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开这样的车,在你旁边停下来,落下窗,发给你一根中华烟,那是你的荣耀!能让你的虚荣心大大的得到满足。
会感激他,觉得他很好。
所以,四爷爷开着奥迪a6l,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断的落窗发烟。每个人都不隔过。接受他烟的人,无不冲他点头哈腰的笑。
当然,这些习惯在大街上站着的人,平时没什么事可干,绝对出息不到哪里去,平时是不舍得吸中华烟的,
这得到了一根中华烟,就格外的珍惜。很感激。恨不得将心掏给给他发中华烟的人。
所以,四爷爷开着他的奥迪a6l从铁贤庄的大街上过去一趟,就又收获了一回一批的良好人缘。
大家都愿意听他的。
“这车,一般人谁开得起?”
“一辆这样的车,在城里换一套高层商品房!”
“四老骚这是开这一套房子出去了!真豪气!”
“还真别说,四老骚这人很不错,每次见了我们都发中华烟!”
“嗯!四老骚大方!人有格局!”
村民对四老骚赞赏不已。吸着四老骚给发的中华烟吞云吐雾。
铁无伤又带领着自己的双头妹妹来到了那间瓦屋的耳房里,看着床上所躺的形似骷髅的人。
床上之人瞪着两只浑黄的眼珠子,侧着身也在看着他们二人。
“怎么了无伤,你哭什么?”床上之人问。
“爸!都怪您!您让我找四爷爷商量事!
商量到现在好了!他要霸占咱家的七亩半耕田!”铁无伤在这里掩饰不住愤恨道。
“什么?!”床上之人惊叫道。枯槁之躯竟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要要走咱家的耕田?
他要走了!那咱们种什么?!吃什么?!”
“那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了!
口头上说了不行!
他还逼着我签协议呢!”铁无伤流着泪说。
“他凭什么?!”床上之人怒道。
“凭什么?就凭咱家院子里现在埋有死尸!
如果耕田不给他,他就不给咱们保密了!要给咱们往外捅出去!
那捅出去了,到时候咱们能受得了后果?”铁无伤说。
“能有什么后果?那人又不是你杀的!他是土屋子自己倒的把他给压住了!”床上之人说。
“白搭!现在那样说丨警丨察不会信的!因为案发现场咱们已经破坏了!现在致远的尸体,已经被压扁压碎了!”铁无伤说。
“那你为什么要破坏案发现场呢?”床上之人说。
“爸!都怪您!还不是您让我找四爷爷商量这事的!
然后他给我出了个点子:找压路机把那堆埋有致远的废墟压平,然后在上面盖上用来晒粮食的台子!
谁知道,刚把废墟压平,带着把致远的尸体给压扁了,他就用这个威胁我,索要咱家的耕田!
怎么办?”铁无伤说。
“妈/的!这个四老骚怎么这样!”床上之人气道。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都怪您,您让我找他商量的!”铁无伤埋怨不断。
“你别他妈比什么都埋怨我!
是你自己没个主见!
我让你找你就找?你怎么那么听话?
我让你吃屎你去吃屎不?”床上之人怒骂道。
“那耕田到底给他不?”铁无伤问。
“给他吧!不给他怎么办?让丨警丨察把你抓起来?”床上之人说。
“好吧!那就给他!他让签耕田转让协议了,咱们每个人都要签!”
“签就签!”
铁无伤出去了。
他带着五千元来到一镇上,要买沙子水泥和砖,拉到自家院子里,在那块下面埋藏着舒致远死尸的地上盖一个平台。
在镇上逛游着的时候,遇到了一位也算熟人了的人。因为昨天两人刚见过面。就是那位开压路机的司机。
原来他刚在镇上干完一趟活儿。
“哎!师傅!”铁无伤喊住了他,从自身上摸出一盒提前买好的烟,撕开烟盒子,抽出一根递给对方。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脸上这烂成一块一块的是怎么回事?”对方接过他的烟,说。
“没事,就起了一些平常的痤疮!你知道哪儿卖着沙子水泥吗师傅?”铁无伤撒谎道,并问。
“哎呀!你要买沙子水泥啊?真巧!我姐姐家就卖着了!要砖不?他们也卖砖!”对方高兴道。
“砖也买!”
“行!你跟我来吧!”
待买完沙子水泥砖之后,两个人谈话挺投机,就做成了一对朋友。
正好到了吃晌午饭的时候,两个人就凑到一张桌上去了。
几杯酒下去之后,对方就向他敞开了心扉:“无伤兄弟!对不起!”
“怎么了哥,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铁无伤奇怪道。
“昨天我开着压路机在你家院子里给你压那堆土质废墟的时候,给你做猫腻了!”对方带着愧疚说。
“做猫腻了?做什么猫腻了?”铁无伤更加奇怪了。
同时也感到害怕。怕对方从那堆土质废墟上发现了什么端倪。毕竟那堆土质废墟下面当时埋有舒致远的尸体。
“哎哟!我都不好意思说!可谁叫咱俩现在是好朋友!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好朋友!我还是决定向你坦白!”压路机司机有些醉了地说。
“你快坦白吧!”铁无伤急道。
“就是:昨天我开压路机去你们村庄上的时候,为了给压路机省油,就将它那压轮里所装的沙子给卸光了!
让压轮减重了!”对方说。
“啊?就那比我个人还高的压轮里还能装沙子?
它不是实心的铁吗?”铁无伤较为惊讶道。
“哈哈!什么实心的铁!那么大一压轮,如果是实心的铁,那得多重啊?
里面是空心的!能装沙子!里面最多能装五立方沙子!我压路机装的那种沙子属高密度沙!一立方有1.9吨!
昨天我给你卸空了压轮过去的,就是给你减少了9.5吨!”压路机司机说。
“我晕!你这样做确实不厚道!我记得你昨天告诉我那压轮重5吨!”铁无伤说。
“五吨是压轮的空心状态下!
往里面装满沙子,增加9.5吨!那压轮是14.5吨!那压得才叫结实!我昨天给你压那不结实!”压路机司机说。
“我觉得那块地已经压得很结实了啊!哥!这不要紧!这件事不用再扯了!”铁无伤无所谓道。
“不!用扯!必须扯!因为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厚道了昨天!”压路机司机态度坚决道。
“那你想怎么着?”
“我重新给你压二十遍把那块地!这回我往压轮里装满沙子!”
“那……好吧!”
于是,下午两点半,那师傅又开着他的压路机过来了。
这回它的压轮里确实已经装满了沙子。滚在路上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它比之前沉重了很多。
来到铁无伤家的院子里,在那片里面藏有舒致远尸体的已经很结实的土壤上来来回回的又压上了二十遍。
将那层六七公分高的土壤给压缩得又矮下去了一半,只有三四公分高了。变得格外的结实,坚硬如铁。
突然压路机司机听见了从下面传出来了一道他听起来蛮清晰的声音:“卧槽!”
吓得他愣住了。反应过来赶紧将重大的压路机踩刹。然后问在不远处的铁无伤:“兄弟,你听见了吗?”
铁无伤面色苍白了些,身体禁不住战栗着点了点头,说:“我也听见了!”
“是从地下传出来的声音!”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