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我生前存了很多很多的钱!
我记得我把我的一百二十张银行卡锁在瑞梵国的某家特级保管公司的保险柜里了。
那个保险柜只有输入九十五条密码才能打开!
而我现在牢牢记着那九十五条密码呢!一个字都没有忘!
等我借尸还魂成功。我就去瑞梵国取那一百二十张银行卡!直接就变成超级富翁了!”舒别离的灵魂说。
“一百二十张银行卡?那么多!里面是存了多少钱呢?有一个亿没有?”杜逍的魂魄问。
“呵呵!一个亿?太少了。每张银行卡里存了一千个亿瑞梵金!一百二十张,你自己算吧!”舒别离的灵魂冷笑道。
“我的天哪!不是吧!一张卡上有一千个亿瑞梵金?
加之瑞梵金可贵啊!
一元瑞梵金等于我们沧溟国的沧币十一点五元。
这样算下来!我的天,十二万亿元瑞梵金,转化成沧币的话,是一百三十多万亿沧币!
天哪!那你不就是妥妥的世界首富吗!”杜逍的魂魄惊讶无比,表情十分夸张的道。
“呵呵!”舒别离的灵魂笑而不语。
“这样吧!让我跟着你混吧!你这么有钱!”
杜逍的魂魄正值迷惘之际。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什么好。
虞依琳对他的伤害,以及死后落下的遗憾,让它的思想发生了变化:如果还有机会做人,他不想再当一个穷人了!
“行!你跟着我混也可以!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至少可以教给你借尸还魂的办法!
借尸还魂秘法是我亲生父母传授给我的,本不让我外传!但谁叫咱俩有缘分呢!正好我也想找个伙伴!
杜逍!我向你承诺,等咱俩借尸还魂成功之后!我一个月给你发一亿元瑞梵金的工资!”舒别离的灵魂说。
“真的?太谢谢您了!您是我大哥!”杜逍非常的高兴,“以后您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呵呵!你我兄弟无须客气!走!咱们两个去物色尸体吧!”
虞依琳哭哭啼啼的上了车,心中祈祷着受伤落水的杜逍不要死。
可杜逍已经死了。
他的灵魂追随舒别离的灵魂去了。
接下来两只灵魂到底有什么造化,暂时无人可知,只能等待时间给出答案了。
冷酷又帅气的向南飞继续将车开起120迈以上。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副驾驶位上虞依琳,
发现她的表情是比较怨恨的,看自己的时候其眼里也没有那种光芒了。
便咧嘴轻笑了一下,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虞依琳觉得他少了一些仁慈。表面上看起来很有绅士风度,性格温和,但实际上心狠手辣。便对他没有那么喜欢了。
突然她说:“停车吧!让我下去!我不想让你送了!”
“别!让我送你吧!”向南飞说。
“你对那个叫杜逍的人下那么狠的脚,你的良心上过得去吗?”虞依琳声色俱厉道。
“其实我没有用全力啊!我连三分之一的力气都没有用到!”向南飞作得一副较委屈状说。
“如果你用尽全力呢?会怎么样?”虞依琳忍不住问,实在对这个一瞬间能够幻化出九个自己的人之实力感到好奇。
“那样的话!他是绝对没有机会飞落到江河里的!
因为会被我倾尽全力的一脚给踹得直接变成肉块血雨!”向南飞轻描淡写道。
他并没有吹牛,说的是实话。
就在他一脚踹中杜逍胸膛的一刹那,杜逍也用上他的全部内功抵抗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用上自己所有内力做抵御的杜逍,绝对是铜墙铁壁。就是用左轮打他也打不伤他的。
但对于向南飞说,要破掉杜逍的防御实在太轻松了。
但在和杜逍接触的一刹那间,被向南飞得知了:其实杜逍的内功是极强极强的!
甚至向南飞断定:在这世界上能和杜逍抗衡的人应该不超过二十个!
可这么一个武力奇高的人,却运气非常不好的,偏偏遇见了他向南飞!
向南飞在练武和修炼方面,绝对属于天才中的天才。
杜逍受了向南飞将三分之一不到,实际上只有十分之一左右的功力运用至腿上的一踹,没有直接变成肉块血雨,已经算得上奇迹了。
如果自己用上所有力量的一踹,向南飞坚信,这世间无人可抵挡,除了人间逍客王恒之外,都要不可例外的直接变成肉块血雨。
皇主风摄宇雄才伟略,相信自己不会判断错的,其人给向南飞设定的位置就是:击败压制无双国士秦离的存在!
而无双国士秦离早已经在国际战场上闯下了万儿,威名最是响当当,令敌人谈虎色变。早就被国际战场传扬开了:他的战斗力是天下第一!
“天哪!你这个人真是太恐怖了!”虞依琳说。
“呵呵!姑娘不要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只会好好的保护你!”向南飞扭头瞥了她一眼,认真地说。
对于这个姑娘,他在见过一次之后就有些忘不了。
这让眼光挑剔程度可以说达到十二万分的他感到比较奇怪。
她明明不是长得最好看的,自己以前所见过的比她长得好看的女人多得是,可为什么对于别的都不喜欢。偏偏有些被她吸引呢!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反正一点儿也不讨厌她。至少愿意开车送她一路子的。
“你可别保护我!我受不起!
你这么有钱,又这么厉害!
我怕有一天我惹你不高兴了,被你一脚给踹到大江里去!
不!
是被你一脚给踹成肉块血雨!”虞依琳作得阴阳怪气道。
向南飞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跟她待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比较奇妙。这种感觉,真的说不清楚。是以前跟别的过分美丽的女人待在一起时所没有的。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儿喜欢她?”他一边开车一边扪心自问。
不知不觉的,路程已经走了一大半。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虞依琳作得很沉默,又为丧父之痛而变得很悲伤起来,晶莹的泪水又在止不住的掉落着。
她用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江悦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两声之后,那边接了。
“喂!妈妈!”
“二妮子!”那边,江悦哭道,想必已经收获了噩耗。
“妈!我爸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安察局的人已经打电话通知过我了!
说你爸从赫连氏崎原市分公司的高楼大厦上掉下来摔死了!
我问你爸摔成什么样了,他们说摔得都没法看了!毕竟血肉之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在电话里,江悦哭哭啼啼的说。
“我爸去赫连氏崎原市的分公司里干什么去了?”
最近挺长时间没有回家,只顾沉浸在丑驼子死去的悲伤里,而忙着开厂制造丑驼子木偶,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打听家事的虞依琳问。
“你爸,他本来是送虞家嫡系的那些人去赫连氏分公司上班的!
到了公司以后,不知怎么的,人家让他当公司里的副董事长。
结果呢!你爸的电话打不通了!有好几天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