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于是方仲蓝将手机递到周世韵的手上。
周世韵看着视频的脑瘫患者,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这脑瘫患者,怎么看仔细起来有点儿像舒别离大将军呢?”
“啊?!
不是吧!!
舒别离大将军怎么会长这个样子?!”方仲蓝打死也不能相信的说。
“我没说他就是舒别离大将军!
他怎么可能是舒别离大将军呢!
我只是觉得他跟舒别离大将军/长得有点儿相似!这眉眼挺像的!”周世韵有些蹙着眉宇道。
“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您说的这就是舒别离大将军呢!”方仲蓝苦笑道。
“舒别离大将军要是脑瘫了变成了这个鬼样子那就糟了!”周世韵说。
“我还没见过舒别离大将军呢!我还没有资格见到他!我在电视上看到他时,他一直戴着黄金面具呢!
我真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方仲蓝说。
“呵呵!等一下次我带你去见他!让他摘掉黄金面具你好好看他!他长得特别英俊!
顺便你们俩合个影,比较比较,将你们的合影照放到网上,让世人评价一下,看看你俩到底谁长得更好看!”周世韵笑着说。
“那我怎么能跟人家比呢!传闻人家可是红月国的第一大美男子!”方仲蓝谦虚的苦笑道。
“呵呵!单从颜值上,你也不差!你不是排名第二吗!他就是光彩太盛!他的身份和成绩给他加分不少!
对了!舒别离大将军这几天联系不上了!失踪了!我不是让你寻找他吗?
你说可以通过我国的监视机构在各个城市以及各个乡镇布下的监控查找他的踪迹!查找得怎么样了?”周世韵问。
“我还没来得及做呢!我今天正在整理您交给我的任务!打算明天开始找!”
“行!你快点儿的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方仲蓝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自己近期所要完成的任务:
一,寻找舒别离大将军,二,寻找脑瘫患者,三,寻找那个被火铳轰击了脑袋而不死的家伙。
四,插手干预脸蛋媲美大赛。
虞依琳在自己创办的且生意十分萧条的木偶厂里坐着,
在喝一杯刚才自己精心研磨的苦咖啡时,
前后收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是被人借钱了,另一个是安察局的人打给她的。
先是被借钱。而这个向她借钱的人,是她才刚刚认识没多久,但两人秉性较为投合,起码是共同在喜欢着丑驼子的周诗韵。
她要向她借两万块钱,说当成去红月国的旅费。
虞依琳问你去红月国干什么,钱当然可以借给你。
对方说去红月国参加脸蛋媲美大赛。
虞依琳一听这个,有些来了兴趣,说你去参加脸蛋媲美大赛啊,指定能得冠军,你的脸蛋,是我迄今为止见过长得最好看的。这样的比赛还真是适合你呢!
对方说赢了的话会有两亿的奖金,到时候我赢了两个亿,还给你二十万,不是借了你两万元吗!
虞依琳说先别讲还钱的事,俗了,我问你红月国好玩吗,我在这里呆得很闷,很烦,想跟你一起去红月国,玩呢,散散心。
那边周诗韵一听非常的高兴,说我正愁找不到伴儿呢,你跟我去正好,那你抓紧办签证吧,我等你。
虞依琳问办签证多少天能办下来。
周诗韵说现在是出国淡季,再加上红月国那边有方家的人替咱们操作,所以很快的,两三天就能办下来,我的已经办下来了,你也快办吧!
虞依琳说好,那你等我,咱们一起去,至于两万块钱你也不要借了,这一路上的路费,吃喝费,住宿费什么的,我包了,我请你的客。
周诗韵说那行,我就不客气了,等到了那里,我比赛赢了钱,回来的时候一切花费我掏。
虞依琳笑着说好的。
当她挂断电话之后,发现杜逍正在一旁看着她,神色很有些哀怨。便问:“老杜,你怎么了?”
杜逍将身上沾有锯末和染料的围裙解下来,用抱怨的口吻说:“作为你厂子里唯一的员工,老板您就这样撇下我走了?
去红月国,为什么不叫着我一起去呢!想省一个人的机票吗?”
虞依琳说:“你又没说你要去,你也想去吗?”
杜逍说:“我当然想去!天天在这里干活闷死了!做这么多丑驼子的木偶,还销不出去,真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虞依琳说:“那行!你跟我们一起去红月国玩吧!你长得这么高大,看起来孔武有力,当我们的保镖也不错的!”
她的话还没讲完,手机便又响起来了。她一看,是一个座机的号码打过来的。便接了。
一通话,才知道安察局的人打的。
“请问是虞依琳女士吗?
这里是崎原市金寅木大道/上的安察局金寅木分局!”电话那头一个端庄清晰的女声说。
“对!是我怎么了?”虞依琳说。
“请问您的父亲是叫虞明吗?”那边又问。
“是的!到底怎么了?”虞依琳变得不禁有些焦急道。
“是这样的虞女士!您的父亲他从高楼上掉下来了,事故具体原因还不明,现在请您到事发现场,即赫连氏崎原市分公司的办公大楼下!
您知道崎原市赫连氏分公司在哪儿吧!”
那边,端庄清晰的女声说得不紧不慢的,好像职业素质很强的她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啊?!”
一听到这个消息,虞依琳顿时感到天昏地转,身上发软,嘴上不利索了,“我……我爸,他……摔成什么样子了?”
“您好虞女士,请节哀顺变!您的父亲被发现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至于他的遗体,我还真不好形容,您还是到事发现场亲自看一下,并确认一下吧!”那边,端庄清晰的女声几乎没有感情的但很客气的说。
“啊?!到底是不是我爸啊?你们会不会认错人了呢!不会是我爸的!呜呜……”虞依琳实在忍不住了,放声哭起来。
一时间哭得像个很无助的孩子似的。
“虞女士……我们应该没有认错人!
因为我们安察局的人从死者的身上找到了一张身份证!
而身份证上写的就是您父亲的名字虞明!身份上的家庭地址是……”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这就去现场看看!”说罢,满脸是泪水的虞依琳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对杜逍说:“你快去街上拦一辆出租车!我要去赫连氏崎原市分公司看看!”
“好!”杜逍立马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