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头人的另外一个声音和胜雪君的声音相似程度,也是这样的。
光听声音,舒致远确实醉了。
当然是陶醉的醉。
在一刹那,他觉得是两大美好朝自己袭来了。
可是,当他循声望过去,看见双头人真面貌的一刹那,却结结实实的被吓到了。还因此身上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回事呢?有这么可怕吗?
有!绝对有!
因为双头人的两张脸上都长满了浓密的黑毛!
黑毛是有多浓呢?简直跟看见了狗熊似的。就除了两双,四只眼睛上没有长毛。
而且舒致远还注意到:就连她的双手和脖子上也长满了浓密的黑毛!
这么说吧!但凡双头人身上没有衣物遮盖的地方,都露出了浓密的黑毛。
这让舒致远一下子很接受不了!
你身体构造,整个体型看起来怪异难看就不说了。提前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可你身上长这么多黑毛是怎么回事?
毕竟你不是狗熊。但你这也算个野人了!而且还是奇形怪状的野人!
“这……伤哥!
你又在骗人了!
你这骗我骗得也太严重了!”
舒致远在受到惊吓之后,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
主要是铁无伤已经把这个浑身是黑毛的双头人许配给了自己!
真的让自己受不了!
自己宁愿一连打十八辈子的光棍!
“怎么了?”铁无伤一边走过来一边说。
他的眼神本来就没有舒致远的好,一般人的眼神都比不过舒致远的眼神。院内灯光昏暗。
再加上他因艾滋病后期导致眼部病变,所以一时看到的景象没有舒致远看得那么远和清晰。
至少他还没有看清楚自己那正站得七八米远的双头妹妹。只听见她叫唤了。
舒致远已经从三轮车上跳下来,一边往外走的要逃,却被铁无伤给拦住了;
一边无比生气道:“你不是说你的妹妹长得很漂亮吗!还要跟胜雪君媲美呢!
我信以为真了!可到这里一看,长得比黑熊还吓人!而且她身上还腥臭!”
铁无伤说:“你放屁!你就是看不上我妹妹,也不能说我妹妹长得比黑熊还吓人哪!
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舒致远说:“她身上都长满了黑毛啊大哥!”
“你放屁!我妹妹身上才没有长黑毛!我自己的妹妹我不知道吗!”铁无伤说。
“那不就是你的双头妹妹吗?”舒致远冲着前方一指。
“你跟我一起过来!”
铁无伤怕他逃走,就双手紧抓着他,用力拉着他走过去。
“让你好好的看看我妹妹的那两张脸蛋!不是让你看她的身材!”
说实话,舒致远已经看清楚了双头人的身形,根本就是一个大y型!
分叉式的次干脖子上挂着两颗脑袋。
高度是不低,有一米八五的样子。既雄壮又怪异!
真的!舒致远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媳妇!觉得找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女都比这样的强!
他内心里分外的抵抗。但又硬着头皮跟铁无伤迎着那双头人走了过去。
等走得足够近了。舒致远感到腥臭味越来越浓,的确是从身上长满黑毛的双头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铁无伤也终于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楚了自己的妹妹现在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由得嘴上“啊呀!”的大叫一声,急速往后退了退,差点儿仰躺那儿,有幸被舒致远给扶住了。
他真的是被狠狠的吓到了。被吓得心惊胆战,瑟瑟发抖不已,结巴着声音道:“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妹妹呀!哥哥!”对面双头人的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让舒致远听起来是感到那么的熟悉!
他无疑很喜欢这两个声音。每每听起来都感觉很受用。
就是这长得也太……
“妹妹?你的声音不会假!你这独一无二的体型也不会假!
你就是我的妹妹!
可你身上什么时候长出了这么多黑毛啊?!
我记得我上次离开家的时候,你身上还没有开始长黑毛呢!”铁无伤痛心疾首道。
这长了黑毛还怎么跟胜雪君比美?己方岂不是输定了!
“哥哥你误会了!
我这不是长出来的黑毛!
我这是穿的黑狗皮!
是没有褪毛的黑狗皮!”
双头人的那个“虞欣的声音”道。
“是啊是啊!是穿的黑狗皮!如果真的身上长出这么多黑毛,那我就不活了!还不如死了好!”
双头人的那个“胜雪君的声音”道。
“听见了没有致远!”
铁无伤长吁了一口气,转身朝舒致远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这不是我妹妹身上自己长出来的黑毛!
是她穿的黑狗皮!”
“这穿黑狗皮干什么?”舒致远放心了不少,但大感奇怪道。
“是啊妹妹!你为什么要穿黑狗皮呢?
我闻到了腥臭的味道,就是从这黑狗皮上散发出来的吧!”铁无伤同样奇怪道。
“是的哥哥!
就是前天刚杀的四条黑狗!又没有晒干制作,还湿漉漉的直接制作成外套被我穿上了,
上面的皮脂血液难免会腐/败,就发出了这种熏人的腥臭!
我也很难受呢!”双头人的“虞欣的声音”道。
“你穿黑狗皮干什么?
你是冷还是怎么着?”铁无伤气道。
舒致远也感到不可思议,怎么还有人这样穿黑狗皮。
那双头人的“胜雪君的声音”充满委屈道:“我也不想穿这层黑狗皮!
我是傻了吗?你以为我是主动穿这种黑狗皮的?
是咱家的四爷爷逼迫我穿上的!没有他的命令,我也不敢脱下来!
你也知道,四爷爷不说在咱们家族里,就是在整个铁贤庄,那是什么地位呢!”
“原来是四爷爷让你穿的!
那你就穿着吧!受着吧!
四爷爷这个人咱们的确惹不起!
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让你穿这层黑狗皮?”铁无伤又气又无奈道。
双头人的那个“虞欣的声音”道:“还不是为了辟邪!
哥哥,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家族里的人,乃至整个铁贤庄,都将我视为不祥之物!
认为我招脏,招灾,招邪气!
一个星期之前,四爷爷家的大儿子铁包金开车出车祸了,人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
而他家的二儿子铁包银参加高考的时候,成绩考得很不理想,
报的本是一本大学,可连二本的分数线都没过了!
而他家的闺女铁兰兰在半个月前离婚了!
四爷爷觉得他家诸事不顺!就认为是我这个不祥之物住得离他家近,给他家招霉运了!
为了破解,他就找了一位大师卜算了一下。
而那位大师算来算去,也认为是我给四爷爷家招来的霉运!
说我长了两颗脑袋太能招邪!
就指使四爷爷杀四条黑狗,剥了皮,不要洗去血污,新鲜着最好,
就按照我的体型直接为我做成几件外套,
让我罩头上,穿在身上!
一定要穿够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脱掉!
现在这层狗皮腥臭的不得了,白天招一大堆苍蝇!明天我看就要生蛆了!
可我不敢脱下来!”
说到最后,舒致远听出来她哽咽了。想必很气,很委屈,但又无奈,不敢怎么着。
这让乃正义化身的他,义愤填膺,一股怒火开始在胸中燃烧起来。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