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说:“我知道!
所以我就让你们去红璞县一中的旁边去找那个瞽者啊!
让他念!
他既然能把大铁塔给念弯!想必他也能把你们的这些房屋给念跑!
给你们把这些房屋念到你们指定的地方!”大队长说。
众人们感到无语极了。
这是什么鸟办法!
根本就是瞎扯淡!
看到大家脸上复杂的表情,以及向自己投来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队长说:“你们先别急着不相信!
你们可以先去找那个瞽者问问啊!
问他能做到不!
万一他说他能做到呢!”
“他说他能做到,那也一定做不到!那是他吹牛的!
这是干啥了?把房屋念跑!
还当是太上老君念急急如律令呢!”戴眼镜的农民苦笑道。
“你们爱去找不找!
反正我是为了你们好!
这样,我就给你们三天的期限!
三天后,如果这些房屋还在这儿,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定让它们变成一堆废墟!”
队长说完后,率领着拆迁队伍走了。留下一群农民面面相觑,觉得这很荒谬。
但他们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去红璞县一中的旁边找一下那个瞽者吧!
反正只有三天的时间,他们别无他法。
于是,几个农民头儿就奔赴到县城。
来到了红璞县一中旁边的那条比较热闹的街道上找了找。看见了那个穿着肮脏黄袍子的长发瞽者。
瞽者正坐在板凳上,暂时没有生意,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他们走过去,在瞽者的卦摊前蹲下来,问:“大师,您吸烟不?”
瞽者一脸冷漠的摇了摇头,说:“不抽烟!你们要抽,请离我远一点儿抽!”
那农民头儿说:“既然大师不抽烟,那我们也不抽了!说事吧!”
瞽者点了点头,说:“什么事?请说!”
农民头儿说:“俺们几家在109国道上盖了几间屋子!
城建局的人不愿意了!
说我们违建,非要把我们的屋子给拆了!
大师,您看这怎么办?”
瞽者挺生气地说:“这种事找我干什么!
是你们违法了!
我总不能帮你们抗法!
我是不想活了还是咋地?!
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我一个瞽者能跟城建局对抗的?”
“你误会了!
不是让你跟城建局对抗!
是让你为我们念念!
把109国道边上的房屋给我们念跑!
他们说你能把50米高的大铁塔都能给念弯!
不知能不能把我们的房屋给念跑!”戴眼镜的那个农民说。
“把房屋给念跑啊!这个我能做到!把它们念跑到哪儿去?”瞽者说。
“你真的能念跑啊?!把房屋!”
他们惊讶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瞽者。
“只要钱到位了,我就能给你们念跑!
别说几间房屋。
只要钱到位了,黄河里的水我也能给你们念倒流!”瞽者说。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跟我们吹牛吧!”
“这家伙吹的也太大了吧!还能把黄河水给念倒流!”
他们打死也不相信。
瞽者说:“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走!不要在这儿聒噪!”
“一共二十三间房屋!你若给我们念跑它们,要收多少钱?”
大家觉得既然大老远的赶过来了,就问问他价钱吧。如果要的不贵,可以把他请过去试试。
“多少面积?”瞽者问。
“一间房屋是48平方!二十三间是1104平方!”
“哦,念跑一平方30元!一共收你们3万元得了!”瞽者说。
几个农民头儿一听,觉得一共3万块钱不贵。
几家平摊下来,一家掏五千块钱。
花上五千块钱能保住房屋不变成一堆废墟也很值了。
主要是怕瞽者欺骗他们。问:“如果把房屋念不跑怎么办?”
瞽者说:“念不跑把钱一分不少的退给你们!”
“先交钱?后念?”
“对!先交钱,后念!这是我立的规矩!
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找几个人看住我!
我一个瞽者,什么也看不见,到了生地方,我能跑到哪儿去!”瞽者说。
几个农民头儿又商议了一番。觉得这样可行,就找几个人二十四个小时的看着这个瞽者!
他瞎他能跑哪儿去!
他要不退钱就把钱给他夺过来,如果他念不成功。
于是,他们就去银行里取了三万块钱。
将三万块钱交给了瞽者。
让瞽者跟他们去他们村里,国道上,看到底能不能把他们的房屋给念跑。
两个时辰后。傍晚时分了。
瞽者和他们来到了他们的村里,109国道上。
周边村庄里的人们听到消息,都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现场。
要看看瞽者是怎么将房屋给念跑的。这可是一件大稀罕事!以前闻所未闻。觉得稀罕死了。
只见瞽者拄着一根拐棍,不需要别人搀扶,也让别人不要挡路,在现场上慢慢的走动着。
国道上大车小车不少,他竟然摸摸索索的走到了大马路中间。就在大马路中间站住不动了。
围观的人们都很担心他被车给撞了。
惹得那些路过的,急刹车的司机们将头探出车窗外,对着站在路中央的瞽者破口大骂。
说他是个瞎比,跑到马路中间找死了!
对于那些骂人的话,瞽者似乎听不见。他站在马路中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他才从马路中间慢慢的走到了路边上。对那几个将他找过来的农民头儿说:“今晚我住谁家?
谁家离得这些房屋近,我最好住谁家!”
“大师,你什么时候念?”
“半夜里!”
“那你就住在于明文家吧!于明文家离得这些房屋最近!”
于明文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农民。
他觉得自己在这些农民中很有文化。
就是文化再高对结婚这件事好像不起什么作用。
他都四十二岁了,还没娶上媳妇。
自己一个人住。乐得让瞽者今晚和他做个伴。
如果这瞽者真的有真本事的话,没准儿他还能教自己一些从别人那里学不到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级的诡异!
那个瞽者问:“二十三间房子,不止一家的,你们都想把房子挪到哪儿?”
有人说:“俺家院子不大,但有平房。
就把俺家在国道边上新盖的房子挪到平房上面!让它们摞起来,变成个两层楼吧!这样子洋气多了!
怕给孩子娶媳妇也好娶了,一进村都能看见俺家的两层楼!”
也有人说:“俺家的院子大,但家里没有平房,只有瓦房!
瓦房上面又不能摞房子!
那就把俺家在国道边上新盖的屋子给挪到院子里吧!
我们会用白石灰在院子里撒一个圈!
把房子挪到那个白圈里就行!”
也有人家的家里还有一块合法的未在上面盖房子的宅基地。就让瞽者把房子给念到宅基地上。
对于他们不同的要求,瞽者在心里一一记下了。
然后,他又说出了既惊人又是在警吓人的话语:“大家半夜里不要在即将被念跑的房屋周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