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脖子一缩,猥琐的笑了起来,说:“东爷!您不就是想让她变丑吗!
我还有个办法辅助一下子呢!
不知当不当讲?”
“嗯?”赫连问东被引起了挺大的兴趣,说:“有你就讲!不要跟我卖关子!”
医生说:“再给她注射生长激素,会导致她发胖!
她变成一个胖子!不就更加的丑陋!放在家里更安全了吗!”
“嗯!好好!这个好!
那就给她多打几针生长激素!让她的体重疯狂的增长!
到时候,我就可以以她特别能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什么也不干,分明就是一个没用的饭桶,胖得跟猪一样的理由,
对其产生厌恶情绪也不过分,将其从家赶出去。
和她离婚别人也能谅解我了!”赫连问东说。
“东爷!您怎么还要和她离婚啊?
您不是,之所以让她变丑,是因为想要把她放在家里安全,省得有人惦记吗!”医生说。
“如果她在变得巨丑之后,我对她完全没有兴趣了,不跟她过夫妻生活!
她憋不住找了别的男人发泄而背叛我,你说我该不该和她离婚?”赫连问东说。
“那该!那该!必须的离!”医生说。
“对了!东爷!我还有一计呢!
这一计就是往她的身上注射甲氨蝶呤!”
医生笑得极其阴险地说。
“给她注射甲氨蝶呤干什么?那会起什么作用?”赫连问东问。
“会掉头发!
甲氨蝶呤是一种很好的抗肿瘤药物,很多白血病患者和肿瘤患者都需要该种药物的治疗!
但这种药物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会导致掉发!
你想啊东爷,到时候她变得又胖又秃,仅剩一条胳膊,脸上还趴着一条大蜈蚣!是不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别说放在家里有多安全了!您就是主动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别的男人也不会要她啊!”医生说。
“卧槽!行啊你樊大夫!你真歹毒,比我还歹毒!
我觉得我已经够歹毒的了!但跟你比起来,我自愧不如!”
说完,赫连问东哈哈大笑起来,竟是显得十分兴奋。
一双被罪恶思想给冲击得而变得邪恶残忍的眼睛,在屋顶灯光的照耀下熠熠发着光。
他的心理已畸形,期待着在别人身上发生恶变。
而医生为了钱,为了讨好是个特别有钱的金主的他,罪恶也来得很强烈,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两个十分邪恶之人的合谋下,虞欣注定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会下场很惨的。
接下来。
两个人又回到了那间有着虞欣的卧室。
虞欣坐在地上,伸着那条高肿且青紫的胳膊,精神上熬了一天一夜,实在疲倦了,有些恍惚,
上半身依靠着六十公分高的床沿,困得快要睡着了。
再也看不见她的美丽。
只看见她的一张脸很肿,上面布满血污。说难听的话,就是肿得跟猪头一样。
医生走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下来,充模装样的对着她那条高高肿起来且呈青紫色的胳膊又观察了一遍。
对已睁大眼睛,强打着精神的她说:“我现在可以确定,你胳膊里面的骨头没有断!
只是肌肉发生了挫伤引起的青肿!
不碍事,我给你打几针药,就好得快!”
虞欣又受到惊吓起来的说:“怎么又要打针啊?
我最害怕的就是打针!
能不能别打针?”
医生说:“不打针怎么样行!
要给你打抗生素的!防止感染!
你不是很疼吗?
这样,我先给你打一针麻丨醉丨药!然后再给你打一针抗生素!还有别的药,今天一共给你打四针!”
“啊?!四针!”
虞欣被彻底吓到了。浑身哆嗦不已。
但她还能怎么样呢!
作为一个伤者,为了治伤,让伤好得快,纵然害怕,还是要服从医生的。
唯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医生告诉她,她胳膊里的骨头没有断折。
医生一边从箱子里取药物和针管,一边对她安慰道:“没事的,不用害怕!
就第一针打麻丨醉丨药的时候疼一些!
等麻丨醉丨药起作用了再往你身上打其它的三针,你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虞欣一听,是这个理儿,便高度紧绷着的整个人放松了一些,十分肿胀的脸上艰难的笑了一下,说:“那谢谢你了医生!你有心了!”
“不客气!”
医生举起装了满满一针管的麻丨醉丨药,
将细长的针头一下子刺入了虞欣那根肿胀得跟长条南瓜似的胳膊上。
疼得虞欣呲牙咧嘴的。
将麻丨醉丨药尽数的推进去。医生将针头从她的胳膊上拔了出来。
等了一会儿。
麻丨醉丨药应该起着作用了。
医生将手拍了拍虞欣肿胀的胳膊,问:“怎么样?还疼吗?”
虞欣摇了摇头,说:“不疼了,没感觉了!”
“嗯!”医生点了点头,推了推脸上快要掉下来的镜框,又开始配药。
“下一针打抗生素!”他冲虞欣撒谎道。
其实,接下来,他那装了满满一针管的药物,是黄体酮注射液。
虞欣对药物什么也不懂。只是点点头。医生说打什么,她就让打什么。
她相信医生是抱着救死扶伤,医者仁心的态度来对待她的。
医生往她胳膊上肿大的那块地方注射进去了满满一针管的黄体酮。
这样会导致肌肉组织产生坏死的。
可虞欣哪里懂。还以为这一针“抗生素”是对她有着很大好处的。
接下来,医生让她转过来身趴在床上,在她的腰部下方臀部的肌肉上又注射了一针生长激素。
是为了让她快点儿长胖的。
可她哪里知道。
她还以为这一针对她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好处呢!
接着,医生又往她身上打了一针甲氨蝶呤。是为了让她掉头发的。
给虞欣打完针,收拾好东西,挎起箱子。
临走前,医生叮嘱她:“这药打完之后,你可能会有不良反应!
但请放心,那都是正常现象!
你最好安分的躺在家里养伤,不要乱出去!”
“嗯!谢谢你了医生!”
虞欣点了点头。
见她转过身,开始往床上爬时。医生和赫连问东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脸上均同时露出了不同程度阴险的笑容。
医生走后。天已凌晨。
赫连问东让虞欣一个人在这间卧室里睡。
他则回到大卧室里,和床上那几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睡去了。
虞欣身体内被注射了不同的几种药物后。很快就开始感到恶心,头痛,乏力,又发热的。
甚至呕吐,身上开始大面积的起一层荨麻疹。
真是难受极了。
躺在床上辗转来去,不时的将前半身趴出床沿,对着垃圾桶一阵呕吐。
头脑昏胀的生不如死。
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作为自己丈夫的赫连问东正在外面跟几个女人在睡觉呢!
随着时间推移,她身上所出现的不良症状越来越严重。
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她便从床上下来。
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来到大卧室里,将大床上有着多个女人陪伴的赫连问东叫醒。
哭着大喊:“问东!我实在太难受了!
难受得撑不住了真的!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