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剩下的那1500亿,毕竟1500亿是个天大的数目,早就一巴掌糊在她脸上了。
一定会一巴掌打得她一个趔趄,打得她嘴角流血!
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问东!以后我怀孕了!你还抽烟,让我闻到二手烟,会对我肚子里我们的宝宝不好的!
难道你想我们的宝宝不好吗?”
见他不说话了,还以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虞欣神情柔和了一些地说。
“你怀孕?
扯那么远干什么!
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现在刚来大姨妈,我至少有一个星期不能碰你!
我还没碰你,你就要说你怀孕了!
说这个是不是说得太早了!”赫连问东有些没好气地说。
“现在说这个怎么早了?
难道以后我们不要孩子吗!”虞欣一听他这话,再看着他一张有些耷拉的脸子,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想要孩子!
养个孩子好麻烦的!
改天你去上个环吧!”赫连问东说。
“什么?
上环?
你让我去上环?!”
虞欣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她知道上环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的母亲江悦就上过环,并告诉她上环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咱们结婚的第一天,你就让我上环?!”虞欣气得胸口疼。
“那么早要孩子干什……”话没还没说完。赫连问东的手机便叮呤响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一看,呆了。然后不禁狂喜。
原来是收到了一条来自于银行的短讯,告知他卫策天已经将剩下的那1500亿打到他的账户上了。
这下,整整3000亿够了!
“怎么了?你高兴什么?”
虞欣看到他脸上狂热的喜色,忍不住的问。
“那1500亿……关你什么事!”
赫连问东本笑开花的脸上突然翻脸了,冲她瞪大眼睛的大吼道。
这突如其来的大吼声,将虞欣给吓了一跳。
她有些愣,很不解:“怎么了你,问东?”
啪!一声清脆。话还未落地。虞欣的脸上便被赫连问东给狠狠的拍了一个耳光。
这一下子把她给打得彻底懵了。本雪白无暇的脸上迅速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状的大补丁。
他冲她瞠目拧眉的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不让老子抽烟!老子抽了这么多年的烟,谁敢管我?
轮得着你在这儿给我立规矩?
你是什么狗东西!”
“问东!你……”
虞欣浑身颤抖,牙齿不住的磕碰着,伸手抚上了自己那张已冒出来个大补丁的脸,一双独特的丹凤眼里既流泪又布满惊疑的看着他。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你什么你!
老子一向把女人当做衣服穿的!
你再怎么地,你在老子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二手女人!
你以为你自己多珍贵呢!
是不是因为那个丑驼子为你花上了3500亿,嗯,不止3500亿呢!让你飘了?
让你觉得自己可值钱?
哈哈!你以为谁都跟那个丑驼子一样吗!
去哪儿找他那种天底下最大号的傻x!
虞欣,其实你在我眼里,一点儿也不值钱!
顶多顶多,也就值个三四百万吧!哈哈!”
赫连问东面目狰狞,态度猖狂无比,一边说着一边大笑不已。
并掏出烟,重新点燃叼在嘴上,神态得意之极的张开嘴巴,慢悠悠的喷吐着浓浓的烟雾。
用一双眼睛充满歹毒和鄙夷的睥睨着正流泪不已,浑身抑制不住颤抖的虞欣。
“是不是卫策天已经将后面的那1500亿转到你的账户上了?”
虞欣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瞪着一双气到发红的眼睛说。
“对!”
“一共3000亿已经到手了。所以,你就装不下去了!对吗?”虞欣说。
“对呀!”
“你不是真的想跟我结婚!你是为了那3000亿!”虞欣说。
“哈哈!对呀!你,一个离过婚又生过孩子的,根本没法和3000亿相比!”赫连问东心情很愉快地说。
“那3000亿是我的!你应该还给我!”虞欣怒道。
“还给你?你做什么梦呢!可能吗!”
赫连问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问东!你还讲不讲道理?”见他这个样子,虞欣目眦尽裂。
“让我跟你讲道理,做梦呢!
这样吧,你现在给我跪下来!用你的嘴巴……”
赫连问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裤子。
“下人!一次我给你一万!
价格够高了吧!哈哈!”
“你无耻!”
虞欣快要气死了。气到发狂。忍不住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装着半杯水的水杯。
扬起,水洒。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水杯往他脸上掷了过去,恨不得用这只杯子砸死他。
“砰!”
赫连问东躲闪不及,被由她狠狠掷过来的沉甸甸的水晶水杯给砸中了鼻子和人中。
顿时感受到一阵巨大的疼痛。
他鼻梁上青了一块,嘴唇肿起并流血。
自然是又气又怒到极点。伴随着一声狂吼,他奋力起身,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虞欣的肚子上。
将她给踹得实在控制不住身形的往后倒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肚内的五脏六腑因受到巨大的冲撞力而被震得一起迸发出巨大的疼痛。
疼得虞欣面色苍白如纸,唇上无血色。面目狰狞着,一时半会儿喘不过来气了,
张大嘴巴鼓动肺的努力了半天,才将中断了半分之中之久的呼吸给接上来了,
一张脸和嘴唇已憋到发紫。
差一点儿没让他这奋力的一脚给要了命!
“问……问东!你好狠!你下手好狠!”虞欣用力的将手摁着很疼痛不已的肚子,哭着说。
“呵呵!呵呵呵……这就叫狠了?
还有呢!”
说着,赫连问东将双手把持住那张桌子,一用力,
哗啦一下子将桌子搬起来。
再一用力,将桌子扔得老高,往着虞欣的身上砸了过来。
看见砸过来的桌子,坐在地上正摁着肚子,肚子疼得撑不住的虞欣躲避不及,只得伸出双臂格挡。
总不能让桌子砸到头脸上,砸巧了会破相的。
但她藕白娇嫩的双臂还是被沉重的桌子那坚硬的边缘给重重的磕到了。
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同时,桌子的一个棱角也狠狠的撞击在了她的肩膀上,给扎出了一个伤口。
她顿时感到十分疼痛,忍不住张开嘴巴嚎叫起来。
“咣当!”桌子落在了地上。
虞欣强忍着疼痛,眼泪止不住地流着,捋起衣袖,察看自己被砸到的胳膊。
只见一片肌肉高高的肿起来了,呈青色。而且这条胳膊不能乱动,一动就疼得要命,好似是里面的骨头断了。
接着,她又低头看肩膀上那块难忍的疼痛,发现都不用撩开衣服看了。
因为覆盖在胸前的白色纱布上已经被从里面渗出来的血给染红了。
但比之肉躯上的疼痛,更痛的却是她的心!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自己这明显是嫁错郎了!新婚大喜之日,洞房花烛之夜,自己竟然遭到了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