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她给我带来特大的利益上,谁会娶她!”赫连问东说。
“什么?!
她给你带来了特大的利益?
什么特大的利益?
她能给你这种人带来什么特大的利益?
我的女儿难道我还不了解吗!”
虞明感到奇怪极了,问。
对于赫连问东这种特别有钱的人来说,什么才算是特大的利益呢?
“呵呵!我只能告诉你,她帮我捞到了很多钱!”赫连问东笑道。
“她帮你捞钱?!
不是应该你给她钱吗!
若论钱,谁有你有钱?”虞明说。
“呵呵!放心!我不会给她钱的!她不值!她太贱!”赫连问东说。
“好!就算我女儿贱!她很贱!
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女儿帮你弄到了多少钱?”虞明似乎已经愤怒不起来地说。
他现在站在那里很摇晃,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他应该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愤怒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吧!”
赫连问东伸出一只手掌,将大拇指抿下去,只出四根手指头说。
“四千万?”虞明说。
“不是!你往大里猜!
没见过钱是不!
四千万算什么?
我会为了区区四千万娶你家那垃圾虞欣吗?”赫连问东说
“那是……四亿?”虞明又说
“老犊子!你到底会不会猜?
都说让你往大里猜了!你他妈给我整个四亿!
为了区区四个亿,我也犯不着娶你家那垃圾虞欣!”赫连问东说
“那……那是四……四十个亿?!”
虞明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他觉得自己这回应该猜对了!四十个亿顶天了!
“呵呵!我就那么不值钱吗!
我会为了四十个亿娶你家虞欣吗?”赫连问东冷笑道。
“什么?!
难道连四十个亿都不对?!
我家虞欣那个是傻x吗!
她有本事弄到四十亿为什么还要嫁给你?
有四十亿自己过不行吗!”
虞明感到非常的震惊又愤怒,竟然连40亿都不是!
想不到虞欣竟然能帮赫连问东捞到这么多钱!!
她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嫁给这么个败类?!
“这个赫连问东,他真的是败类中的战斗机!!
谁嫁给他,算谁家祖上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这是虞明此时最为坚定的想法。
“是啊!看,连你自己都说出来了!你家虞欣就是个傻x!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x!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大的公傻x一个最大的母傻x!
最大的公傻x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母的,就是你家虞欣!”赫连问东笑道。
听了他的话,虞明觉得自己的耳朵还不如聋了。
这是他活了大半辈子所听到过的最难听的话!
“到底是多少钱?!难道是四百亿?!”虞明愤怒无比的低吼。
四百亿啊!!他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睁爆了!
这个虞欣……看来赫连问东骂她骂得也不亏!
谁知,赫连问东面上笑盈盈的又来了一句:“四百亿又算得了什么呢!”
虞明一听,猛然的眼前一黑,险些没晕过去。
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努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摔倒。
“虞欣!!她怎么这么傻?!”虞明口中流血的道。
他感到绝望和无奈极了
连四百亿都不是!!难道是……他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虞明的想象力真的发挥不到四千亿!!
四千亿!!那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噗!噗!”
虞明实在控制不住的,嘴巴大张着,又吐了两大口鲜血。
他觉得,这两大口血,是被虞欣给气出来的。
“这个傻x……”他满嘴是血的喃喃低语的骂道。
他真的不想再活着了!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傻的人?!竟然是自己女儿!!
是自己的女儿帮眼前这个太不是东西的赫连问东弄到了连四百亿都不止
数目大得让人不敢说的钱!
而赫连问东不仅不感恩,却还无下限的辱骂自己,并将年龄已大的自己给踹得吐血。
“虞欣!!我要被你气死了!!我不活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拥有你这个女儿!”
虞明拼尽全力的嘶吼着,并自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手执弹簧刀的朝着赫连问东扑过去!
赫连问东见虞明持刀朝自己扑过来,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拼命三郎状态
不禁有些慌怕了
虽说对方不如自己身体健壮,并已受内伤还吐着血
但他手上可是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啊!
被这玩意儿扎在身上无论什么地方那能好了去?
于是就练连后退着避其刀锋,并伺机要狠狠踹他一回。
他觉得
只要自己再能踹上虞明一脚,他一定会倒下
而且今天他就再也起不来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可虞明像疯了一样,挥刀乱舞,一心一意的只想将赫连问东身上扎出几个眼子
不管他死活也不管自己死活,一门挥刀子的往前冲,毫无章法。
赫连问东后面又没长眼,只知道往后撤退着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堵墙的跟之下,再往后退就没法退了
左边是一排书柜,右边是空调室的墙壁
这下没有退路了。
唯一能走的路在前方,可有手拿刀子气咻咻的虞明。
虞明现在真的太累了,他需要站在那里歇一歇。
其实都到这时候了,他还是不想把事情最绝
始终对赫连问东抱着一丝希望
因为他迷信一句话:人之初性本善。
他希望自己能够打动赫连问东
毕竟他是个人,应该有良知的
他企图唤起对方的良知
加上又太累,所以就没有扑过来这会儿。
“岳父!爸!”
赫连问东见他不再朝自己扑了,也能喘口气了这会儿
慑于他手上的刀子,就讨好性的这样喊了两声
希望对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这可是在上演岳父刺杀女婿的戏码啊!
千不该万不该的!一个女婿半个儿的,
你儿子,就算犯了错,你焉能将他杀死?
“你叫我什么?”
虞明不由得愣住了,嘴里既喘粗气又流着血道。
“岳父!爸!”赫连问东又喊道。
要不是因为他手上的刀子,自己才不会这样喊他
说白了,他赫连问东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喊我!自从你跟我家虞欣结婚以来!”
虞明瞬间泪目了,大受感动。
赫连问东竟然亲口对他喊岳父和爸了!
这感觉就跟做梦一样!好不真实啊!
“问东!”虞明流泪不已的喊道
“岳父,不,爸!是爸!我错了!
求求您把刀子放下来吧!
您这样搞,会出人命的!”赫连问东央求道
“问东!你以为我想杀你?!
是你实在把我逼得没法了!
你瞧你把我逼的!
你把我逼成什么样了你!”虞明哭道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爸!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逼你了!是我太任性!”赫连问东说
“哎!让你把我给踹得,这肚子,这胸腔好疼好疼!
我每吸一下气,这胸腔内疼得跟撕裂似的!
你看我都吐血了!
不知你把我的什么内脏给踹破了!
把我踹成这样,叫我怎么原谅你?”虞明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