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儿我们家是家传的,要不然我也不能吃这么胖,可惜这地方缺调料,没有孜然和辣椒、花椒,要不然我能做得更好!”
胡不凡笑着接过了树枝,柳画眉偎依在他怀里面,脸色更加红了,双眼也看着有了精神,胡不凡还要像之前一样将食物嚼碎了再喂在她嘴里,柳画眉轻轻推开他,然后低声说道。
“不凡,我感觉我好多了,要不我自己来?”
胡不凡想了想,点点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把小块鱼肉撕下,将其中的鱼刺去掉,然后再动手喂到了柳画眉嘴边。
柳画眉幸福的张嘴慢慢咀嚼,两个人四目相对,情愫流转,显然荒岛上这几天的相处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另一边王易清蹲在地上形象就惨了,他肚子里面雷鸣作响,消瘦的脸颊上出现了两个深坑,头发乱糟糟似鸟窝,两只眼睛红红的,只是死死的盯着小美手里面新烤的两串鱼。
小美有些嫌弃的看着他,嘴里嘟囔说道。
“亲爱的,做人要讲究啊,说话要算数!今天第三天了,你的搜救队呢?连个毛都没看到,真要信了你的鬼,这两天里面大吃大喝把所有的压缩干粮吃完,我们今天还不得饿着肚子等死啊?”
“幸亏胡大哥有本事下海去叉鱼,你说你也是个大老爷们,你怎么就不去呢??”
“你不去也就算了,你还想蹲在这儿蹭鱼香,你是不是想吃啊?我可告诉你啊,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坑,不带的反悔的!”
小美说到了这里,想到了什么,脸微红,拿起两根烤串在王易清鼻尖环绕,勾的王易清像个猫咪一样脖子跟着转动。
“你说过的,第三天搜救队不来,今天你就绝食一天,并且在荒岛上就要和我结婚,你,没有忘记吧??”
王易清看看鱼,又转头再看看小美,突然之间觉得小美没有那么胖了,平胸也不是罪过了。
小美这几天饮食跟不上,也跟着瘦了下来,可以看出是就是一个美人坯子?至于平胸更无所谓了,我为帝国省布料,我骄傲。
为了鱼肉,王易清咬咬牙说道。
“算数!怎么不算数呢?咱们现在就当着胡哥和嫂子的面结婚!”
“我手指上带的男士钻戒,估计小美你的指头也能戴得上去,这就算我们的结婚戒指!”
小美懵了,幸福来的太突然,她红着脸下意识的说道。
“可是我没有准备戒指呀,我拿什么给你呢?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要不咱们上了岸再准备结婚?”
王易清一把从她手里面抢过两条鱼来,激动地挥舞说道。
“你傻呀,在这荒岛上还有什么比吃的是更好的陪嫁呢?你其他都不用管,就把这条鱼给我就行了,到时候我把鱼肉吃了,鱼刺留着做个戒指,自己戴上不就完了吗!”
“我们现在就结婚,你同不同意?同意就这么干吧!”
小美激动的站起来,明知道王易清低头主要是为了鱼肉,可是一想到两个人就要在荒岛上结婚,喜出望外,毕竟胡不凡和柳画眉是这么搞的,两个人看着也很恩爱。
她在幻想,如果他和王易清两个人结婚了,说不定王易清就可以收心了,就不会像之前那么花花肠子,就会老老实实的和她过日子。
半个小时之后,胡不凡和柳画眉见证,就在篝火堆旁,王易清将钻戒戴到了小美胖胖的手指头上,大小正合适,而小美将一条鱼郑重地递给了王易清。
王易清接过这条鱼,热泪盈眶,不知道他是感慨自己终于结婚了,还是感慨今天终于能吃到肉了!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等人们把肚子填饱再望着远处波涛翻滚的海水,大家心里面不约而同的生出一个念头,救援什么时候来!
已经以王易清妻子自居的小美,这次不客气的向王易清发问。
“亲爱的,我们在这荒岛上到底要待多久?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人组织人手疏通关系开展搜救?”
“你那发小不会趁机吞了你的企业吧?如果一切都是最坏情况,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王易清皱起眉头猛摇头。
“借他十个胆子,他敢?不会的,哪怕没有搜救队,我们也不会在这里面呆一辈子,我们现在的小岛离海岸绝对不会很远,现在是冬季,航运基本上算停了,等到冬季一过,来往船只多的时候,我们总有机会发出求救信号的,到时候搭一条便船,我们就可以返回人类社会了!”
“再说了,实在不行,我们自己扎条筏子也能横渡啊,只要找对方向,肯定能划着上岸!”
“现在当务之急是,既然短期有可能不会有搜救队来,我感觉我们得需要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说不准什么时候茫茫大雪就下起来了,在这露天可不行!”
王易清和小美眼巴巴的把头转向胡不凡,他们知道胡不凡才是拍板决定所有事情的人,因为胡不凡不仅身手厉害,而且他身上有枪,自打他返回这里的第一时刻,就从小美那里面把手枪要了过来,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安危寄放在别人身上。
胡不凡低头沉吟片刻,又摸了摸柳画眉脉搏,再仔细的给她检查一遍身体,然后点头说道。
“好,前几天一直在这里,主要是因为画眉受伤,不适合颠簸移动。”
“这几天她的状况越来越好,短时间移动应该不成什么问题,我们是应该换一个宿营地了!”
“这里太靠近海岸,潮湿空旷,海风也大,这几天全靠烧着一些篝火撑着,但是附近的树枝被我们用的也差不多,光捡柴火就要走很远的地方,也不划算。”
“好,我先给画眉做一个担架,准备转移用,今天我和王易清就出发,寻找一个合适的宿营地!”
几个人又商量好了具体细节,立刻说干就干,好在这两天他们不是一直坐在这里面干等救援,过去的两天,胡不凡曾经把手枪交给了小美,他和王易清则又再翻身到了飞机坠毁的地方。
哪怕是坠毁的飞机,也全身是宝,两个男人用石头砸,搞下了几块锋利的金属,磨尖之后充当匕首,又找了几根长树枝将匕首绑在上面充当标枪。
机舱里面座椅上的安全带,还有真皮座椅的表皮以及里面的记忆棉,能拆卸的部分都被他们拆下。
有这两天的准备活动,他们此刻决定转移营地,立刻都开始忙碌起来,王易清和小美被指派去寻找合适粗长的树干,胡不凡将这些树干组成井字形并利用现有的布条绳索将其牢牢的绑扎好。
在框架中间又选了一些稍细的树枝作为填充补充,最后轻柔的将柳画眉放上去,再把飞机座椅上切下来的安全带牢牢将她捆绑,保证她稳定,经过试验,担架结实牢靠,完全可用。
这也是胡不凡现在力弱体虚,如果在他鼎盛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将柳画眉抱在怀里,哪怕是上山也如履平地,可现在他不敢冒这个险,如果在王易清面前露出一丝软弱,王易清会怎么做?他不愿意去赌别人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