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应该已经回来了吧,他们没有事儿吧?”
白倾城坐在床上,紧张的询问叶阳。
叶阳解释说道。
“没事儿,我提前安排我父母出去外面旅游了,你洗澡的时候,我也已经和他们通过话了,他们玩儿的不错,刚好他们也没有出过远门,就让他们在外面多玩儿几天。”
“那就好。”
白倾城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要走了,桃源村山神发怒的事儿也早就解决了,你应该尽快组织人复工了,希望在冬季来之前,将工作做的差不多,度假山村的事儿,最多一年,我希望见到成绩。”
叶阳一边说话,一边想要起身,但白倾城却是拉住了叶阳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桃源仙村可是我的理想,是我最杰出的设计,我当然会全力以赴了,但是你是不是也得全力以赴啊?”
叶阳苦笑一声。
“我刚才难道不够卖力吗,我记得是你哭着喊我爸爸,求我快结束的吧?”
“嘻嘻,我现在又缓过劲儿来了,我还想要。”
白倾城一个劲的在叶阳身上磨蹭。
要不然这怎么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像是白倾城这种介乎于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女人,那可是猛如洪水了。
叶阳被撩拨的也是来了兴趣。
他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任由白倾城自由发挥。
晚上十一点。
阳城市一家观音禅寺里,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
游客早就已经走的干干净净。
可是还有身穿素色西装的女子,跪在观音像前,不愿离开。
有一个负责当日巡查工作的僧人对着女子说道。
“施主,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要清场了,您应该离开了。”
身穿朴素西装的女子依然是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只是两手合十,默默祷告。
“对不起,施主,请离开吧,您在这种跪着,我就要报警了。”
僧人的情绪之中已经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了。
但女人只是坚决的说道。
“你们放心关门吧,我不会偷拿你们这里任何一件东西的,我只想待在这里,默默的为我的男友祈祷,希望菩萨可以保佑他平安归来。”
“嘁,还真是个痴女,你的男朋友去了哪里,你就去哪儿找吧,这忙菩萨也帮不了你,你快起来,别打扰我们休息。”
僧人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了。
女人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搭理僧人。
僧人正想去将女人拉起来,空荡荡的院子里却是响起了一道温和的男人声音。
“怎么,想要赖在这里,削发为尼吗?那你也要问我答应不答应吧。”
僧人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有一道人形黑影。
忽然那道人形黑影一晃,从门口到佛堂的位置少数也有个十七八米。
嗖的一下。
那道黑影脚软一晃而过,直接出现在了跪在地上的女人身后。
“妈呀,鬼,鬼,见鬼了”
“鬼跑到我们寺庙来了。”
“救命啊。”
僧人被吓破了胆子,叫喊着急匆匆的跑了。
“嗯?”
那一道声音太熟悉了。
但又有一些难以让人相信。
钟英缓缓回头,微微仰起脑袋,便是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脸蛋。
正是叶阳。
“叶阳,我,真是的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我是是不是坠入了梦境?”
钟英一把紧紧的抓住了叶阳的手,不愿意松开。
叶阳将钟英拉了起来,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钟英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
“放心,这不是梦,真的是我,我平安归来了。”
“不,不可能的。”
“这一定是梦。”
钟英的神色一边欢喜,一半儿不信。
“我爸想了很多办法,还找了他的老领导,但是对方说了,被国保部门带走的人,其他部门是没有办法插手的,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你怎么出来的,我的天,你该不会是越狱了吧?”
钟英那窃喜的神色,变作了慌张。
“呵呵,放心,我是堂堂正正走出来的。”
“等我回去给你说。”
叶阳忽然一把抱起了钟英。
他直接带着钟英来到了乔家老宅。
这里已经换了名字,新的牌坊已经挂上去了。
“桃源居。”
先是一场炙热的战斗之后,浑身汗水的钟英蜷缩在叶阳的怀里。
刚才那一番血肉之战,让她切实的感觉到,眼前的叶阳是真实的,自己没有在做梦,毕竟自己此时感觉都要散架了,那个地方更想事儿被人撒了辣椒面一样,火辣辣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呢,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钟英抱着叶阳询问。
叶阳一边把玩着钟英的秀发,一边说道
“那国保处的力量是强大,但那也是国家机构,是讲道理的地方,我是无辜的,他们为什么要扣留我?”
“呸。”
钟英在叶阳胸口捏了一把,娇嗔说道。
“你少骗我了,你以为我hi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好忽悠啊,国保处的人怎么可能会随意出动,而且还是他们副手亲自出面,他们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可能这么做呢,再说了,我爸虽然没有办法救你,但是也侧面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说是有人故意要整你,你就算是无辜的,也不能从里面出来。”
“你到底说不说?”
“哦,是不是白倾城那个老女人帮了你?”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尤其是在吃醋这件事儿上。
叶阳的心里有一些心虚,毕竟自己下午才和白倾城一番云雨过,这会就和钟英躺在了一张床上,这要是被钟英知道了,非要给气死不可。
“怎么可能?”
叶阳否认。
钟英却是自发脑补了一番,气呼呼的说道。
“对,一定是她,要不然还能有谁呢,是啊,白倾城人家多厉害,秦省女首富,很多男人都在盯着呢吧,而且长得也不错,虽然年龄大一些吧,可是你们这样子的大男孩,不就是喜欢阿姨吗,这刚好对了你的胃口。”
“我哪里有白倾城那么大的本事,救不了你,只能跪在观音寺里为你祈福,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是像个傻子一样。”
“既然白倾城这么好,你干脆去找白倾城,和白倾城睡觉得了,你还回来找我干什么?”
“毕竟你已经是阳城商会的会长,是阳城市最有的男人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泥腿子了,我配不上你了,呜呜呜。”
这女人的内心戏是真多,但却是又有一半儿和实际情况吻合。
叶阳此时是既愧疚又心疼。
当然,他又不是傻子,承认是可能不可能承认的。
就只能煮熟的鸭子嘴硬,死不认账这样。
“什么啊,你别哭了,谁告诉你是白倾城救的我,你都说了,国保系统其他部门是插不上手的,你爸都找到了老领导不也是没有作用吗,白倾城一个商人,还是一介女流,她有什么办法。”
“你内心戏太多了,你听我给你解释啊,是一个老人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