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一下她对数字的抵抗力,然后就觉得195亿没什么了。
此道理就好比,小明的一部手机掉了,正在为此生闷气呢。
突然得知到一个更大的噩耗,小明的年轻老婆和刚出生的儿子被大货车给撞飞了。
相比之下,掉一部手机就真的没什么了。
“问东!我怎么帮你啊?这是3000亿!又不是3000块!”虞欣很无奈的大叫起来。
惹得旁边的卫策天忍不住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你这是叫生气吗!干嘛这么嗲气!
不过,3000亿这样的数字,也着实把卫策天给惊到了。
而且还受惊不小。
纵然是他这种人,在偌大个卫州也算数一数二有钱的了。
可对于3000亿这种无比庞大的数字,平时他连想也不敢想。
而且3000亿这种数字,在平时的生活中说出来也没有多大意义。
因为太大了,大得不现实。
可这个赫连问东竟然想弄到3000亿,这不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吗!
赫连问东说:“你就找那个丑驼子借嘛!
我看那个丑驼子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很在乎你!
说难听一点儿,他就是特别爱你!”
“为什么说他特别爱我,就标明是难听的?”虞欣说。
“因为他长得容貌很丑陋啊!
单论容貌的话,他是十分配不上你的!
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赫连问东说。
“你也知道他长得很丑陋啊!
就连说他爱我,就让我膈应得慌!
可就这样丑陋的一个人,你干嘛非要让我跟他扯上关系!
你都不怕我被恶心到吗!”虞欣十分生气地说。
说实话,一想到那个丑驼子,虞欣就不由得联想到另外一个物种:身上长满毒疮的癞蛤蟆。
一想到若和丑驼子生活在一起,和他一起脱衣服,共挤在一张床上,做夫妻,她就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寒。
真是恶寒到底!
令她禁不住打一个冷颤。
觉得恶心透了。
根本无法接受!
“欣欣,你可以不嫁给他!但可以利用他!
他是无比庞大的财富,你可不能错过!”赫连问东说。
“利用?怎么利用?”虞欣问。
“利用他对你的爱!向他尽可多的索要!”赫连问东说。
“这样不好吧!”虞欣犯难。
“有什么不好的!
这可是发大财的机会,你可不能错过!”赫连问东加重语气说。
“不行!我不能利用人家对我的爱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到!
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虞欣拒绝了。
“你让我找谁呀?也只有你了!
我说的向他索要,其实就是向他借钱!
是借,懂吗?
既然是借,那肯定是要还他的啊!
只是将他的钱借来一用!助我度过经济危机!”赫连问东说。
“可借,人家也不能借给咱们3000亿啊!
人家凭什么借给咱们3000亿!
那可是3000亿啊!
问东,你醒醒好不好?!”
虞欣无论是感情上还是语声上都十分急切地说。
“可我只有拿到3000亿!我那掌握2000亿的姑姑才和我联盟!我才有可能转败为胜!
不然,我就死定了!”赫连问东说。
“万一转不了胜呢?!”虞欣担心的问。
“这个我说不准!
我也不敢跟你保证什么!
非胜即死!
不过,我姑姑说了,只有我们手上现在能有5000亿,再加上她早已拟定好的一连串的计谋,就有很大可能性的将我哥哥扳倒!
说到底,只要我们拥有了5000亿,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赫连问东说。
“真的吗?”虞欣不由得心动了。
气得卫策天在一旁又翻了翻白眼。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傻透了。
真不是一般的傻。
而赫连问东这个人简直就是她的软肋。
也忽然的,他对虞欣的好感下降了一些。
等她打完电话之后,自己要好好的劝劝她,让她不要那么傻。
如果她听得劝就好,听不了劝就让她滚蛋!
这种女人真是个祸害!
卫策天越想越气,不觉为此一张英俊的脸庞已变得铁青。
“真的!欣欣,我骗你干什么?!”赫连问东加重语气道。
“可你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又不愿意用200亿赎我!”
虞欣难免有着不小的怨气,朝他嗔怪。
“欣欣,现在我先对不住你了!
我现在真的很困难!
要不然我是撑不了几天的。就会被他打败,被他消灭!
这样好了,欣欣,等我战胜了我的哥哥!正式继承了整个赫连氏的庞大无比的产业,我再娶你!
待那时,我手上何止二十万亿!
我给你下一万亿的彩礼娶你!如何?”赫连问东说。
“一万亿的彩礼?!”
虞欣瞪大眼珠子的,扯个嗓门忘情的尖叫起来。
一万亿就跟一个超级大棒子一样,不仅将她一下子给打懵了。也带着将旁边的卫策天给打懵了。
“一万亿……”卫策天嗫嚅着嘴巴,心中忍不住骂道:“卧槽他妈的,他也是真敢讲!
这个赫连问东是要吹破天的节奏!”
“对!到时候,我胜了,我下一万亿彩礼娶你!”赫连问东语气加重的重申了一遍。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欣欣!”他又深情款款的补充了一句。
“承诺?!”
虞欣不由得心动了。而且是那种大大的心动。一双眼珠子发出了光。
“哎呀!我踏马听不下去了!”
在一旁的耳朵超乎寻常的灵敏的卫策天实在忍受不了了。
一张本英俊至极的脸现在挤皱成一堆,正极度扭曲着,带有十分痛苦的样子。
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我怎么是在听两个大傻x在对话!一个敢吹,一个敢信!
老子听你们讲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你们的对话内容太折磨老子了!
世界上的牛都让赫连问东这厮给吹死完了!”
“我没有吹牛!我说的都是真的!”赫连问东对着手机愤怒的低吼。
“你爱听就听,不爱听滚一边去!”虞欣一脸恼怒的冲卫策天厉声斥骂道。
骂得卫策天有些呆住了。他指着自己,有些迟疑地说:“你骂我?!”
“就骂你了,怎么地?
我打电话你凭什么偷听,还有没有一点儿尊重他人的道德?”虞欣怒气冲冲道。
“谁稀罕偷听你们打电话!
是你们的声音它自己钻进去我的耳朵里的!”卫策天感到冤死了的大叫道。
难道耳朵很灵敏也是错?
“那谁让你站在这儿了,你站得离我这么近干什么?”虞欣说。
“这是你家的地方吗?你不让我站?
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站?
我愿意在这儿站着!
我就站!怎么了?
有本事你把这块地收起来装进你口袋里!”
卫策天十分生气的瞪圆了眼睛的大叫道,并在原地里跺了跺脚。
这一大片的地面发出了一阵颤抖。
在卫策天脚下的大地上瞬间裂开了好几条超过十米长,四指宽,两米多深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