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肚子疼嘴巴疼。
他异常响亮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楼层。
将别人惊得从办公室里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看。
见走廊的尽头正站着杜逍和虞少恒两人
而那杜逍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
有几个人讨论起来:“这是不是闻香部门的人?”
“那个大笑的年轻人长得高大阳光帅气,怎么跑到闻香部门干活了!有点儿白瞎!
那个老的长那个穷酸相,适合在闻香部门!”
“闻香部门,这名字起得!谁给起的?
洗手间就洗手间,净弄这高雅!”
讨论一番后,他们纷纷退回去,将门子关上了。
“少恒哥!我不干了!”
杜逍一看是在洗手间里干活,便打了退堂鼓
将桶子和黑包往前一推的要还给对方,说。
“这你就叛变了?”
虞少恒本来就快要被气死了,他又在这儿撂挑子。
“不是!你让我在这儿干什么呀!
搞了半天,闻香部门是一个厕所!
你这经理就是在洗手间里打扫卫生的!
让我给一个打扫洗手间的当助理!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让我老家的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死!”杜逍说
“会不会是搞错了?”
虞少恒红着脸道。
“应该不会搞错!
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发给你一个桶子了!
就是让你用来接水,往马桶里倒水的!
你刚才没听那个人说吗,洗手间里的马桶断水了!
喏,这儿有个水龙头,我看有水没有!”
说着,杜逍走过去,将一处拖把池上方的水龙头拧了一下。那水便哗哗的流出来了。
他赶紧用桶子接了满满一桶水。
将一桶水拎到虞少恒的身旁放下,说:“少恒哥,我替你接了一桶水!
免费的干的!不要工资了就!
也算我仁义至尽了!
那个,你能不能把虞依琳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下?
她换新号码了吧!”
“小逍子,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虞少恒可怜巴巴地说。
“不走?不走我留在这儿替你拎水冲马桶?
我好歹以前是个大统!
再沦落也不能沦落到给人家冲马桶吧!
算了,不跟他废话了!用钱砸砸试试!”
念想至此,杜逍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沓红票子,看着少说有一千块钱。
他将钱在虞少恒的眼前晃了晃。
让本来已经变得很颓废很消沉的虞少恒眼珠子瞪大了一些,精神起来
说:“你冲我晃钱干什么?”
“少恒哥!我把这一千多块钱给你!
你把虞依琳的手机号码给我怎么样?”杜逍说。
“行行行!不就一个手机号码吗!
把钱给我!我告诉你就是!
她确实新换了手机号码,幸亏我这个当大爷的记着她的号呢!
本来我在她的木偶厂里干活!被虞明叫过来这儿了!谁知道是让我冲马桶来了!”
虞少恒一边说着,一边从杜逍的手里接过钱。
打开自己的手机,翻找到虞依琳的新手机号码,念给了杜逍听。
杜逍牢牢记下了。又问虞依琳的木偶厂开在哪儿。
“怎么又要木偶厂的地址了!你去她木偶厂干什么?”
“我想去那里找个工作!我喜欢雕刻!正好可以雕刻木偶!”杜逍说。
“她那厂子里专门制作驼子木偶的,你会喜欢驼子吗?”虞少恒说。
“我非常喜欢驼子!我太喜欢驼子了!”杜逍大声说。
他突然顿住了。一下子变得很沉默。
这不是他装样子刻意大声说出来的
而是真挚的情感发自于肺腑。
“看你这个样子!是真的喜欢啊!
小逍子你怎么这么伤感?”
“哎!”
杜逍叹息了一声,一双似乎蒙上一层泪水的眼神很复杂,勉强的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你不给我说就算了,
我自己找吧,我走了少恒哥!”
“别!我给你说就是!
小逍子,你是个好人,看得出来。
我挺喜欢你的!
木偶厂的地址是金水路和鑫源路交叉口,西南角有一个胡同,胡同长200米,
通过胡同就到了她的木偶厂!
你去了好好哄她,好好劝劝她。
她现在已经变得不爱说话了不说,还经常对着那些驼子木偶悄悄的流下眼泪!
我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她是非常伤心的!
喏,这钱,还给你吧!我不要!”
说着,虞少恒将已拿到手上的钱递到杜逍的手上,松开了手。
杜逍若不拿住钱,钱就要散落在地上了
他只好拿住钱,未免有些感动道:“少恒哥!”
“你现在正在找工作!手头上肯定不富裕!
却舍得拿出一千多块钱买依琳的手机号码,
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她!
孩子!不,不,是小逍子!你走吧!少恒哥看好你哦!”
虞少恒笑着往后退了退,并朝他挥了挥手。
杜逍突然觉得这个一脸肌肤跟烧鸡皮似的至少有五十九岁的老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便强忍着感动,抿紧嘴唇,眼含泪光的冲他点了点头
并朝其鞠了一个躬,
“走了少恒哥!”
便转身离去了。
只剩下虞少恒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转首看了看洗手间的门子,
再转首看向走廊时发现走廊里已经空了,
心想这小子走得可真快。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干!
虽然一个月两万五的工资着实不低。
但感觉自己被耍了。
本来是当经理的。
结果是让自己来冲马桶的。
这落差太大,他有些受不了。
再说,还有家主虞明在这儿呢,他不是在这儿当副董吗!
先去找家主说一说吧!看到底怎么回事!
桶子他没要。
一手拎着自己的黑包,一手拿着手机给家主虞明打电话。
并一边在走廊里走着要找电梯。
发现家主虞明的电话打不通了。
绕了好几个弯,终于给他找到电梯口。
当电梯门打开时,
却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了一个太阳穴高高,眼睛里精光灼灼,身材十分强壮的年轻家伙。
看这家伙长得模样够凶悍的,肯定不好惹。
虞少恒感到有点儿害怕。就往旁边躲了躲给他让路。
那年轻家伙却是刚出来电梯口就站住了,
歪个头,目光不善的盯着虞少恒,
嗓门洪亮的喝问:“大爷!见一个叫虞少恒的人没有?”
“没……没有!”
吓得虞少恒有点儿结巴。
看他这样子,知道找自己准没好事。就没敢承认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
“那……你手里攥的是什么?”
那年轻壮家伙还是比较怀疑他的,目光低下盯着他的手上问。
“这不是我的黑包吗?”
虞少恒将手上拿着的黑包往前伸了伸说。
“我说另一只手里!
少他妈给我打马虎眼!老东西!
我看你就是虞少恒!长得这个油麻瘦瘪样子!”
说着,年轻壮家伙伸出一只厚厚的巴掌朝着虞少恒的烧鸡皮脸上推了一子,
将他给推得不由往后一个趔趄。
“你……你干什么你?”虞少恒气急败坏的大吼。
“把那个手给我伸开!我看攥的是什么!”
年轻壮家伙瞠目张口的,比他吼得更响。
“让你跟我叫唤!”一个箭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