瞽者说不出英俊的脸庞上冷酷无比的冷笑了起来,说:“我现在没有屁股!我不知道爱情的滋味是什么!”
“应该会有女人爱你的!只是你还没遇到!”范小凡说。
“你可拉倒吧!谁会爱一个不仅没有双腿,就连屁股也没有的男人!”瞽者说。
郭绍星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
他既兴奋无比又很担忧的说道:“现在我们校园里好热闹!舒致远杀人了!
这下,他前途尽毁!
但是,他的手上正在扼着胜雪君的脖子!
我怕胜雪君会被他扼死!
我不想让胜雪君死!”
范小凡朝他伸出一只手,说:“星,快带我去校园!”
“凡哥,你去校园干什么?”郭绍星问。
范小凡说:“如果舒致远真的扼断了胜雪君的脖子,我也不活了!我当场拍碎我的天灵盖,拍死我自己!”
瞽者极其生气道:“你们去吧!
今天我非让舒致远扼断胜雪君的脖子不可!
胜雪君今天必须死!
这种红颜祸水,跟我这个连屁股都没有的瞎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可我就是不想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们两个,谁再言语上劝阻我,谁比胜雪君先死一步!”
郭绍星被吓得脸色变了,不敢再说话。
而范小凡则是跪倒在了地上,说:“叔叔,那您先把我杀了吧!”
“除非……”瞽者说。
“除非什么?”范小凡赶紧问。
“除非你让胜雪君对你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我就让你们两个都活下来!
小凡,如果胜雪君没有对你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那你们两个就一块儿死吧!”瞽者说。
让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
对自己说出那句最经典永不过时的只有三个字的话:
“我爱你!”
谈何容易。
范小凡感到很为难。
但他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因为除了这个,他好像没有别的法子。
凡事没有绝对。
人心都是肉长的。
自己是抱着救她的目的去找她的,应该能打动她。
于是,范小凡由郭绍星牵着,来到了校园里。
大老远,他就听见了胜雪君的声音。
是她哭泣的声音。
这让他感到心疼。又让他精神百倍。
他不再如之前那么颓废。聚精会神起来。也不用郭绍星牵着了。
自己听声辨位,如风如电一样,身形三晃两拐的,来到了一个自认为最佳的位置。
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武功很高的高手,一旦认真起来,以一己之力突破万人军队是没有问题的。
大家只感受到刮起了一阵风。却没有看见偌大个身材飘忽着,极速移动的范小凡。
大概只有一个人看见范小凡过来了。
那就是天赋异禀的舒致远。
他不禁觉得,动如鬼魅,神武深情的范小凡将自己的眼珠子挖掉,并捏爆自己的眼球导致重见光明无望,太可惜!太傻!
为了能救到一眼万年,令自己深爱到不可自拔的女生胜雪君,范小凡仿佛又长了一双眼睛。
他以实际上已没有眼珠的眼眶“注视”着不远处的胜雪君。很有一副痴呆的样子。
他的脸庞上还挂着醒目的血迹,看起来比较惨烈。
胜鸿升也注意到了他。不由得一惊。这不就是名震红璞县,让他们安察局无论怎么努力去捉,也捉不到的杀人犯吗!
他怎么来了?
他受伤了!
昨晚,已经听过自己的女儿说起,他把自己的眼珠子挖掉了。并捏爆了自己的眼球。只为了不再看见自己的女儿。
他问胜雪君时,为什么那个杀人犯再也不愿意看见你,为了不看你,宁愿把自己搞瞎!
胜雪君没有回答,只是变得很沉默。
她心里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能让事情重新来一次的话,
她一定会好言好语的跟范小凡说话,
不再频繁提起“杀人犯”三个字伤及他的自尊,
甚至不介意和他做个朋友。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为了不看她胜雪君而将自己的眼珠子掏出来捏爆。自己会好好的劝劝他。
如果范小凡知道胜雪君会这么想,他觉得死而无憾。
舒致远突然觉得早已灌注在自己右胳臂上的,一直在控制着自己右胳臂的那股神秘力量加大了。
导致正挺紧的扼着胜雪君脖颈的那只手突然,像是无可避免的收缩。
就像坚硬似钢的一只手。一旦收缩的程度够了,就会扼断胜雪君那根柔软雪白,颀长,里面长着普通骨头的脖颈。
那她就活不成了!
就在他的右手收缩的一刹那,又一支玩具弓箭上的箭:二十五公分长的绿色塑料棒,末端安装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皮碗,
再次破空而来。发出“嗤——”刺耳的破空之声。
叮!一声。打在了舒致远那条不受自己控制的右胳膊上。
并皮碗吸附在了上面。且二十五公分长的筷子粗细的绿色塑料棒一晃一晃的。
而就在绿棒打在他右胳膊上的那一刹那。他本扼着胜雪君脖颈的右手,松开了。
是绿棒打散了灌注在他右胳膊上的那股神秘力量。
就在他右手松开胜雪君脖颈的一刹那,
范小凡如一阵春风似的掠过来,伸出一根长臂拥住了胜雪君的肩膀。
揽住她,将她一拐。打算将她带离危险地带。
可舒致远身形如鬼魅,他张开着如鹰爪般的右手,再次抓向胜雪君的脖颈。
范小凡将胜雪君推开。将自己的头伸过去。用自己的头部去撞击舒致远的破空而来的右手。
那只右手往下一沉,一下子紧紧的扣住了范小凡的脖子。
从刚才的动如闪电,到现在的静止不动如雕塑,用了不到半分钟。
却形势已大大的改变:胜雪君得救了,而范小凡却来到了生死边缘上。
“为什么?”舒致远忍不住问。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问,是多。不禁苦笑了起来。
还用问为什么吗?
当然是为了爱。
可这应该是一厢情愿的爱。
舒致远坚信,胜雪君只爱自己一个人。
她绝对不会再爱上别人,纵然范小凡救了她,自己宁愿顶替她而死。
但范小凡还是回答了:“我觉得在这场荒谬的事件中,我死了最好,如果能终止这场荒谬的事件!”
“不!一点儿也不荒谬!”舒致远说。
“怎么这么说?”范小凡道。
“因为你的爱一点儿也不荒谬!很伟大!”舒致远说。
“……谢谢你!致远!”范小凡动容道。
还有什么比自己为爱付出,有人能理解,并称自己这卑微的一边倒的爱是伟大的,更让自己感动呢!
“其实是我愿意掐住你的脖子的!”舒致远突然笑起来的,笑得很是苦涩的说。
“哦,没关系!”范小凡道。
“看见你搂住胜雪君的一刹那,我吃醋极了!是我的错!”舒致远笑道。
然后,他慢慢的松开了扼着范小凡脖子的右手。
由于绿棒的干预。
在这一刻,作用在舒致远身上的神秘力量完全消失掉了。
他恢复到了从前的风华绝代。
身材笔直的如玉树临风一样站着。
脸上也不再嘴巴下撇着跟做鬼脸似的。
绝世容颜再一次教世人们看得有些入迷。
“爸爸!
爸爸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