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一个健壮的绿袍恭敬接过,重重点头。

“事关重大,人死信都不能丢。”张易之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冷肃。

绿袍满脸郑重,抱拳道:“卑职清楚。”

“去吧。”

张易之挥了挥手,目中隐隐泛起一抹冰雪般的寒意。

昨夜听来的消息委实骇人。

谯县桓氏竟然欲做毁堤淹民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如果淮河堤坝毁了,亳州遭遇水灾,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甚至是家破人亡。

甚至会衍生更为严重的后果!

此举完全丧失良知,人性彻底扭曲。

必须阻止!

他这封信,便是让武则天派神皇司严密盯防亳州,找到机会,直接覆灭谯县桓家。

从地域角度上看,桓家是最容易处理的。

大周世家三大集团,分别是关陇,山东,江南。

而桓氏地处淮南,周围找不到盟友,孤立无援。

只要朝廷行动迅速,桓氏将得不到任何臂助。

更何况,张易之隐隐猜测,桓氏大抵也抽调了武卒前来益州,那族内力量更为虚弱不堪。

“真是狗急跳墙了啊,拿千年传承做赌注,难道不怕被我屠戮殆尽么?”

张易之神情愈冷,低声喃喃。

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太过黑暗,手段太过血腥,逐渐失去了仅有的同情心。

可见识过门阀世族的手段,他竟觉得自己还算善良。

毁堤淹民啊!

为了一己私欲,不惜让洪水带走无数条鲜活的性命,冲毁无数个家庭。

谯县桓氏走投无路了么?

并没有。

虽受桓彦范谋反牵连,看似要被朝廷诛族。

其实还有一条退路,世间聪明人都知道的退路——

献出产业。

将良田、家族财产,商业渠道全部上交国家,再驱散庄园奴隶。

做到这个地步,就算他张易之想诛族,武则天也会阻止。

毕竟能不费一兵一卒处理掉依附国家吸血的蛀虫,何必掀起腥风血雨,弄得天下动荡?还落下一个暴君的名头。

但是,桓家又怎么甘心将上千年积累的家业双手奉上?

所以这矛盾无法解开,只能走进生死角斗场。

角斗场里已经没有对错而言,更没有正义与邪恶,只有赢家和输家。

输家,注定会粉身碎骨。

而赢家,不管之前有多么恶贯满盈,有多么罪孽深重,自然有带着立场的人使用春秋笔法,对其进行一番粉饰。

“世事纷纷一局棋,输赢未定两争持。须臾局罢棋收去,且看谁赢谁是输。”

张易之吟完诗笑了笑,起身走出茶室。

城北凝翠林。

园林秀雅巧致,情景深幽。

张易之一行人颇有兴致的闲逛,论情调逸乐,蜀中当属天下之绝。

“士多自闲,聚会宴饮,尤足意钱之戏,益州真是好地方。”

陈长卿手持折扇,摇头晃脑。

“爵爷,还有更妙的地方呢。”杨钊嘿嘿一笑,挤眉弄眼。

陈长卿挺直腰板,对爵爷两个字很是受用,子唯这外甥真上道。

咱县男爵位虽然不入流,好歹也是个爷嘛。

“什么地方?孔门规矩严不严?”陈长卿斜眼看他。

杨钊表示很茫然,关孔儒何事?

陈长卿瞪着他,略比划了一下,“一孔一门紧挨着。”

“噢噢~”杨钊可算听清楚了,暧昧的说:

“有座勾栏全是上佳女妓,只要钱给够,她们什么都可以。”

顿了顿,也学着附庸风雅道:“想陆地行舟都行!”

陈长卿闭上眼,忧心忡忡地叹道:

“噫!陆地行舟虽艰苦,吾亦能苦中作乐。”

说完跟杨钊交换个眼色,示意今晚就一起开嫖。

园中一股小溪,溪边案台几百张,随意置放,笔墨纸砚一套,茶食水果若干。

文人毛笔飞舞,随写随校,居然还备有印工侍候,文会一完便可刊印成书。

稍远处亭中则是管弦丝竹,银筝琵琶,美人书生杂坐杂居,或歌或咏。

张易之东游西走,听着书生谈古论今大放厥词。

他这个面具人进来,没人太在意他,都道是相貌粗鄙之辈,所以仍然各行各事。

这时却从不远处亭中飘来一句话:“诸位,你们觉得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张易之闻言略有兴趣,负手过去静听。

竹亭中围坐着二三十个男女,他的目光被其中一个女子吸引。

她穿着黑色的轻纱,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黑亮乌泽的秀发,发髻处了一支碧玉簪子,再无其他珠玉花钿,显得十分素雅淡净。

她身旁的男子身材颀长,神情举止中规中矩,颇有君子之风。

男子轻笑一声,接话道:“我总以为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可某人刷新了我的认知!”

“谁?”有书生问。

男子神情愤怒,朗声道:

“张巨蟒!此獠的冷漠无情深藏血液里,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怪物!此獠完美诠释一个人生下来就是残忍的!”

身旁的裴葳蕤柳眉微蹙。

而杨玄琰的话,让文会掀起了小高丨潮丨。

听到张巨蟒三个字,众人可谓是义愤填膺。

“可不是,据说此獠不止嗜杀,还嗜色,好色好到了近似于色情狂的病态程度!”

“哦?这倒没听过,兄台可有内幕隐秘?”

那书生环顾四周,很是认真道:

“据我所知,此獠天赋有独绝常人者,一日不御女,则肤欲裂,筋欲抽。所以夜夜笙歌,皇宫的女子都被此獠祸害了。”

“还有啊,相王刚被罢黜出京,此獠就霸占了相王府的妃子,王府日夜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哗!

话音落下,众人哗然。

不愧是张巨蟒,人世间最罪恶的词汇都难以形容此獠。

实在是太变态了!

“大逆不道,连相王的妃子都敢染指,那咱们蜀地的女子岂能逃出此獠的魔爪?”

“所以说要强烈支持嗣泽王清君侧!”

“不错,诛杀张巨蟒,还天下朗朗乾坤。”

“……”

远处的张易之神情无波无澜,到他这个地位,已经不在乎舆论,也不想刻意去扭转。

就算印象形成烙印又如何?

话语权掌握在胜利者手上,当蜀地只能有一个声音的时候,舆论自然会彻底翻转。

“阁下在等人?”

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张易之转头,身后站在一个儒士,身材瘦削,隆额高鼻,颌下三缕微须,看起来洒然飘逸。

“嗯。”张易之盯着他。

儒士默了默,用试探的语气道:“中山王?”

张易之轻轻颔首,踱步到园林一处巨石后面。

等儒士过来,便从袖子拿出鎏金令牌。

“卑职拜见……”

儒士刚要跪,便被张易之拦住,“东西呢?”

“这里。”儒士从袖子拿出半块铜龟,毕恭毕敬递上。

张易之接过,勘察了底部错金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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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大唐行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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