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会把人敲死的!毋庸置疑!”虞少恒毫不迟疑的回答
赫连问东笑了起来
竟给人感觉笑得有几分温柔的样子,
说:“所以少恒哥!
我不会用这根棒槌敲你的脑袋的!
因为我害怕把你敲死!
你可不能死!
你死了,
这世界上可就没有如此牛逼的少恒哥了!
会让这个世界失去一大色彩的!”
“真的吗
不用这根棒槌敲我?
太好了!
问东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是虞天旺那个能种太过分了
他竟敢向你讹诈两千一百万
你就是再打断他的另一条腿他也不冤!
不要欺负老人家好吗问东?
好问东哩!”
“少恒哥,你叫我问东我真不适应
你还是叫我逼崽子吧!”
赫连问东笑道。
然后,他随意在空中一伸手,言语清晰的喊道:“电钻!”
“你要电钻干什么?!”
虞少恒一听这话,给吓完了
感到无比恐惧的大叫道
他拼了命的挣扎
却被骑他身上高手给压得很结实
根本挣扎不脱。
立马有人将电线和插座拉过来
并带过来一个崭新的硬纸箱子
打开硬纸箱子从里面掏出一把新电钻。
有人忙着在新电钻上安装钻头
将电钻上的电线伸展开,将线上插头插在插座上
摁下开关试了一下电钻,立马嗡嗡的转着响
赫连问东接过电钻,说:“少恒哥!
我想了想,就不那么暴力的用棒槌敲你的头了
还是温柔的用电钻在你的头上打个孔的好!”
一听要往脑袋上打眼,吓得虞少恒差点儿没晕过去。
往脑袋上打眼?
这他妈是人该承受的吗!
没病没啥的,他赫连问东又不是大夫,却要往自己的脑袋上打孔。
这一个孔在头上打下来的,自己还能活吗!
他在自己的头上钻孔的时候,能掌握好孔的深浅上的分寸吗!
看这电钻上的钻头至少有十公分长
万一钻不好
就像给孔钻得太深了,钻到自己的脑子层怎么办?
会不会等钻头从自己的脑袋上抽出来的时候
就可以从钻头上见到已染上自己的白色脑浆了。
真是想想都觉得过于可怕!
这还没钻呢!虞少恒同志就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给吓死了。
可他想象得并不夸张,很现实。
大家都很担心赫连问东会用电钻将虞少恒钻死!觉得他这一招玩得太过分了。
但没有人敢对他提出异议在这个时候
因为大家都从赫连问东的身上发现了一股特殊的气质
即魔鬼的气质!
别看这个人长得儒雅英俊
可自他身上透发出来的那一股子狠劲
那一股子邪气
甚至是变态气质
纵观站在这里的四十多个面相凶悍,身材健壮的硬功夫高手,还真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
“有没有办法将他的脑袋给固定住
别让他的脑袋来回的扭动?
我只不过是想专心顺利的在他的脑袋上打一个孔!”
赫连问东对旁边的人语气淡淡道。
有个该公司的高层,脑袋一向比较灵光
这个时候他就想在赫连董事长跟前表现表现自己
静默的思考了一会儿,便第一个举起手说:“董事长,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赫连问东朝他扭过头,眼神颇含有赞赏的望着他。
那公司的高层说:“可以分两个步骤对少恒哥进行控制!第一用个铁叉子叉住他的脖子
将他的脖子固定好先;
第二用一种细长的玻璃针管,抽上两针管丨硫丨酸!
将充有丨硫丨酸的针管插入少恒哥的耳洞里,警告他的脑袋不要乱扭动
若他不听话,就将丨硫丨酸打入他的耳洞内!
这样,当他的脑袋被钻孔着的时候,谅他疼死也不敢动了!”
他这么一说,在说完之后,大家看他的目光都已经变得很惊讶,并对他持有几分恐惧
怎么这个人如此歹毒!
这么狠毒的办法他都能想得出来,这还是个人吗!
可他的确是个人!正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面上阴险的笑盈盈的,而且过得还很不错。
无疑,他这种人,别人是唯恐避之不及,但很对赫连问东的口味。因为这就是一丘之貉。
所以赫连问东感到很欣慰和兴奋的伸手拍了拍这个公司高层的肩膀
说:“很好,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交给你了!”
那人受到如此大人物的鼓励,更是振奋,拍着胸膛保证:“放心董事长!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办妥!”
于是,他带领着他的几个手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带领着他的几个手下又回来了
手上多了几样东西。有铁叉子,有一个银色箱子。
先打开银色箱子
从里面掏出了两根细长的玻璃质的针管,如筷子粗长一般。
又拎出一瓶浓丨硫丨酸液体
打开那瓶密封着浓丨硫丨酸的瓶子,大家顿时闻到了一股子说不上来怪怪的酸味
都给吓得赶紧捂住鼻口
生怕浓酸分子进入自己的鼻腔,再给鼻腔腐蚀了
这浓丨硫丨酸可是连铁都能给腐蚀了啊!
有人用细长的玻璃针管,从那个瓶子里抽了两针管的浓丨硫丨酸
然后用个抹布将沾在玻璃针管外面的浓丨硫丨酸擦拭
在擦拭的时候,调换个角度,有意让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虞少恒同志看得清楚
只见那抹布刚碰到浓丨硫丨酸,就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伴随着冒黑烟
将抹布一会儿给烧出个窟窿。
吓得虞少恒魂飞魄丧,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活着干什么?
竟遭这非人的惊吓!
前面在用铜质棒槌敲天旺腿的时候,他已经被吓尿过一裤子了
这会儿见丨硫丨酸腐蚀抹布的情景,又给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