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致远兄弟生前是个脑瘫患者!人好的不得了!
死了之后却能造出这种气候!还得靠真武大帝来镇他!
可真够给他面子的!”铁无伤说。
他说不上是懊恼。也不知是不是为舒致远感到荣幸。
双头人的右脑袋“胜雪君的声音”说:“哥哥!回屋吧!在这院子里呆着我感到害怕!煞气冲天的!”
于是两个人进了瓦屋,并关上了门。
大概两个时辰之后。
那辆铁贤庄唯一的一辆奥迪a6l开着一对十分明亮的大灯又回到了铁无伤家的院子里。
看见强烈的灯光通过窗户照进屋子。铁无伤带着自家的双头妹妹赶紧过去,打开了瓦屋的头门,站在了门口。
只见奥迪a6l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四爷爷。
而另外一个是身材明显的比四爷爷高大魁梧不少,
有一米八五的样子,三十五岁左右,长相格外英俊,但又掩饰不住几分沧桑的气质;
可惜是一个盲人!没有眼珠子的盲人。
当看清楚他时,铁无伤和他的双头妹妹一起惊呆住了。
被这个人不凡的气势所慑。何止英俊无比。用两个字概括他最为合适:神武!
在见到这个盲人之前,他们兄妹俩不管面对哪个,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用“神武”这个绝对高大上,决不可轻易使用的形容词,形容谁。
这是生平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而且感觉强烈:这个男人长得可真是神武!
可他看起来,格外英俊的面容上挂着几分忧郁。眉宇间因长时间紧皱着,已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悬针纹。
进了门,来到瓦房的客厅内。英俊的盲人被请到了那套没舍得让舒致远躺的沙发上坐下来了。
四爷爷介绍道:“这位就是范小凡,他会修自行……”
话还没说完,范小凡突然对着自己左边的地方,也就是沙发上猛地一拍。
“叭!”一声贼响亮。跟放了一个炮竹似的。
竟然将软绵绵的厚厚的沙发垫子给拍爆了一大块,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棉都弹飞了,
跟着掉出来了两只小动物:跟小猫一样大的老鼠。
两只老鼠摔落在地上已经死了。是被范小凡拍在沙发垫子上的那一巴掌给震死了。
其余三人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在这软绵绵的沙发垫子上拍一掌,竟然爆发出放炮竹一样的响声!
这可不同于拍在硬板子上。谁不知道软的沙发垫子具有卸力作用。
主要是还将沙发垫子拍得爆出来了一个大窟窿,从窟窿里掉出来了两只大老鼠。
大老鼠是七窍流血而死的。是被范小凡的掌力给震死的。
可见他的力量之大,只能用出奇二字来形容了。
“这力气……不是盖的!”
目瞪口呆过后,铁无伤咂舌不已的说。
“但把我家的沙发给拍烂了!”他还是感到不满。
“你家这沙发,表面上看着还好一些,其实里面早就让老鼠给咬烂完了!它的内部已经变成了老鼠窝!
处理的话,五十块钱都没人要!”四爷爷毫不客气地说。
“把你家的沙发拍烂了,我可以赔给你们二百块钱!”范小凡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浑厚且充满磁性。令女性容易心动。
双头人瞧他瞧得心花怒放。因为在以前真的没有见过长相如此英俊的男人。尤其他的神武气质,太稀罕了。
“不用赔!说不定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一个烂沙发而已,赔什么赔!”四爷爷说。
“妹妹!你好好看看这个男人!能相中吗?”铁无伤问。
双头人的左脑袋点了点,发出那道“虞欣的声音”说:“我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对他!
说实话,他真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可我瞎!”范小凡说。
“瞎怎么了!我还两颗头呢!咱们谁也不要嫌弃谁!”双头人的左脑袋“虞欣的声音”说。
“长两颗脑袋也总比我这个瞎的强!”范小凡说。
“可你长得帅呀!
我活了这么大,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帅的男人!”双头人的左脑袋说。
她想让对方好受一些。不要妄自菲薄。
“呵呵……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还帅吗?”范小凡苦笑道。
“绝对比电视上的男明星都帅!帅得过分了!”双头人的左脑袋笑道。
“谢谢你!谢谢你的夸奖!”范小凡真挚的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你自己长得!
我夸与不夸,你的帅俊都在那里!”双头人的左脑袋情商蛮高的说。
“呵呵!这么说,你是相中我了?”范小凡笑道。
“嗯!不知你看上我没!”双头人的左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看?我用什么看?我连眼珠子都没有了!
不过,你给我的感觉挺好的!
你的声音也好听!
只要你相中我,那我也相中了你!”范小凡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双头人的左脑袋说。
“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其实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范小凡说。
“那你先问吧!”
“你先问吧!”
“你先!”
“不,你先问,女士优先!”
两个人互相客气起来。
看得铁无伤和四爷爷面露笑容。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并彼此点了点头。
知道这两个人属于挺能相处得来的一类。彼此中意。这桩亲事大概率上要成。
气氛十分的融洽在这个时候。
“那好!我先问!
你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双头人的左脑袋也就不再客气了的问。
这个问题问得,可以说直中要害,一下子将范小凡给问得沉默无比。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将一张帅气的脸庞严峻着。
双头人看得未免有些心慌。好像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但已经问出口了,后悔也没办法了。
“对……对不起!不方便讲吗?那就算了!
不要说了!”她勉强笑道。也算善解人意了。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你要听!我可以讲!
你问我是怎么失明的,倒不如问我这双眼珠子是为什么我把它们拿去的!”范小凡颇有些凄惨的笑起来。
“什么?
你的眼珠子是被你自己拿去的?!”
其余三人都惊讶了。双头人的左脑袋说。
“对!是我将我的眼珠子掏出来了,然后捏爆了它们!”范小凡说。
“为什么呀?!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其余的三人均感到很不可思议。双头人的左脑袋惊呼道。
“因为,我不想再看见那张脸!”范小凡极度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
那种不知要怎么论才恰当的情感,
绝对是最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
是对乃他心中唯一的,无人可代替的胜雪君所产生出来的情感,
还是没有淡忘多少,
始终要靠他最大努力的去压抑着,才能让他表现得一副外表挺平静的样子,而不哭出来。
这十几年来,他的泪水已经流得够多。好像流完了。也好像没有流完。
但,他终于学会了面对现实。
他不再任性。
“哪张脸?谁的脸?”双头人的左脑袋忍不住问。
她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