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董,对不起,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绝对不会让家里的事情影响到正常办公!”
“她们这次来不仅侮辱了我,还侮辱了您,我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向您道歉。”
吴紫柔深深弯腰鞠躬,在心里面却已经是彻底绝望了,公司老总和女下属传出绯闻,这不是最忌讳的事情吗?
哪怕胡不凡和公司老板是好朋友,这次自己的监事也应该当到头了吧,自己真的被这些极品亲戚坑死了。
卢董态度却相当和蔼,安抚了吴紫柔半天,最后又把她和胡不凡送出去,并再三承诺,这件事情和吴紫柔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会怪吴紫柔一分一毫,让她以后安心工作。
在吴紫柔办公室里面,胡不凡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安慰了半天,吴紫柔的心情总算好点,她擦干眼泪之后,忍不住心里面好奇发问。
“不凡哥,你怎么看出她多次流产呢?”
“而且你眼睛也太厉害了,还知道她整过容!”
“鼻子也太尖了……”
吴紫柔说着她就脸红了,显然是想起了胡不凡说的有味道的那些话。
胡不凡哈哈大笑,这种事情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感觉敏锐,凭着失忆前的记忆,学会看病了么?吴紫柔不把自己当怪物才怪呢。
“因为我都是蒙她的呀!”
“只允许她跑过来恶心你,不允许我说几句假话恶心她呀?”
“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个表妹居然这么极品,我全部都蒙对了!”
吴紫柔忍俊不禁笑了。
“不凡哥,那按你的口才应该改行去算命,要么就应该去买彩票!”
胡不凡大手一挥。
“那不行,咋能每次都蒙对呢??”
“我先撤了,今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中午我来露两手,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胡不凡走到门口,突然扭头,似有意似无意说道。
“紫柔,我也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路还远着呢,你再往前走走,风景更好!”
办公室能喝上,男人已经走远,吴紫柔眼里又湿润了,她轻轻说道。
“可是,不凡哥,我已经认定你了,走再多路,看的也只是风景,不是对的人啊。”
胡不凡出了凤凰集团大门,就看到那对奇葩母女坐在台阶下面,灰头土脸,衣服脏兮兮的,正在激烈的争吵,她们吵得太投入,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胡不凡从她们身边走过。
胡不凡看看二人,心里骂一声活该,骑上小电驴潇洒离去,今天中午要他好好用厨艺来抚慰一下吴紫柔受伤的心。
台阶上,吴二姨泪流满面!
“丢人啊,女儿,今天本来就要成功了,你怎么能让人一诈唬就自己招了呢?”
“整容也就算了,妇科病也不算什么,可是怎么能承认流产过好多次呢?”
“你信不信等今天过后,吴紫柔一定把这个消息全都告诉亲戚,以后咱们在亲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咱们家脊梁骨都会被戳断的!”
“到时候还怎么给你找个金龟婿呀,你能找个胡不凡就不错了。”
“让你在大学里面好好读书,你不听也就算了,看看你找的那些男友,换了有一个排,没有一个成气候的!一个个只懂得去医院送流产费,你要这些男朋友干嘛啊?”
吴晓瑶哭花了脸,长得一般脸上的妆也被泪水化开,整的跟熊猫一样。
“妈,都怪胡不凡这个贱人,他太狡猾,我一时没提防住就说漏嘴了!”
“你快想想办法,怎么办呀?我要找到好工作,我要钓到金龟婿,我要活成吴紫柔,我不要去当吴若依!”
吴二姨眼睛转一转,想了半天,一拍大腿!
“还能怎么办?先装孙子呗!”
“这个事只有你知我知,卢董和胡不凡、吴紫柔知道!”
“卢董那方面不用太担心,他是大老板,不会和我们有任何交集。”
“关键是胡不凡和吴紫柔这对狗男女,不把他们稳住,这个话恐怕马上要传遍亲戚了!”
“我们现在就给吴紫柔打电话,赔礼道歉!你是她亲表妹,我是她亲二姨,还帮她看过孩子,她不会拒绝的,我知道这丫头心软的很!”
吴晓瑶泪眼朦胧。
“光是这样就可以吗?”
吴二姨阴险一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这是第一步!就是低头服软,降低她的警惕心!”
“第二步,上次你没钓成功的那个金龟婿,白玩了你半个月的人渣,你把她约出来,给吴紫柔介绍对象,让他们相亲!”
“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了。”
“吴紫柔要和那个金龟婿好上了,她不得感谢我们当红娘啊,以后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她必须管!”
“吴紫柔要是被那个金龟婿玩弄感情,被骗了身子,起码损失的是他,咱们在一边看笑话就好了!”
“到时候老母猪不要笑乌鸦黑,都是一路货色!你的事情就不会被吴紫柔传出去了!”
“至于胡不凡,他说的话,咱们老吴家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可以不用管!”
吴晓瑶一下来了精神,两眼兴奋。
“妈,你太有才了,要么送她上位,我们沾光,要么毁了她,让她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这就叫双保险,我这就去联系那个人渣!”
同一时间十几里以外的一栋办公大楼里面。
啪啪!
两个耳光响起!
齐五洲愤怒咆哮!
“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查到那个男的是谁?”
两个跟班被打的脸颊发红,嘴角流血,不敢反抗。
齐五洲如同铁笼里面的狮子一样,烦躁的在地上来回转圈!
他那天在诊所里一时暴怒,错把吴四海当成了留了一手的阴人。
等他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因为他知道吴四海的为人,那是一个坦坦荡荡没有心机的人,他们一起在十几年了,最了解不过,他怎么会瞒着自己,又苦练左手针?
他不死心,又派了十几个跟班,伪装成病人前去找吴四海出诊。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吴四海拒绝,拒绝的理由也都是一样,手已受伤,这段时间不能用针了。
其中还有一个跟班,给他带回来很重要的信息。
他说他去的时候,吴四海正围着针灸铜人团团转,铜人上面插满了黑色的细针,一根都没少,而吴四海在喃喃自语,好像说了句他是怎么做到的。
齐五洲心里面就更困惑,他马上把注意力从吴四海身上转开,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那天出现在诊所里面的打石膏的那个男人身上。
所以他立即下令让人查沿途监控,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他已经想好了,宁可错杀一个,不可放过一个。
他准备二次去挑战,但是挑战之前要先把这个男的抓住,逼问出当天发生在诊所里面的事情,这样他才有把握,省的又丢了脸面。
他调动人手,花费重金通过巡捕里面的关系查沿途监控视频,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齐五洲必须弄到吴四海手里那套东西,不到手的话,他的广告宣传文案就会逊色十倍,想着大把大把的金钱在眼前挣不到,他的心都快痛死了!
屋里面的气氛正在凝重,咣当,办公室大门推开了那天跟着去捧针筒的徒弟拿着手机,兴高采烈的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