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瞬间,两人的身子就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
他们甚至于连自己是怎么被袭击的都不知道
他们不过是有一些身后的寻常保镖,而叶阳是直接得了古武传承的牛人,拥有内力,像是这些黑衣护卫级别的,就算是来二三十个,叶阳也照样都给打趴下了
“小子,你放开侯叔。”
沈怡然此时是又惊又惧。
“放开?”
叶阳看着花容失色,神色慌张的沈怡然,心情愉悦。
像是沈怡然这种出身名门,高高在上的女人,能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这种惊慌的样子,心里还是觉得蛮爽的。
叶阳一脚踏着镇江侯,一边看向沈怡然,神色怨恨的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我救了你,可是你却对我恩将仇报,难道你和你都是手下不该死吗?”
“现在怂了?”
沈怡然喉结蠕动,吞了一下唾沫,努力压制着自己慌乱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对着叶阳说道。
“小子,我念在你帮了我一次的份儿上,我现在可以放你离开,你松开侯叔,就可以走人,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我呸。”
叶阳啐了一口唾沫,不屑且讽刺的对着沈怡然说道。
“你可以再别人的面前装你的高冷大小姐,在我的面前,你狗屁不是。”
“现在想要两清,想要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让我走人,老子还不走了。”
叶阳脚下发力,疼的镇江侯龇牙咧嘴。
不管是沈怡然,还是脚下的镇江侯,身份都远远的高出于叶阳。
将强者践踏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太爽的
热血上头的这三秒,老子管你特么的的爱谁谁。
只要是敢欺负劳资,就必须狠狠的报复回去。
什么狗屁豪门大小姐,什么地下扛把子。
都得给我跪着唱征服。
“你继续狂啊。”
叶阳狠狠的又镇江侯的脸上踩了踩。
什么井水不犯河水。
这屁话,他是一点都不信,自己今天要是不彻底制服了沈怡然,永绝后患,说不定他们还会在背后搞自己一下,弄不好命就没有了。
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抓住了机会,那么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掌握主动权。
“你过分了。”
沈怡然大吼着。
“呵呵,过分?”
“那是不是乖乖的站着被你们给杀了,就不过分了?”
“想要我放人?”
叶阳嘲弄的看着沈怡然,呵呵说道。
“好啊,你跪下求我,我就放了这条老狗。”
你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那你就给我跪着。
“你。”
沈怡然被气的颤抖,身前的傲物颤抖。
“这不可能,我是天海沈家大小姐,不可能跪下。”
“啊。”
几乎是同时,镇江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声。
因为,他的肩膀被叶阳一脚给踩的血肉模糊。
“你,你……”
沈怡然眼睛都在冒着蓝火。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这个刁民。”
“哎,你还说对了,我就是个刁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救人,就跪下来求我,不然我立刻杀了他。”
“我这一脚下去,他的脑袋就会像是一颗大西瓜一样,碎裂。”
“你,想不想看?”
叶阳不愿意杀人。
但是不惹事,更不会怕事。
一分恩情,他十分偿还
那么同样的,一份仇怨,也会十倍,甚至于一百倍的报复回去。
对方既然想要自己的命,那么自己为什么要仁慈?
什么善良,什么软弱,什么规则,都滚一边去吧。
现在,老子只要公平,只要心里痛快。
感受到叶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脚下的镇江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叶,叶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给您道歉,求您饶了我。”
“放我一马,大家相安无事。”
“求你了。”
不可一世的镇江侯也放下尊严,卑躬屈膝了。
只可惜,他遇到的人是叶阳。
有仇必报的叶阳。
“现在知道求饶了?”
“迟了。”
“沈怡然,给我跪下。”
叶阳一声厉喝,吓的沈怡然浑身发颤。
她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自己的家族和这些得力手下,她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面对叶阳的时候,能有什么勇气?
尤其是在经历了刘家的事情之后,她的内心其实已经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是你逼我的。”
忽然间,她弯下腰,居然从靴子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枪口对准了叶阳
“放人。”
“不然我就打死你。”
那是一把微型手枪,造型和口红有一些类似,叶阳倒是现在电影里见识过这样的东西。
只可惜,此时,拿着它的人是沈怡然。
沈怡然的手都在颤抖。
“开枪啊,好啊,你这么有种,就开枪打死我啊。”
“你不是刚好想弄死我,杀人灭口吗,来吧。”
“你,你,你去死吧。”
沈怡然的精神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面对叶阳的步步紧逼,她整个人直接奔溃,哪里还有开枪的勇气,
这一刻,沈怡然宛如见鬼了一样,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微型手枪跌落。
“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你,你是个什么怪物?”
她看向叶阳的眼神充斥着浓浓的惊恐。
浓浓的寒意和恐惧将沈怡然包围。
此时她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
自己就不应该来招惹叶阳的。
“叶先生。”
她深呼吸,抑制着自己心头的恐惧,颤抖着说道。
“我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次,我保证立刻离开这里,以后我们再也不见面,我再也不会找您的麻烦了。”
“呵呵。”
叶阳只是冷笑。
“今天我要是落到你手里,你有可能放过我吗?”
“想走,想得美。”
“我给过你机会了,让你下跪求饶,可是你不听,那拿出手枪威胁我?”
“刚好。”
叶阳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枪口对准了脚下镇江侯的脑袋。
“不,不要。”
镇江侯被吓破了胆子,居然流出了泪水
“叶先生饶命,您饶了我。”
“我不是东西,您饶了我。”
“呵呵。”
“嗤。”
下一瞬,叶阳扣下了扳机。
只是很小的一声响,显然这把微型手枪做了一些消音处理,声音是很小的。
一枚小巧的子丨弹丨从镇江侯的眉心打入,一直从后脑勺贯穿。
鲜血流出来,名震天海,不可一世的镇江侯,断了呼吸。
就这么憋屈卑微的死了。
“不。”
沈怡然被吓的哭喊了起来。
那两个被打倒在地上的护卫慌不择路的朝着门口逃跑。
这时候他们那里还顾得沈怡然的死活啊。
他们不过是混口饭吃,谁愿意把命搭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