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满十三周岁的时候,于半夜里,
他一个人偷偷的能单用一只手掌托起立于文化宫广场上的那尊重达两千多斤的三米高,两米宽,一米厚的石碑。
要不是他这样,他后来也不会成为该国的护国大将军。
可七十七狼帮找的那一位高手,可不是一般人!太不一般了,怪异至极。
首先,他是一位瞎子。
也是一个算命先生。
平日里就坐在校园一墙之外的街道上,给人家算卦为生。
穿着邋里邋遢的,留有一头打卷的披肩长发,
标志性的身穿一件多年不洗的,上面很油腻的黄色袍子。
但一张脸长得,若洗干净的话,再把上面浓密打卷的黑色胡须剃掉的话,还真是说不出的英俊。
感觉他人毁就毁在眼睛上了。他的一双眼睛是两颗毫无黑色,纯白如雪的“卫生球”。
但这双“卫生球”经常转动。
有人近距离观察过他的“卫生球”,只觉得上面洁白无瑕,毫无杂质。而且那种白,是发光的白。
这个人很怪异。也就是很神奇。
因为关于他,坊间流传着两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传说。
第一个传说是:有一个叫“花开富贵”的小区里的全体业主联合起来,众筹资金,花了一共四万块钱找过他。
就是为了让他替他们办一件让他们觉得很棘手,对那无可奈何,令他们日夜间心神不宁的事。
后来事实证明,那四万块钱没有白花,
作为一个瞎子的他,真的为他们做到了谁也做不到的事,而且在没有触犯法律的情况下。
传闻是他做的事。可当安察局的人介入调查时,却根本拿不出来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本该是违法的一件事,而且违的还是挺大的法,他却“不违法”的给你做到了!你能说他不神奇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接下来说!
在花开富贵小区的业主们看起来很严重和棘手的事情就是:受该国度重点扶植的通讯龙头企业,
在花开富贵小区里的一片空地上给建造了一座基站。
基站这玩意儿,怎么说呢!也就是一发射信号的铁塔。
人们都担心由它发射出来的辐射会影响到他们的健康。
给弄得这么近,就在小区里,让生活在该小区里的广大业主如何心安。
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而是往后的日子里,几十年中,日复一日的给辐射着。
到时候身上得的什么病,都要赖这基站的辐射了。
现在他们还没得病的,至少已被具有辐射的基站给他们的心理上造成了一种不安,和疑虑。
虽然专家出来辟谣,
说基站的辐射其实并不大,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还没有你家电磁炉,冰箱的辐射大呢!
故而基站的辐射对人们的身体健康造不成什么影响。
可住在花开富贵小区里的业主们不相信啊!
他们觉得专家也是一张嘴,为了安抚他们,
为了保证通讯企业的利益,爱咋说咋说。
反正把基站从他们小区里挪出去才能让他们感到心安。
可胳膊怎么能扳得过大腿呢!
胳膊就是花开富贵小区里的业主们,他们才一两千人,又算得了什么!怎么能撼得动通讯企业。
不让在这儿装基站,非要在这儿装基站!
再说,他们也只是嘴上抗议,行动上没有去干扰通讯企业在他们小区里建基站。
因为行动干扰的话那就是违法!是要被抓起来的。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基站在他们小区里建好了。却毫无办法。不敢对基站搞破坏呀!怕违法,被抓进去。
那能怎么办呢?一两千张嘴巴,除了照常吃饭之外,只能每天对散发辐射的基站进行声讨。
可声讨不管用啊!
不知是谁先知道了:红璞县一中学校旁边的路上有个摆摊算命的瞽者。他有超能力!
能把建筑物和铁塔之类的给念毁。
对,你没听错,就是念毁!
确实是念书的念!
这就十分的夸张,且十分的神奇了。
如果他真的能将基站给念毁,他只是在念叨,又没有动手去毁坏基站。那还真算不得违法呢!
从法律上,总不能不让人念叨吧!管人家念叨什么呢!
按理说,这种荒谬之极的传言是不可信的。
可花开富贵的业主们实在没办法了。天天担心着由基站发射出来的辐射会危害到他们的身体。
有的人失眠,头发掉了,或牙掉了,嘴唇风烧了,就说是让基站的辐射给射的。
于是,他们就抱着试一试的,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每个人掏25块钱,也就一盒烟钱,凑够了四万块钱。
去找那个在红璞县一中学校旁边摆卦摊的瞽者去了。让他有偿把基站给念毁。
瞽者平时算个卦都是三元两元的收。
一天多的时候算上五个卦。少的时候连一个卦也算不到。
什么时候一下子见过四万块钱。
所以,这四万块钱很打动他。
他收下四万块钱,信誓旦旦的向花开富贵的业主们保证:“你们放心!我一定能把你们小区里的基站给念毁的!
念不毁它我就把钱一分不少的退给你们!”
花开富贵业主的代表们问那个瞽者:“怎么念?需要多长时间?能把基站给念成什么样子?”
“你站在哪里念?总不能坐在这儿念吧!这儿离我们小区有十七八公里远呢!”
正在用手不住的摸钱的瞽者抬起头,用两颗洁白无瑕的“卫生球”看着他们,说:“我眼睛看不见你们所说的基站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我听别人说,基站不就是一座铁塔吗!”
“对!基站就是一座铁塔!很高很大的铁塔!很结实。就是往上面一齐爬上去一百个人也压不垮它!”有个业主代表说。
“别说一百个人!就是二百个人也压不垮啊!那铁家伙大的很!”另一个业主代表说。
瞽者说:“既然是一座铁塔!那我就把它念弯!把它念弯它就失去作用了吧!”
“大师,你能念弯它吗?若真能把它念弯那就行了!念弯等于念毁了它!”业主代表说。
“呵呵!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念不弯的东西!”瞽者笑道。并显得十分的自信。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天底下没有他念不弯的东西!这已经不是狂不狂的问题了。而是瞎话!谁会相信?!
谁相信谁才是傻x!
花开富贵的业主代表们一听这话,心都凉了,互相对视了几眼,均是变得苦笑不已。
怎么找了半天找了一个这玩意儿!这瞎话吹的!弄不好就是一个精神病人!
可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实在没奈了,就让他试试吧!
反正钱已经交到他手里了。
又不是他们几个代表的钱,而是全体业主的钱。
就算他念不成功,也只是一个人损失了25块钱而已。
“瞽者,看你这话说得大了!难道你还能将珠穆朗玛峰给念弯吗?”有个业主代表忍不住说。
瞽者翻动了一下他的“卫生球”,说:“珠穆朗玛峰又不是金属!那是矿石,硬邦邦的没有弹性,不能念弯。
只能念断它!”
“什么?!你能念断珠穆朗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