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集名字的那人问蔡臣:“蔡经理,这胸牌怎么制作?”
蔡臣说:“闻香部门,统一都是经理的称谓!”
“那就是闻香部经理xxx对吗?
全部都是经理吗?”名字收集人十分惊讶道。
他打量着四十二个虞家嫡系,
这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獐头鼠脑,气质庸俗不堪,怎么一个个的都当上经理了。
“对!全部都是经理!去制作吧!
什么时候能送过来?”蔡臣说
“很快的。半个时辰之后吧!”名字收集人说
“好,去吧!”
虞家嫡系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手上要拎只桶子。
谁家当经理的手上拎个桶子的。
虞明让他们别问了,等着就是了。没看见都让人去制作你们的胸牌去了吗。
胸牌上就是闻香部门的经理。
有个人心虚不安的将虞明拉到一旁
压着嗓子对他瓮声瓮气地说:“家主,我今天感冒了,鼻子不透气!
待会儿工作了怎么闻啊?”
“啊?!一点儿也不透气吗?”虞明面色凝重道。
“完全不透气!
你听我的声音听不出来吗,堵得结实,
说个话瓮声瓮气的!你听!”
那个人用手使劲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很快把鼻子都给捏红了。
他现在非常烦躁不安,怕一会儿正式工作了,会因不透气的鼻子耽搁事再。
虞明安慰他道:“没事!
你别再用手捏你的鼻子了!捏肿了更不好看了!本来你这个鼻子就大!
我给蔡经理说一下,问问他怎么办!”
“你别说啊叔!说了万一他不让我干了呢!”
那个人赶紧拉走欲离开的虞明,急道。
“他敢!这里谁说了算?我说了算!你怕什么!”虞明说。
那人才比较放心的松开了虞明。
虞明来到蔡臣的跟前,敲了敲他的办公桌。
蔡臣抬起头看他,问:“怎么了?”
“有个人鼻子不透气今天!怎么办?”虞明说
“不透气就不透气呗!”
“这不是闻香部门的吗!他鼻子不透气还怎么闻香气?”虞明说。
“没事!”
“你给他换个部门不行吗!”
虞明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没事!没事!都说了没事!鼻子堵着吧没事的!”
蔡臣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空气中的气氛有些紧张。
看着他俊美阴柔且让自己心动的脸,虞明没脾气了,说:“好吧!那就让他呆在闻香部门!”
“给你也弄个办公室吧!”蔡臣说。
“给我弄个办公室干什么?”虞明说。
“赫连董事长刚才给我发信息了。让我给你弄个办公室,让你在里面当副董!”蔡臣说。
“当副董?”虞明不由得心动了。忙问:“一个月多少钱?”
“一百五十万!”蔡臣说。
一听见这话,在这儿等候的虞家嫡系四十二个人,加上杜逍,都轰动了。十分的不分淡定。
怎么可以这么高的工资!也太夸张了吧!
“真的假的?一个月一百五十万?”
虞明强行按捺着自己的激动,但声音还是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真的!如果你当的话,我就给你安排!
不当就算了。
赫连董事长说这是自由的!主要的是您老人家开心!”蔡臣说。
“问……问东他……”
虞明本想说问东怎么变得这么懂事了,
但没有当众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就显得赫连问东以前是不懂事的。
“那当吧,反正我在家也没事!”虞明激动地说。
“那行!那我就给您安排办公室!”蔡臣说。
“行行行!你快给我安排吧!那我当副董,都干些啥?”虞明问。
蔡臣说:“什么都不用干,只在那儿坐着就行了!”
“这么好!行行行!那你抓紧给我安排办公室吧!蔡经理!”虞明十分高兴道。
啪!
他用拳头猛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兴奋道:“这下我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虽说什么也不让我干!
但我一定会为公司做一番大事的!
我要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蔡臣偷偷白了他一眼,站起来说:“那我先出去一趟!
我会让他们尽快给老爷子您安排一间豪华大办公室!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啊!”
说罢,他便从这里离开了。
“一个月一百五十万啊明叔!
行啊!这太行了!
赫连问东这个女婿对您真是太好了!
他这是变着法子给您送钱!”
一个虞家嫡系里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说,很是羡慕。
“明!你这福气真大!
说你福如东海也不为过!
一个月一百五十万,啥也不用干,只需在办公室里坐着吹空调就行了!
寻觅天下,上哪儿找这等好事儿去!”
一个跟虞明年龄差不多的人冲他竖起大拇指道。
“我懂了!
我想我懂了!”
虞明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怔怔的,一双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泪水。
“明叔,您懂什么了?”
“明,你怎么了?”
虞家嫡系的人有些担心他这个样子,纷纷关切的问,
毕竟这是他们的财神爷!
就算心里不是真的关心也要装出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
“没事儿!没事儿!”
虞明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感动得嘴唇明显的一抖一抖的,
差点儿哭出来,严重哽咽着,
努力地说:“问东!他用心良苦啊!”
他所谓的懂就是:赫连问东是不会没有理由的,不会没有名义可以的,而给他钱的。
如果没有理由,不以某个名义给他钱,那相当于一种施舍。
通常,施舍不都带点儿羞辱的意思吗!
他赫连问东就以一个给他发工资的名义给他钱。这样,给得名正言顺。让他拿得心安理得。
起码说起来,不是白给,不是白得。
而是说,当副董拿的工资。这样好听,好看,显得有面子。
“哎!问东这个孩子!既想给我钱,又想给我面子!
他要保住我的尊严!
他有心了!真的有心了!”虞明语气重重的道。
再也禁不住老泪纵横了。
“妈的!这也太感动人了!不带这么玩的!要把人感动死吗这是!呜呜!”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啜泣了起来。
心道:“问东!对不起,都是我错怪了你!”
众人见他低头哭泣。不由得都看呆了。
虞明的感情是不是太过于丰富了!
那边,蔡臣离开人事部门之后,换了一个楼层,因为怕打电话被人听见。
他先给采购部的人打了一个电话
说:“给我买一把大锁过来!链锁就行!送到48楼!”
然后,他又给赫连问东打起了电话。
“喂,蔡臣!说吧!”
“董事长!我让人去买锁了!
一会儿找个办公室,让虞明进去坐着,我把他锁屋里!
等您来了,就可以进去找他!”蔡臣说。
“好!不错,就这样办!我一个时辰后去公司!”赫连问东说。
“对了,董事长,我有一事不明白,恕我问一问!”蔡臣小心翼翼的说。
“问吧!”
“您,要进去对虞明干什么?不会……闹出人命吧!”
蔡臣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切!才不会呢!我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