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一定要将她的嘴巴给缝上一百针哦!一针不能少,少一针你就不是个男人!
少一针,你爸三天之后会死掉的!”虞依琳说。
“你爸三天后才会死!”向南飞气得脑子一白,脱口而出。
他的爸爸是他坚硬的铠甲,也是他可心碎的软肋。他的爸爸已经很老了,他属于他爸爸老年得子。他害怕他的爸爸死掉。
自从知道了他的爸爸在追求永生,而永生就是死后成神。他既感到悲哀又很心疼。
追求永生是不现实的,他希望自己的爸爸保护好身体,能在人间多活几天。
一向不迷信的向南飞,在得知自己的爸爸很向往永生之后,就开始了每天睡觉之前双手合什的为老父亲祈福十分钟,希望他能多活一些日子。
谁在说他的爸爸时挂上死这个字,他都觉得是在诅咒他爸爸快点儿死一样,便难以自禁的感到愤怒。
这一下子把他给气昏了脑袋,虞依琳竟然这样说话!
如果不是对她有点儿好感,就一掌劈了她。
“不好意思!我爸爸已经死了!
如果你在三天之内不把我妈妈给割舌缝嘴,你爸在三天之后就会死!
而且缝我妈妈嘴巴时一定是一百针,少一针,你爸在三天之后就会死!必死无疑!我说的!”虞依琳说。
“你……不要逼我行不行?!”向南飞极力压抑着自己,发出老虎闷声咆哮一般的低吼,气得墨镜下的一双眼睛发红了。
“呵呵!我就是要逼你!你能把我怎么着?”虞依琳说。
“我……”
“有种你现在把我打死!”虞依琳说。
“我……我不会打你的!”向南飞艰难的说,正在尽最大的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一掌拍死了她。
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自己对她不由得产生一些好感的女孩子!她却怎么这样?!
这让向南飞感到很痛苦!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做到三天之内对我妈妈割舌缝嘴?!
如果你做不到,你爸爸在三天之后就会死!必死无疑!”虞依琳声色俱厉道。
“我……”向南飞陷入艰难的抉择。
若自己真的伤害了她的妈妈,她这辈子会原谅自己吗?
“呵呵!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可是乌鸦嘴!说不好的话很灵验的!”虞依琳为了激他而故意如此说。
这个女人,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了!她只想有个借口麻烦一下自己的姐夫赫连问东,
想让他替他们家教训一下要找她妈妈,也就是他丈母娘恶事的向南飞。自己好有借口跟他多说几句话。
是的,她始终放不下赫连问东。爱他的感觉从未真正自心底消失过。
她曾对自己说过不会再爱他了。把对他的情感埋在心底。但她最终无法做到自欺欺人。
压抑了一段时间的情感,在这会儿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现在爸死了,她的感情失去了一个大的寄托。她感到很弱小,很无助。此时,她真的很想很想找赫连问东说说话。让他给自己撑一下腰。
为了能和他说上话,那就给他找事干!
“既然这样!那我就一定要做到了!做好将你妈妈割舌缝嘴!”
向南飞这下子彻底怒了。但他表现得很平静,声音冰冷冷的不含一丝温度道。
自己的爸爸年纪那么大了,又怕死。
可怜的老人家随时有可能出现不测,不再年轻命不再硬,年迈衰老的身体岌岌可危,风烛残年。很有可能遭了她的乌鸦嘴。
那自己只能做到了。只有做到了,才能破了她的乌鸦嘴。
“给你个面子!缝你妈妈/的嘴巴我用金线缝!”向南飞语气冰冷道。
“好!很好!既然你这样决定了!那就不要怪我找我的姐夫赫连问东收拾你了!呵呵!”
说着,虞依琳便用手机开始拨打赫连问东的电话。
嘟嘟两声之后,那边刚被从重症室里推出来的,捡回一条命的赫连问东比较艰难的接了她的电话。
“喂!谁呀?”
“姐夫!是我!依琳!”
“有事?”
“姐夫!有人要割我妈妈/的舌头,缝她的嘴!”
本想说“有人割你妈/的舌,缝你妈/的嘴,关我什么事”的,
但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身体十分虚弱的赫连问东转念一想,这样说不妥,怕搞砸事儿。
便有气无力道:“谁呀?敢搞咱妈,不想活了吧!”
一听到这样的话,虞依琳的心中不由得一喜,感到很温暖,很感动,甚至有些热泪盈眶,
听听,他都说“咱妈”了,明显是把我和他当成了一家人。嗯,本来就是一家人的,小姨子和姐夫的关系嘛!
一想到自己竟然跟赫连问东这号的在世界上都声名斐然,在整个人类中都出类拔萃,数一数二的人成为了一家人,
虞依琳就控制不住的有着不小的激动。甚至激动得修长的身躯有些抖。
她想,有个这样伟大的姐夫,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给我顶着!我还怕什么!
“姐夫!”她忍不住充满真挚的感情的轻唤。
听得赫连问东那边忍不住皱起眉头,觉得这一声姐夫喊得肉/麻空灵,跟梦呓似的。心想这个人有毛病吧,怎么这么能做作呢!让老子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他是很不缺女人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所以他跟别人的男人不一样,他对自己漂亮的小姨子感不起兴趣。
甚至比较厌恶她现在。
因为她是虞明的女儿。
而自己之所以在医院里躺着不能动,还不是因为被虞明那个老王八蛋往自己的脖子上给捅/进去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差一点点就把自己这宝贵得不能再宝贵,绝对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之性命都要贵的年轻性命给要了。多亏这家大夫的医术精湛,把自己从鬼门关里抢过来了。
也不知道虞明那个老王八蛋死了没有!还没有人来得及向自己报告虞明的情况,自己刚刚拿到手机,虞依琳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姐夫!那个要割咱妈舌头,缝咱妈嘴的人叫向南飞!他开了一辆三百万的奔驰迈巴赫!把他给牛得上天了都!还想要跟您比一比,看你们俩谁开的车好!”虞依琳说。
在一旁的向南飞一听急了,觉得自己很冤枉,本想说“我什么时候牛了?我什么时候要跟他比车了?”,
可嘴巴张了张,到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这样说的话太掉份了,跟怕了她姐夫似的,倒不如不说呢。
所以,他只是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姑娘可真能挑事。
“呵呵!跟我比车?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开了一辆三百万的车是吧?正好我最近新买了一辆车,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车了,毋庸置疑!其价值20个亿!
你就告诉他,你姐夫我开的是一辆20亿元买的劳斯莱斯银魅!世界上只有一辆!呵呵!”赫连问东得意非凡道。
本来正愁于买了一辆那么好的车却没有较多的地方炫耀呢!
这家伙却主动往炮口上撞来!
用300万的对比20亿的,呵呵,只会轰得他渣都不剩!
“天哪!姐夫!你怎么买那么贵的车?!
20亿!
我的天!这也太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