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为什么郭绍星用球杆敲他头的时候他不还手呢?
绝非不敢!
而是他想看到胜雪君能够站出来阻止郭绍星的暴行。
雪君,你不是在看郭绍星用球杆敲一般人的头,
而是在看他用球杆敲我舒致远的头!
而“舒致远”这三个字想必对你胜雪君来说,多少有些特殊意义吧!
见舒致远被郭绍星持械敲破头,你总该出来阻止吧!
难道连这点儿情分都没有了!
看着我舒致远被追求你的男人用球杆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的在头上,
把头给我敲流血,
使我血流满面,
你竟然没有出面阻止他。
你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冷漠无情到底!
这样,让我舒致远最是寒心,和痛!
情散了!舒致远对你没有意义了!是这样吗?!
舒致远还有一个想法是:他现在不想活了。
绝非说说而已!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已经背叛了自己,跟了已当上世尉,还特别有钱的郭绍星,
那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爱而不得,爱而无替,使人很痛苦。
得不到胜雪君!而又找不到别的人代替胜雪君!舒致远无疑是非常痛苦的。
痛苦可以抵消人求生的欲念!
所以,舒致远现在是真的不害怕染上艾滋病毒!
因为他心死如灰,悲观失望,不怕死了。
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可因脸上有窟窿,
而自窟窿里不住的流着鲜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铁无伤却语气温柔的对舒致远说:
“傻小子!
你不可以这样!
真的!
我不用你一丁点儿也不嫌弃我!
真的!
我怕你离我近了而染上艾滋病!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像我这样的人,想活长时间也活不长了!
你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自己呢!
别忘了你是我的妹夫!
我的妹妹需要你的照顾!
你一定要对她好好的!
若她能过上幸福的日子!那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听到这样的话,舒致远更加感到痛苦,因为又多了一大份自责,
满脸是血的他张开着撇得像河蚌似的嘴巴,流着口水含糊不清道:“伤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法当你的妹夫!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
我怕我无法喜欢上你的妹妹!”
“你有喜欢的女人了?是谁?”铁无伤问。
“就是胜雪君!”舒致远如实回答。
“啊?!”铁无伤惊讶了,伸手一指正在远处的,紧挨着郭绍星的雪白美丽女子,
“胜雪君,那不就是她?
你喜欢的是她?
你竟然喜欢她!”
“怎么了伤哥?我喜欢她怎么了?”舒致远不解道。
“你怎么可以喜欢她呢!
她这种人,是你这种人能够喜欢的吗?
你能喜欢得起吗!你有十七亿的寇顿购物中心送给她吗?
对!你可以喜欢她!
任何普通吊丝都可以喜欢她。但只限默默的喜欢!幻想一下得了!
你不该痴心妄想真的能和她在一起!这辈子都不要想了!真的!
她是白天鹅,你是癞蛤蟆!
你永远够不着她!”
铁无伤说得很真诚。他不是有意要损他!而真的是这样的!
他觉得舒致远傻,但没想到他竟然傻到这个程度!竟然敢打胜雪君这种女人的主意!
没看见,郭世尉都送给她了一座十七亿的寇顿购物中心,她都还没答应要做他的女朋友吗!
你舒致远,有什么资本追求人家?!
“真是敢想!”铁无伤无奈的笑了。
舒致远说:“我有真心,我真心喜欢她!难道不可以跟她在一起吗?”
铁无伤一听,感到更加无奈了!愁人!
他很用力的说:“大哥!别几把天真了!
真心?
真心值几个钱?
现在追女人,靠的不是真心!
是钱!
你有钱吗?”
“五百亿够不够?”舒致远突然说。
铁无伤一听,险些没晕倒,
他稳定了一下心神,指着舒致远骂道:“你这家伙死性不改,又开始吹牛了!
冷不丁的吹那么大,令老子猝不及防!老子差点儿让你吹过去!
我求求你了!你别吹了行不行!
现实点儿吧大哥!”
“你不是说女人喜欢钱吗?”舒致远说。
“是喜欢钱!女人喜欢钱毋庸置疑!
但你吹牛算怎么回事!
五百亿你也敢说!
真是的!
没想到你傻到了这个程度!”铁无伤倍感无奈道。
“区区五百亿又算得了什么什么!”舒致远又说了一句。
铁无伤赶紧松开手上的高尔夫球杆,
“噹!”让球杆落在地上了。
他双手紧紧的捂上自己的耳朵,连连晃着头,说:“我不听!我不听!你越吹越大了!你吹牛没底线!”
只见舒致远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是朝着胜雪君和郭绍星他们走的!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胜雪君看着满脸是血的他,有些紧张的大喊。
郭绍星严峻着一张十分英俊的面孔,沉声道:“雪君你不要怕,躲在我的身后!”
“嗯!”
胜雪君乖巧听话的移动自己,到了郭绍星高大魁梧的身躯之后。
而正在朝着他们走过来的舒致远见到她这样做,一颗心在不住的沉/沦着。
很明显,她将他当成了依靠,当成了坚硬的盾。
她大概可以从他那里获得安全感。甚至以后还会有依赖感。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这样时,那她就离得爱上他不远了!
但从客观上来讲,郭绍星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极品!
舒致远心如刀割的在走着。一双目光本来正紧紧的盯着胜雪君不放的。
可现在,胜雪君隐没在了郭绍星的背后。
而郭绍星足够高大宽阔,完全挡住了她。使他看不见她了。
所以他的目光自然就紧紧的盯着郭绍星,企图看穿他的身体,从而看到躲在他身后的胜雪君。
郭绍星面对这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感到不舒服,未免有些心慌。
他突然意识到,对方是一个不要命的人。
就属这种人最不好惹,除非你杀死他!否则他会一个劲的跟你纠缠个没完。
面对一步步逼过来,眼神凌厉又复杂,大有视死如归样子的舒致远,让郭绍星不由得起了杀心!
但他不会亲手杀他!他怕自己双手染上非法的血腥,而不干净,麻烦。
于是,他就将这样的话语说给后面的跟班听:“你们身上不是都带着左轮吗!
别让这个傻仔继续靠近我们了!
不妨赏给他一颗子丨弹丨!”
“我来!”
有一个跟班毫不迟疑的立马说。
他从身上掏出一把乌漆闪亮的崭新左轮。从他们当中挤出来,走到了郭绍星的前面。
伸直胳臂,将手上握着的左轮指着舒致远,喝道:“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就开火了!”
舒致远终于站住了。
他离得那把瞄准自己的左轮只有三米远。
他开口道:“我过来,不是要找事!
而是想约个定!”
“约个定?约什么定?”手持左轮那人冷声问。
“让胜雪君站出来!不要躲!我绝对不会伤害她的!我有话跟她说!”舒致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