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国士的成就,绝对不在他之下。他只是很有钱。若论权的话,他跟国士没法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爸!您在说什么呢!
哪有父亲跟儿子说对不起的!”那边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较为客气地说。
他想要申屠成邦的钱,自然不会对他态度不好。
他知道,申屠成邦富可敌国。
“儿子,你原谅爸爸吗?”
申屠成邦还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将他骂一顿的。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客气。心中倒也宽慰一些。
“爸!我从来没有记恨过您!谈何原谅!”
“真的吗?你没有记恨过我?”
“没有!我知道,您始终是爱我的!”
“嗯!儿子,你懂就好!你懂就好!”申屠成邦喜极而泣。
他觉得这儿子太懂事了。
怪不得这么有出息,原来人家什么都懂。
“儿子!”
已久病的,被疾病折/磨得形销骨立,已成鸠形鹄面的,且成天极度阴郁着一张脸的申屠成邦终于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你现在真的很有出息啊!
竟然当上了咱们国度的无双国士!
比你老爸有出息多了!
你给我们申屠家,大大的光宗耀祖了!
儿子!”
他脸上的笑容绽放得越来越开了。
有了这样的儿子,他死而无憾了。
“爸,您过奖了!
我哪有您够出息呢!
您有那么多钱!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跟您比起来,我就是一个穷光蛋!”
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朝对方恭维起来。
只要把他拍得高高兴兴的,不愁他不给钱。
他一个快死了的人,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哎!
儿子啊!
自古以来,有钱的跟有权的没法比啊!
你这可是无双的国士!”申屠成邦小心翼翼地说。
“嗯!是的!”对方并不否认。因为这是事实。
“哎!真好!真好!太棒了!太棒了!我的好儿子!”申屠成邦高兴极了,对他不住的夸赞。
“爸,您多保重,要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啊!我这边还要忙!”那边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说。
“等一等!”
“怎么了?”
“钱够花吗儿子?”申屠成邦底气十足的问。
他就钱多,多得花不完。
而对方等得就是这一句话。
“好像不够了!”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说。
“哇!儿子,你花钱的速度可真快!
刚给你了一万亿,你就已经花完了?!”申屠成邦不免有些惊讶。
照他这花钱的速度,就是财神爷也顶不住啊!
申屠成邦有点儿慌了,
本以为自己问出儿子钱够花吗,对方会回答:“够花,一万个亿呢,这辈子怎么花也花不完,谢谢爸!”
没想到对方直接来一句“钱好像不够花了!”
还带什么好像,意思就是不够花了呗!
申屠成邦突然觉得压力山大,要想在贵为无双国士的儿子面前装个逼,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怎么了爸?您嫌我花钱花得多?”那边,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说。
“不多!不多!
要是不够花,我再给你打两万亿!
但是儿子,以后你要省着点儿花!
你这花钱也太厉害了!
你老爸我就是财神爷也顶不住啊!”申屠成邦觉得心里有些发苦的说。
“好的爸!以后我会俭省着花!您把那两万亿给我转过来吧!
我一会儿把账户给您发过去!”
那边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兴奋无比的,难免嗓音有些颤/抖地说。
可是两万亿啊!
加上他现有的一万亿!
再加上一张无限刷的天王卡!
还有无双国士的身份。
财权大大的兼收。
这不是处在人类的巅峰上又是什么!
“秦离这个身份可真好!
这根本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身份!
却被我占据了!哈哈!”
想到真正的秦离,那丑驼子已死,秦离这个身份铁打铜铸的属于自己了,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内心狂笑不已。
“儿子,其实这次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觉得很奇怪!”申屠成邦说。
他总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万一真的有什么异常状况呢!
“爸!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那边,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心情愉快极了的说。因为对方要再给他转两万亿。
“是这样的!
今天我让烧香大师为咱们家烧香了!
你猜怎么着?”申屠成邦说。
“我猜不到,爸,您说!”
“是咱家的子嗣香烧不着!”申屠成邦说。
“子嗣香烧不着又怎么了?
能说明什么呢?”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问。
“那子嗣香就是你的香!
烧香大师说,子嗣香烧不着,就代表着你已经死了!”申屠成邦说。
“啊?”
那边,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大吃一惊。
他马上说:“有病吧!我这不是正活得好好的吗!
如果我已经死了,是谁在和你打电话呢!”
“可那烧香的大师一向烧得很准确呢!”申屠成邦说。
“爸,烧香是一种迷信行为!完全没有科学依据!您不该信这个的!”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劝道。
“儿子,我想让你有空回家一趟,好让我亲眼看看你!”申屠成邦说。
“爸!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是你的儿子?”那边有些生气道。
“不是我不相信!
我觉得还是亲眼看看最好!
是我的儿子的话,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再说我们已经这么多年不见了,难道不应该见一面吗!”申屠成邦说。
“好!那我就回家一趟,让您亲眼看看我!
到时候,您要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儿子!
呵呵!”
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答应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的!”
两天后。
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来到了京都。
在京都里有一座申屠龙府。
他进去申屠龙府,七拐八绕的,终于在一处幽静的不大不小的院子里,看见了形容枯槁的申屠成邦。
他正坐在一张柔软的躺椅上晒太阳。
今天冬阳暖煦煦的。
“儿子!”
申屠成邦看到来人,赶紧从躺椅上站起来,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摇晃。
“爸!我来了!”
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赶紧迎上去,伸手扶了一下对方,让他坐回躺椅上。
然后自己又后退几步,给这位已病入膏盲,不知算不算合格的父亲屈膝跪下了,说:“爸,儿子不孝,到现在才来了!”
申屠成邦大为感动,禁不住老泪纵横,说:“儿子,你来得并不算晚!毕竟我还没有死呢!
如果我死之后你才来,那才叫晚!”
“爸!看您这样子,是得了重病吗?”
正跪在地上的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故作得眉头皱起,一双眼睛显得有些焦灼,一副蛮担忧的样子说。
“是绝症!
是肺癌复发了!
我没多少天活头了!
医生说我还能活一百四十多天!”申屠成邦十分悲伤地说。
“爸!”
正跪在地上的身高一米九七的秦离流泪了。
“儿子,生死有命,你不必哭!”
“爸,您口口声声叫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