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就只能走到这里!好后悔,如果不是开车分心,或许应该能收拾掉这四个人吧!
这四个人背后还有一个什么狗屁大哥,神秘女人遭受的危险,会不会是来自这个神秘大哥?
自己死在这里,两个女儿以后会安全么?
真不甘心啊!胡不凡脑子里想了很多,可惜他再也无能为力了,终于两只眼睛撑不住,慢慢合上,一切归于黑暗!
男人躺在床上头痛欲裂,嗓子快着火一样,他拼命张开双唇,发出去的却和蚊虫声音差不多。
“水……水!”
或许他的声音太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许周围根本没有人。
他尝试了很久,两只眼皮沉重的就像山一样,怎么睁也睁不开,他没有时间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只眼睛慢慢的睁开了一条缝。
一道强光照射,他下意识地闭眼,然后又慢慢睁眼,反复许多次之后才适应了光线,那根本不是什么强光,只是普通的太阳光线而已,经过玻璃和窗帘的双层遮挡,已经变得很温顺,只是他还不能适应而已。
他眼珠四处转动,屋子里面的摆设似曾相识,陈旧的房间,狭小的空间,旁边一张行军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男人害怕,可是他拼尽全力发现指挥不了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只有两只眼睛疯狂转动,额头上急的汗水都流出来了。
轰隆!
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头更疼了,无数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两个小宝贝嘻嘻哈哈的投入他怀里,开心的喊他爸爸。
清晨,一家旅馆,他搂着一个女人安然醒来,三千青丝铺开在枕头上,他能闻到上面的淡淡香味。
隔着透明玻璃,他和一个女人在彼此缠绵,玻璃后面,一个男人耻辱的流下眼泪,愤怒的要撞墙。
雾气蒸腾的泳池里,一个女人跌趴在温泉池边,声嘶力竭。
一处荒凉的玉米地里,四个人围住他,正在殊死搏斗,最后他手捏一根金针……
还有更多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男人急了,脑子里面的景象太乱了,他到现在没有理顺,他到底是谁。
“不凡,你醒了?”
或许是他粗乱的鼻息引起了行军床上女人的注意,女人从朦胧中醒来,惊喜交加的扑过来,这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女人,五官立体,长相英气。
此刻的她头发干枯分叉,满脸憔悴,两只眼睛还挂着深深的眼袋。
男人看着女人,枯哑的的嗓子几乎下意识的说到。
“红颜?”
霍红颜双手合十,两行清理留下来!
“感谢老天,你还是醒过来了!”
然后她一把抓住胡不凡的手,满脸惊喜将男人手抬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脸颊上。
“不凡!”
男人眼睛猛然变得明亮,脑海里面的所有碎片停止旋转,大脑里的意识逐渐统一清晰!
“我是胡不凡,胡不凡是我!”
“我有两个女儿,文文和晓晓!”
“眼前为我哭泣的女人是霍红颜!我们,很亲密!”
胡不凡咳嗽一声。
“水!”
霍红颜急忙转身去拿水,等再返回来的时候,胡不凡又昏了过去。
一个星期后,胡不凡坐在轮椅上,脸色依旧苍白,只是两只眼睛已经变得明亮有神!
王飞虎正推着他的轮椅,慢慢的在小屋外散步,嘴里喋喋不休。
“老大,那天晚上我就看你的脸色不对劲……”
“所以我就启动了车上的定位,我也没敢跟太近。”
“哪儿知道,就去的晚了那一会儿,差点老大你就没了!”
“当时那个现场惨呀,你都不知道,我后来还是叫墨镜去打扫的。”
“我护着你先到一家老关系的黑诊所给你止了血,就直接给大嫂打电话,大嫂就和她身边那个武松一起过来把你接走了!”
“多亏大嫂,要不然你就救不过来了。”
旁边的墨镜撇撇嘴。
“王飞虎,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去的晚了,大哥能那么危险吗?”
“而且你还当时抢着要送大哥去什么黑诊所,大哥路上差点失血过多死了!”
“你没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那个瓷器活,我墨镜有关系啊,早知道你那样,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把大哥交到你手里的。”
王飞虎大怒!
“那不是我离大哥最近吗?你嘴上说的轻巧,等你过来,大哥都凉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怒斥,胡不凡咳嗽一声。
“够了,闭嘴,烦心!”
两个人和乖宝宝似的堵上了嘴,但是偶尔互相瞪一眼,还是火星四溅!
轮椅继续向前,胡不凡却低着头盯着双腿上的铁盒,铁盒已经被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插着许多金针。
在角落里面一枚黄彤彤的戒指模样的东西,安静的待在那。
他略有犹豫,拿起这个戒指看了看,戒指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他终于还是套在自己中指上,大小刚刚合适。
他一直有一点疑惑,自己和吴若依结婚,吴若依并没有给他买过婚戒,但是他的中指上面确实有戴过戒指的痕迹,一圈皮肤略微显白,到现在终于对上号了。
他举起手来仔细端详,发现戒指有一个轻微的凸起,大拇指按上去!
嗡!
戒指散开变成一根一米多长的金针。
“卧槽,老大,你居然会变魔术!”
王飞虎在一边大惊小怪。
墨镜也惊呆了。
“老大,这是什么东西啊?”
胡不凡略一沉吟,左手轻颤,金针就像一条灵活的金蛇,有了生命一样,直接在王飞虎胸口上扫过,轻微颤动三下。
王飞虎只觉得胸口一麻,他张嘴就要大呼小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不凡叹口气。
“我忘掉了,总之,我可能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或许,我是个赤脚医生?”
当天霍红颜通过关系,把胡不凡转到了正规医院,她衣不解带陪着胡不凡带了半个月,看胡不凡情况稳定了,急忙回公司去处理那一大摊子事情。
而吴紫柔也带着两个小不点过来看他,墨镜在他昏迷的时候用他的手机已经报了平安。
吴紫柔趴在病床上哭得稀里哗啦,连带着两个小不点也半懂半不懂的跟着嚎啕大哭。
“胡大哥,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胡不凡把心里面准备了好多次的谎言熟练地拎出来说道。
“没啥事儿,我就是开车出了车祸,你别多想,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我自己想多了,没有什么危险。”
“好了,紫柔,我这不就没事了吗,别哭了!”
胡不凡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话,吴紫柔也明显没有相信,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住眼泪,乖巧的开始哄起孩子来。
胡不凡脸上笑的轻松,心里面却全是担忧,如果自己再遭到追杀,那敌人会不会选择她们为突破口?他现在立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爸爸,我们最近可乖了,你快点好起来,妈妈说,等你好了要带我们再一起去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