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区区一个何梦茹就将你吓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何家家主请来,你怕是要投敌叛变,以何家人马首是瞻了吧?”叶阳不满出声。
感受到叶阳语气之中的怒意,胡大师打了一个哆嗦,慌张解释说道。
“不不不,我既已经奉您为主,自然一心为您做事。”
叶阳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扭身大步流星朝着庄园走了进去,胡坤擦了擦额头冷汗,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庄园四处都有摆摊出售药材的,但都是一些寻常中药,根本难入叶阳法眼。
胡坤为叶阳带路,步入了一个小型会场。
会场是一个小礼堂改建而成的,能容纳四五百人的样子,台上有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美女正在调动气氛,
煽动众人竞价。
“好多修者,而且修为似乎还都不低?”
一进入会场,叶阳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之处,四处坐着的客人,有三分之二的人,一个个或是膀大腰圆身材健硕,或是老态龙钟,气息绵长,竟然是一些炼体境武者和筑基法修。
众人纷纷竞价,为台上拍卖的一株三四十年份的药材争的面红耳赤。
在短暂的疑惑之后,叶阳便是释怀了。
现代地球,灵气匮乏,修行没落,想要提升境界,依靠呼吸吐纳之法,恐怕到死也难以有所成就,只有借助珍贵药材,榨取灵气能量。
解惑之后,叶阳在后方一个小角落坐了下来,胡坤只敢跟在叶阳的身后站着。
做了三四分钟,叶阳便是发现了极为戏剧的一幕。
只要是有药材拿出来拍卖,不管是什么东西,多
少价格,都被何梦茹拍下,其他人傻坐了半天,竟然一无所获。
“搞什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如此富有,而且还有胆子挑衅我们这么多修者。”
“东北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果然,在何梦茹一连拍取了二三十株药材的时候,引起了众怒,一道道愤恨的目光朝着何梦茹投去。
可何梦茹却是一脸的不在意。
毕竟是超级豪门出身,何梦茹站起来,面带微笑,淡然说道。
“诸位,小女受家父之名,前来东北采购药材,有得罪之处,还请诸位海涵,若是有一日,诸位来西南做客,我何家必然会好好款待诸位。”
“何家?西南?”
“西南何家?”
一时间,场中众人惊坐而起,看向何梦茹的眼神满是唏嘘敬畏。
有人忐忑问道。
“不知道小姐的父亲是?”
不需要何梦茹说什么,负责招待何梦茹的雪城太子爷张明就是冷声厉喝说道。
“你们眼前的这位小姐,正是西南宗师,何新天的独生女。”
“什么,宗师之女?”
听到张明的话语之中,众人眉目之间满是错愕惊奇以及惶恐。
ll炼神境强者闭门不出,几乎绝迹,宗师便是炎夏修者的毕生信仰,几乎是无敌的代词。
炎夏修行界有云“宗师不可辱。”
一位宗师可独战一个军方的特种大队,立于不败之地,就算是封疆大吏遇到宗师,也需要小心对待,不到万不得已,官方绝不愿意和一位宗师翻脸。
宗师之女,绝不是眼前众人可以欺凌的。
刹那之间,众人对何梦茹的怨气烟消云散,一个个露出一脸的讨好奉承之色。
“既然是何家要东西,我们自然不敢横刀夺爱,一切都听何小姐的就是。”
众人接连颓然的坐了下来。
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谁敢和何家争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株株难得的药材,被何家收入囊中。
那坐在何梦茹身旁的医药协会会长李景崇心中也是有些郁闷。
原先,众人在不知道何梦茹身份的时候,还会出价竞拍,现在倒好,众人全部缄默,所有药材都是以底价成交,损失的钱财海了去了。
“会长,那六百年的何首乌要不然今日别拍卖了??”
一个心腹,凑在李景崇耳畔低声提醒。
李景崇的心中也是在盘算着,要是没有人敢参与竞价,仅仅以底价成交,确实是损失惨重。
只是,不等李景崇说什么,何梦茹就略有深意的看了李景崇一眼说道。
“李会长,怎么不见那六百年的老药上来?我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李景崇顿时懊恼不已,看这情况,自己要是将东西.藏起来,只怕是要得罪西南何家了。
“呵呵,马上,马上。”
“嗯?“
就在拍卖会要接近尾声的时候,叶阳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拍卖台上。
此时,正在拍卖的是一段枯枝。
不过是手指粗细,一米长短。
“这是什么啊?”
众人看着那段枯枝都是满脸困惑。
台上的主持人解释说道
“此药医书之中并无记载,乃是一位老山农偶然在山中挖来的,有疗伤化瘀的功效,起拍价一百万,大家可以自由竞拍。”
“连名字都没有的药材,谁会稀罕?”
众人纷纷嗤之以鼻。
“白师傅,你是我们西南出了名的神医妙手,您怎么看?”
何梦茹朝着白子文请教,白子文感受了一下那段枯枝的气息,随后对何梦茹说道。
“此物我也从未见过,但上面好像是有一些灵气波动,很是怪异,或许可以拍下来做一些研究。”
何梦茹洒脱说道。
“既然您感兴趣的话,就买下来送给您好了。”
“一百万。”
何梦茹身后站着的何其举牌喊价。
就当众人以为这一段枯枝要和其他药材被何梦茹以底价觅得的时候,场中破天荒的响起了另外一道竞价声。
“一千万。”
一千万?“
众人俱惊,纷纷错愕的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最后方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个黑衣少年高举号牌,面带微笑,身后站着的干瘦老头,满脸惶恐。
一语出,满堂惊愕。
“那小子是什么人,竟然敢和西南何家大小姐,争夺药材??”
“何大小姐出价不过一百万,他竟直接给加价到了一千万,翻了整整十倍,这似乎不只是为了买药,而是在挑衅何大小姐吧?”
“他身后站着的人似乎是阴煞鬼手胡大师吧,胡大师怎么会和这么个ru臭未干的小子搅合在一起?”
众人看向叶阳的眼神满是惊疑。
“叶,叶前辈,您这?这?”
站在叶阳身旁的胡坤一脸惶恐不安,显然生怕叶阳和何梦茹杠上,惹来麻烦。
叶阳淡然说道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去站在何梦茹身边吧。”
“不,不,不敢。”
胡坤吓的一哆嗦,当即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见到胡坤对叶阳的态度竟然如此卑微恭敬,众人和更觉惊讶,胡坤在东北可是恶贯满盈的货色,挖坟掘墓,丧尽天良,歹毒至极,怎么会对一个年轻小子态度如此虔诚?
“大小姐,是那小子。”
何其看向叶阳的眼神满是恨意。
何梦茹呵呵一笑,对着白子文说道。
“白师傅,您看,我虽然听您的话,对他一再隐忍,可对方似乎不怎么领情啊,而且还想当众找我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