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他是我目前活了这么大,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长得这么英俊呢!
没错!人中之龙就是他了!”
舒致远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对他感到很不满这会儿。
“是不是夸赞过头了?
他真的有那么帅吗!”
胜雪君像星星般眨着明亮清澈的眸子,有些俏皮道。
看得出来,她是因为郭绍星被别人盛赞了而感到很开心。
这让舒致远的一颗心变得哇凉哇凉的。
“没有过头!
雪君女士,你长得也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
找一个匹配你的男士绝对不好找!
但这郭世尉就是了!我看他跟你,就属于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铁无伤又说。
“没有!哪有!看你说的,没有的事!”胜雪君还是作得比较含蓄道。
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已经不讨厌这样的话语了。
舒致远心里难过极了,
终于忍不住张开撇得像河蚌似的嘴巴,
随着一大泡口水流出来的,冲铁无伤说:“伤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怎么了?!”铁无伤冲他瞠目叫起来,“我夸人家郭世尉两句怎么了!
人家长得好你不让我夸吗!
夸了你心里不服气是不是!
那怎么办?夸你?
瞅你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
郭绍星率领着一大帮跟班的已经来到了三人的跟前,站住了。
只见郭绍星离得胜雪君很近,近得他只要伸臂一揽,便能将胜雪君揽入怀中。
但他没有当众那样做,他还不敢,现在的他,还是有点儿敬畏胜雪君。
他微笑着对她说:“雪君!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可满意?”
胜雪君点了点头,一向在他面前冰清冷傲的她,这会儿却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几分娇羞,
说:“能看得出来,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很有诚意!”
“哈哈!哈哈哈……”
郭绍星开怀大笑起来,豪气万丈道:“放眼整个国度,
有几个人会像我郭世尉这样对待自己的女朋友出手如此阔绰!
谁有我大方?哈哈!”
“女朋友?!”
此称呼如一道闪电击打在了舒致远的身上,令他身躯不由得颤了一下,且瞳孔跟之收/缩。
“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吗?”他无限悲哀的想。
“绍星,你不要乱说,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我还未答应!”胜雪君有些脸红了地说。
但一直观察着她的舒致远并未看见她的气恼。
“雪君女士,要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郭世尉送给你了这么大的一座购物中心,还是寇顿的!
你却还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这怎么行?
我可不答应!”
在一旁的铁无伤插嘴道。
“这个癞蛤蟆是谁?!”郭绍星怒道。
本想幽默的拍个马屁来着,
没想到一下子拍到马腿上了,
将马给拍惊了看这情况是。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癞蛤蟆,铁无伤的心中很不舒服。
但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呢!也不看看这面对的是什么人!
这可是郭世尉啊!
他不回到红璞县还好,回到红璞县当属第一人!
所以,他只能讪讪的笑着,还莫名其妙的冲骂他的郭绍星点点头。
胜雪君也觉得这个脸上烂着的,身上臭着的铁无伤过于牛/逼了!
自己答不答应做别人女朋友关他什么事!还得征求他的同意?
他到底算哪根葱!
因此心生不满,紧紧的蹙起白皙紧致的眉宇间,
在郭绍星疑惑的目光之下,带有十分嫌弃的样子说: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他只不过是致远的朋友!”
“致远?
舒致远?”
郭绍星将目光转移到舒致远身上,
见舒致远正在紧紧的闭合着嘴巴,且深深的低着头,一副不敢正式面对自己的样子。
不禁冷笑一声,说:“又见这个脑瘫患者!
雪君!
你怎么老是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你都不能注重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还有这个癞蛤蟆!他的脸上怎么烂成这样?你就不怕他将什么恶疾传染给你?”
“我不叫癞蛤蟆!我叫铁无伤!
郭世尉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请您叫我铁无伤!谢谢!”铁无伤凝重着表情道。
郭绍星睥睨着他,说:“如果不是看在你的脸烂成这样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糊在你的脸上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雪君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用得着你答应?”
铁无伤快速接口道:“郭世尉!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我这不是为了您好吗!
我那意思,想必您也听懂了!是让雪君女士做您的女朋友的!
我这难道不是好意?
难道您打心底并不希望雪君女士做您的女朋友?”
“你放屁!
我的意思是说,在这里,你没有说话的份!
你就是一只癞蛤蟆!瞎叫唤什么!
给老子滚远的!”郭绍星怒道。
“还有你!也滚远点儿!”他伸手一指舒致远。
舒致远实在忍不住了。
他本不打算在郭绍星他们面前开口的。
因为只要他一开口,他嘴里分泌已多的口水就会流出来,有损自己的形象。
任何人面前都无所谓。
但他就是不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跌份。
现在的他,正在紧紧的绷着嘴巴,有些辛苦的在噙着分泌愈来愈多的口水,绷得腮帮子都酸了,也鼓了。
“这该死的!从哪儿来的这么多口水!”他心中骂道。
“致远!我们走吧!
看来郭世尉一点儿也不喜欢咱们!
咱们没必要在这儿自讨没趣了!”
铁无伤伸手抓住舒致远身上的衣服,将他拉扯了一下地说。
“走什么走!”
舒致远用力一挣,将衣服挣脱了铁无伤的手,终于张开了嘴巴,
随着老大一泡清鼻涕似的口水从嘴里冒出来,顺着下巴流淌不止,
说:“我们就站在这里,为什么要走!
他是骂咱俩,让咱俩滚!
该滚的是他们!”
大家被他流口水的一幕有些给惊到。
均在想,一个人怎么可以分泌出这么多口水,还在口腔里憋了那么大一泡,
这一下子开口放出来,跟放闸泄水似的;顺着下巴骨流淌,跟一个小型瀑布似的。
天哪!让人受不了!实在恶心人!
让包括胜雪君在内的一众人,不由得往后退了退,都想离得他远一些,怕他的口水溅到自己身上。
惹得铁无伤格外嫌弃道:“你还不如不开口说话呢!
你这一开口把口水放出来了!
怎么那么能憋,竟憋那么多口水!”
舒致远感到自己的胸/前衣襟有一大片湿透了,让大量流下来的口水给浸得,
此时,他的心里难受极了。因为他看见胜雪君针对自己而往后退了两步。
那是在躲避自己,嫌自己的口水脏!
她现在是有多嫌弃自己?竟然往后退了两步!
“雪君!
这不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傻仔吗!
你干嘛要理他那么多!”
怕他的口水弄脏了自己,已躲在四五米之外的郭绍星,指着舒致远,既感到好气又好笑的对胜雪君说。
“唉!”胜雪君叹息了一声,似仙女美丽的模样作得黯然神伤。
自从失去他以后,她总希望遇到一个人,从那人的身上找出他的影子。
可根本不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