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恶臭扑鼻,见那一大坨粪便上面覆盖着一层鲜血,
连看带闻的他,险些吐了。拧着眉头对正光个屁股蹲在地上的何勇说:“儿子你哭什么!作个大号怎么还哭!”
何勇泪流满面地说:“爸!我真的够了!我想站起来!可无论我怎么使劲也站不起来!
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啊?”何大鹏问。
何勇说:“现在这间屋子不是从109国道的旁边跑到这儿来的吗!
我也是跟着这屋子一块来的!
我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就搁在这间屋子里蹲着了!
我想,他妈的!我肯定是被由那个瞽者念跑房屋时念出来的那种神秘力量给作用了!”
“人家瞽者不是提前说过了吗对咱们!
说了不让咱们半夜里靠近那些个房屋!
你怎么还是去了?
靠近了不说,你怎么还跑房屋里面去了!
你可真是大胆啊!”何大鹏气恼无比道。
正蹲在地上,露着个大屁股,既难受且悔恨得流泪不已的何勇说:“那不是我们几个不相信那瞽者的话吗!
也想看看房屋到底是怎么飞的,如果瞽者所说的是真的话!”
“现在相信了吧!
本来在109国道边上的房屋全部都不见了!就这间,飞到了杰飞家的老平房上!
一共往他家飞上来了四间,你呆在了其中一间!
你当时不是在看着吗?看清楚没有,这屋子到底是怎么飞过来的?”何大鹏说着,便问。
何勇摇了摇头,说:“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好嘛!它什么时候飞过来的我都不知道!我完全没有感觉!
我一直蹲着,便意一直有!
喊其他的小伙伴,他们也没有回应声了!
蹲了老长时间,我实在蹲累了,俩腿蹲得又麻又酸又痛的。
虽然便意还是有,但我强忍着便意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无论我怎么使劲,都站不起来了!
天明了。等杰飞爬上来,骂我,让我下去。
这我才知道原来这间屋子已经跑到了他家的老平房上面!
爸,你说,我身上是不是压着一个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蹲着的何勇往后扭头,翻眼的往上看了看,除了能看到屋顶和墙壁,什么不正常的东西也看不到。
何大鹏说:“别再讲那么多废话了,我这就上前扶你!
待我使劲扶着你时,你再站站试试,看能站起来不能!”
“好!爸你过来扶住我!”
“臭死了!”
何大鹏走过去。用尽所有力气的往上扶提何勇。
而何勇也是用尽自己所有力气的往上站。
爷俩咬牙切齿的哼哼唧唧的使劲,使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两人身上的汗水都使出来了。
可无济于事,除了把何勇弄疼。他根本站不起来。
“马勒戈壁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死活站不起来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作祟!”
气得何大鹏眼睛红了的破口大骂道。
“哎呀爸!不行了!我的便意太强烈了!真想屙!
可我不敢继续屙下去了!
肚子里早就排空了。现在屙出来的都是血!”
仍旧在蹲着的何勇感到十分难受地说。
“你憋住点儿!别再拉脱了!
再把肠子给拉出来就完了!”何勇急叫道。
“可我憋不住啊!
怎么办啊爸?!”何勇惊恐的叫道。痛哭流涕的。下面的血又开始在流个不停。他又在屙血了。
“卧槽!止住啊!别让它再流血了!
这个真能把人流死!”
望着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何大鹏急叫道。想用手替他捂住,可又不敢。
“这样吧!吃东西吧!
往肚子里填东西!
往外拉东西,也比拉血强啊!”
何大鹏突然想出来个点子,说。
“吃什么东西呀爸?”何勇说。
“你想吃什么呀?”何大鹏问。
“我想吃烤鸭了!
用那种小薄饼将撕下来的鸭肉掺几根葱丝裹起来蘸着酱吃!”何勇说。
“我草你妈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这么讲究!
别吃肉了!吃肉拉出来的粪便能臭死个人!
吃馒头吧!馒头便宜!就馒头喝凉水!”何大鹏说。
何勇说:“那我就这样蹲着啊?
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一个蹲着的姿势,我很难受!”
何大鹏说:“你别光想着站起来!你往两边歪歪,看能歪倒不?
如果能歪倒,你就是躺在地上,也比这样蹲着强啊!”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还是我爸聪明!
我试试!”
于是,何勇就试着往两边将蹲着的身体歪倒。
却发现连歪倒也不能歪倒。
往哪边歪也不行。
好像有透明的看不见的东西在周围挡住了他。
而且留给他的缝隙很小。也就只能将蹲着的身体往边上歪移出个一厘米远的距离,便再也歪不下去了。
就是身强力壮的庄稼汉子,再加一个长期在工地上干活的民工身份的何大鹏,不管朝哪边使劲推他,
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将何勇推不倒。
只会把何勇给挤压得疼痛而叫唤不已。
“算了!这个事儿咱们正常人解决不了!
这太不符合科学了!
解铃人还须系铃人!
我还是去找那个瞽者,让他救你吧!
我先去给你取馒头和水。你先吃馒头喝水!先把屙血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累得气喘吁吁的何大鹏站起来,走出了新的房屋,顺着竹木梯子爬下去了,来到平地上。
众人见他一脸想哭的样子,在唉声叹气的,就问到底怎么了。
“这个事儿要是不给我解决了,我就拿一把杀猪刀,一刀捅死那个死瞽者!”何大鹏两眼红着说。
原来像何勇这种情况还不止一例。
凡是在109国道边上盖房子的人家,
一共有六家。都发现已改变了位置的新房屋里多了一个正蹲在那儿,露个屁股在解大手的人。
甚至有的人家家里多了两个。
反正一共去了八个人蹲在新房屋里解大手。
而且这八个人,六家新房屋的主人都是认识他们的。
因为都是一个村庄上的人。
这八个人年纪不大,都是才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其中一个还跟新房屋主人的邻居家的女儿定了亲,属准女婿。
然后这个新房屋的主人,没有去叫那蹲着解大手的小伙子的父母。
而是直接从邻居家把他的准岳父母给叫过来了。
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看你们家的乘龙快婿办的好事!
跑俺家屋子里解大手来了!
难道俺们这是给他盖的厕所吗!”
准岳父母一看自家的准女婿正蹲在那儿,光个屁股的。
看见一大坨恶心死个人的粪便不说,还把他身上他们绝不该看的零件也给看到了。
当场给气得差点儿没喷出一口老血而亡。
羞得满脸通红,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弄得两张老脸都不是脸了!
当场就不愿意这桩婚事了!要退亲!
但是他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已定过亲的双方,若是女方途中悔婚了,那女方就要把男方给送的彩礼退还给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