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要狠狠的将牙齿咬下去,结果他嘴刚张开,就觉得身体几个地方一麻!他眼角余光才发现胡不凡把一排长针打在了他胸口中线的所有穴位上,直接封死了他所有的动作。
明明张嘴咬下去,就可以一了百了了,但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却再也做不到了!
他整个人突然变成了一座雕塑,全身所有的肌肉神经都瘫痪了,就连转转眼珠子都是奢望,他只能绝望感觉自己微微张嘴,有口水不断流出。
胡不凡慢慢走了过来,右手一扬,一排银针在他指尖闪闪发光。
“你太大意了,在我面前居然敢玩这种小把戏,你应该学学你兄弟,他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当断则断,不用受痛苦,而你,则要尝遍世界上最大的痛苦!”
刺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面只留出无限的恐怖和后悔,他整个人都快后悔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飞针刺穴?不应该!这种手法他只能够记得在师傅手里面见过,而且速度也没有这么快!这么猛!更不能同时打他身上几个穴道!
他想起了柳清远家自己被撞飞的第四针,心里面痛苦呻吟——大意了,那个时候,就应该正视胡不凡的!可他一直被傲慢蒙蔽了双眼!
胡不凡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话,声音却仿佛从地狱里面传来,落在刺猬的耳朵里面都和打雷一样,轰轰作响。
“鬼索十三针?好巧,我也会用!我就用在你身上,看看你能撑过多长时间!”
“老五,小心点,找个信得过的牙医过来,把他嘴里面那颗毒牙取掉!”
“这个夜很漫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陪他慢慢来!”
刺猬不能动不能说,他拼尽了全力也只是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呜呜声音,或许在求饶吧,可惜,晚了!
胡不凡先不管他,转身对着几个老先生说道。
“老赵、老柳和师弟,接下来的事情太残忍了,你们不需要站在这里观看了,免得睡不好,你们担惊受怕一个晚上了,回去休息吧,放心,这次他从我们手里面再也逃不掉了!”
刺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就快哭了,他现在真的想和军师换一换,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很快,和老五相熟的牙医赶过来了,估计是见惯了大场面知道规矩的,对任何事情不闻不问,只是专心致志盯着刺猬的口腔,随着牙医轻巧的动作,那颗毒牙被取了出来,然后不声不响的安静退走。
胡不凡走到刺猬面前,轻轻说一声。
“这都是你自找的,咎由自取,来,一直都是你给别人施针,你也尝尝鬼索十三针的味道。”
半个小时后,椅子上的刺猬整个人皮肤都变成了紫色,身上遍布着银针,却又不能动弹,肉体被禁锢,疼痛在肆虐,灵魂在尖叫。
胡不凡大手在他身上一扫,所有的针瞬间被拔掉,刺猬身子还僵着,然后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整个人像快窒息一样,突然接触到空气,在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翻转身子,看着胡不凡,眼泪鼻涕一把,眼神里面全是恐惧和怨恨。
胡不凡冷酷的看着他,没有一点后悔,这是他自己种的因,就应该自己尝自己的恶果!
“你现在想好了,还不说吗?没看出来你是个硬汉啊,看来鬼索十三针对你不起作用,恰好我知道它的升级版,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刺猬猛的喊一声,嗓子都哑了!
“我召!我召!我全说了……”
十分钟后,刺猬已经倒干了脑子里的所有东西,一双眼睛盼望的看着胡不凡!
“给我痛快!给我个痛快!我求你了!”
老五和王飞虎、墨镜团团围住,一起劝胡不凡。
“大哥,他太狡诈了!怎么可能才这点消息呢,他一定在消遣你!继续用针!”
胡不凡还在沉默,刺猬却和见了鬼一样大喊大叫!
“停,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师傅,有很多师兄弟!知道转账的银行账号!知道师傅的手机号码,可他们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我们师门组织很严密的,出任务之前都要进行深度催眠,催眠以后所有的有关记忆就被封锁了,只有师傅才知道特定的指令词能解开催眠状态,所以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你也不用想再找一个催眠师来解除这种状态,没用的,我记忆里面,以前师兄弟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试图解开催眠,马上会触发防御机制,直接变成了白痴!”
胡不凡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了,这是一问三不知呀!他在刺猬惊恐的眼光中亮出手里银针。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来,我再给你下十遍针,你要都能撑得住,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刺猬破口大骂!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卧槽你大爷!快点给我个痛快!”
一个小时后,老五递过手帕,胡不凡擦了擦手,手帕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血痕,而刺猬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整个人两只眼睛都已经痴呆了。
老五在地上吐出一口唾沫,幸灾乐祸说道。
“我还以为他是个硬汉呢,没想到他第三遍都扛不住,成了傻子,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啊,连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都交代了,这是什么师门啊,还真变态。”
“老大,怎么处理呢?是种了荷花还是砌了墙?都等你一句话,我保证收拾得干净利索!”
胡不凡想了想,看看地上死狗一摊的刺猬说道。
“他已经是一个完全的傻子了,以后能不能生活自理都是问题,也算是赎罪了。”
“对于这么一个心肠歹毒,能抛弃兄弟的聪明人来说,变成一个傻子就是对他的最大的惩罚,他这辈子没有指望恢复了!”
“清理完痕迹,把他扔在外面了,给巡捕打电话,就让他在牢房里面这么浑浑噩噩的待一辈子吧!”
老五点点头拍拍手,今天晚上立了大功的彩虹头和竹竿上来,一人拉着刺猬一只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直接拽了出去。
刺猬双眼无神呆呆的盯着他们,还傻笑一下。
“爸爸妈妈,我要荡秋千,我要荡大大的秋千……”
胡不凡看着刺猬被拖出去,压在心里面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刚才他通过反复确认,甚至不惜用极端的疼痛来摧毁刺猬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个不可逆的傻子,再也治不好。
到最后,刺猬有问必答,甚至学会了抢答。
刺猬把他知道的和猜测的所有的事情都倒了个一干二净,先解释了骗局,然后说出了今天晚上想要杀人敛财,背叛师门、逃离国外的计划。
刺猬还交代了他其实都在吓唬人,因为根本没有人会来给他报仇。
他们这种组织,师傅高高在上,每个师兄弟就是一个团队,和师傅都是单线联系,师兄弟之间极少见面和配合,师傅会分派任务,每次的利润除了留下一小部分作为团队经费之外,都要上缴。
当刺猬和军师砸掉定位器,掰碎了手机卡的同时,师傅已经知道他们背叛了,接下来他们将面对师门无止无休的追杀,因此必须要逃到国外,他们现在才是师傅的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