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赫连问东这样,让他觉得女婿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一定要招待好向南飞!切不可怠慢!将他当成龙太子一样招待!我走了!”他转过身,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打开门出去了。
而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的赫连问东快速的思虑了一下,决定将向南飞安排到崎原市目前档次最高的大酒店:明悦大酒店。
于是,他就拨打起了司机赵灿的电话。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赫连董事长!”那边,赵灿热情的叫道。
“向南飞呢?把人拉到哪儿了?”赫连问东问。
“哦!路上呢!快到您住院的地方了!还差七点五公里远!”赵灿说。
“操!换方向吧!别往我这儿拉了!把他拉到明悦大酒店里去吧!
记住,到了明悦大酒店里,一定要给他开总/统套房!”赫连问东说。
一听这话,赵灿感到很惊讶,怎么反转这么大?就忍不住好奇的问:“到底怎么了赫连董事长?
咱们不是说好了,将这个叫向南飞的人拉到您那儿,将他的双手砍下来吗!
我将异常锋利又十分沉重的大砍刀都买好了!就是为了方便一下子将他的双手砍下来!”
“让谁砍?你砍?还是我砍?”赫连问东没好气道。
“当然是您砍啊!我……我不敢!”赵灿讪讪笑道。
“我草拟妈!你想害死我啊?!”赫连问东怒道。
“怎么了?”赵灿被骂得有些懵然,弄不明白。只觉得这赫连董事长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十分的难伺候。
“不要问那么多!该让你知道我自然会让你知道!
不该让你知道的你知道了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你只需要记住,从现在开始,这个叫向南飞的人我们一定不能怠慢他!
要好好的招待他!
操!你眼珠子放亮一些!要见机行事,他怎么高兴你就怎么随着他来!记住了吗?”赫连问东说。
“不是,董事长,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让我砸了他的车吗!怎么又要对他好了?”赵灿急道。
他虽然还没有完全整明白,但已经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啊?!
操!我差点儿忘了这茬!
那你把他的车砸了吗?”赫连问东急忙说。
“砸了!我买了一个最大号的铁锤!哐哐的对着他的车一阵抡,将他原本好好的车给砸得不成样子!”赵灿说。
“糟了!你他妈闯大祸了!
你闯大祸了知道不?
弄不好这祸就是天大的祸!你就是赔上你全家的性命也抵消不了这个祸!你说怎么办吧?”赫连问东气道。
“啊?!”司机赵灿被吓得不轻。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了,险些气破肚子。不禁有些怒道,“赫连董事长!您可要搞清楚!是您让我砸的他的车!可不是我自己愿意砸它的!”
“我就问你,实际上,车是谁动手砸的?”赫连问东说。
“我!”赵灿气得想吐血,但也只能这么回答。因为向南飞的车的确是他动手砸的。
见赫连问东这个样子,他现在感到后悔死了!
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那不就行了!谁动手砸的谁负起这个责任!”赫连问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