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天海时期,大家都是在码头上混饭吃的。
打码头,是常有的事情,狠人层出不穷。
而黄浦江是天海最为出名的一个大码头,有不少人在盯着这块肥肉,各路人马为了拿下黄埔江码头的经营权,大打出手。
最后有一人杀出人海,一战成名。
此人便是眼前的侯叔。
他也因为这一战,得到了一个“镇江侯”的尊号。
再后来,他的师妹嫁给了沈怡然的父亲,他便归顺了天海顶级豪门沈家,成为了沈家的得力战将。
这些年,一直跟在沈怡然的身边,为沈怡然办事儿。
他的手段凶狠,沈怡然见识过不止一次。
以镇江侯的身手,就算是七八个特种兵,也不会是镇江侯的对手。
那一拳的冲击力,只怕就算是砸碎一张大理石桌子,没有任何的难度。
而常人的脖子,在那一拳之下,必然是要直接被打断,人头落地。
此时,在沈怡然的眼中,叶阳已经是个死人了。
而镇江侯本人的眼神之中此时唯有漠然而已。
杀人这种时期,在旁人看来是了不得的大事,但是这些年里,明里暗里,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对于他而言,杀人和杀鸡之间,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屑,冷漠……
“呵呵。”
忽然间,叶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容。
“轰。”
他的拳头抬了起来,同样狠狠一拳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
面对叶阳这一拳,镇江侯丝毫不在意。
要是叶阳真的怎么有本事的话,刚才也不会被自己一下子甩飞了。
一旁的沈怡然无奈摇头。
“叶阳,放心去吧。”
房间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也是目露不屑。
侯叔的厉害,他们是知道的,没有人觉得叶阳这一拳会对镇江侯造成什么伤害,这不过是叶阳的垂死挣扎,不值一提。
众人甚至于都懒得去看。
“呵。”
沈怡然似乎是不忍心看到叶阳鲜血横飞的血腥场面,扭身看向了窗外。
“砰。”
下一瞬间,叶阳的拳头和镇江侯的拳头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咚”
“咔嚓。”
随后是桌子被砸碎的声音。
压根都不用去看,沈怡然就可以想的到,那是叶阳被打倒在地上的所发出的动静,搞不好叶阳的脖子这会都已经被侯叔给打断,人头像是足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把尸体好好收敛了吧,是我对不起他。”
看先窗外的沈怡然淡淡交代了一声,想要离开房间。
“啊。”
几乎是同时,一道凄惨至极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手。”
一道惨绝人寰的痛呼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不对!”
这道沙哑的声音,沈怡然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第一瞬间,回头去看
下一瞬间,她那一双眼睛大睁,嘴巴大张,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是见鬼了一样。
“怎,怎么?”
“可能?”
一句话,她冷声颤抖了好几次,才含糊不清的说完。
门口守着的两个黑衣护卫也是目瞪口呆,满目骇然。
大厅中间。
一张大理石桌子被砸成的稀巴烂,而之前不可一世的侯叔就躺在那稀碎的渣滓上面,刚才出拳的右手,此时整个手已经断了,臂膀上也是鲜血凌厉,仿佛是被大锤给狠狠砸过一样。
“胳膊,我的胳膊。”
“我的手。”
镇江侯左手抱着右胳膊,疼的在地上哀嚎不断,滚来滚去
而叶阳则是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他的右拳此时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你,你,你有内力,而且内力深厚,至少也是内壮中期的武者,你在隐藏实力,你在骗我。”
躺在地上的镇江侯,痛苦的嚎叫着,对叶阳怨恨到了极点。
刚才自己和叶阳对手的时候,自己因为觉得叶阳太弱了,所以并未使用内力,只是用了肉身力量,所以才会一击落败,而且一条胳膊直接被叶阳打断,不然至少也是平分秋色。
此刻,他才是意识到,原来之前叶阳只是在故意示弱。
为的就是一招决胜负,让他丧失战斗力。
“你,你……”
沈怡然想说话,但是喉咙仿佛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叶阳明明在侯叔的手下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怎么忽然间,叶阳就变的这么厉害,一拳就击败了侯叔?
“小子,我和你拼了。”
镇江侯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左手成拳朝着叶阳轰去。
“哗。”
只是下一瞬间,原本和他近在咫尺的叶阳忽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追风步”
是神农传承里一种很低等的身法,但对于现在修行落后的地球,也算是不错了。
“侯叔,小心后面。”
沈怡然拼尽了全部力气一声惊呼。
镇江侯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急忙扭头。
“啊。”
但是他没有看清人影,一直沙包大小的拳头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左眼上。
一拳,打的鲜血迸裂。
“啊。”
镇江侯再次给击飞,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砸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
“我的眼睛。”
躺在地上的镇江侯痛苦哀嚎。
此时,他的左眼已经彻底炸了,血肉模糊,就是一个血窟窿而已。
而且,大脑也仿佛是还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一样,不断的轰鸣着。
这还是刚才叶阳发全力,要不然这会儿镇江侯的整个脑袋都像是西瓜一样炸了。
“哼,敢摔老子,敢威胁老子,我弄死你。”
叶阳这家伙是属狗的,记恩更记仇。
之前的怒火这会抓住了机会,当然都要宣泄出来了
“我去你大爷的。”
他狠狠一脚踢在了镇江侯的胸膛,将其踹出去老远。
“噗嗤。”
镇江侯的嘴里鲜血横流,惨不忍睹。
和之前的冷峻威严,简直是彻彻底底的判若两人。
此时的他,凄惨到了极点。
死狗。
对,此时的他就是一条被打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死狗,卑微可怜至极。
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叶阳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给我趴着。”
叶阳狠狠一脚踩在了镇江侯的脸上,将对方踩在脚底。
他踩着的不只是镇江侯的脸,更是镇江侯的名声和尊严。
在天海赫赫有名,称霸道上二三十年的狠人,从来就未尝一败,一直是被人敬畏的,一直是高高在上,但是这会,居然被一个年轻小子给踩在了脚下。
这件事要是被天海的那些上层人知道了,只怕会引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而镇江侯也会颜面尽失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沈怡然已经回过神来,朝着门口的两个黑衣护卫大喊着。
两人反应过来,都是朝着叶阳跑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